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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的手瞬間變得滾燙，可下一刻，似被她虔誠的喜悅與慈愛傳染，唇角也勾起了一絲笑意：“朕和你一樣高興，你為江山祈得雨，勞苦功高，上天賜下麟兒是福氣的象征。往后你好好養胎，讓她好好長大，朕一定會盡朕所能地疼她。”

沈沉瑜立刻發自肺腑地輕松了，她一直怕慕容瑾對這個孩子沒有她想象的期待，但慕容瑾的神色無疑讓她很放心：“有皇上護著，他一定會長成頂天立地的兒郎。”

慕容瑾淡淡一笑：“其實朕更想擁有一個生得像你的女兒，高貴，美麗。”

沈沉瑜心底的愉悅頓時歇了一下，可認真觀察下，慕容瑾笑容柔軟，語氣簡單、隨意，神情更是沒有夾帶任何深意的向往，不禁暗笑自己想太多：“無論是男是女，臣妾都一樣愛，難道生了皇兒，皇上就不喜歡他了嗎？”

這是每對夫妻間再尋常不過的話題，以前沒有懷上時，不敢輕易提及，怕惹出彼此內心的失落感，如今終于有了，探討在所難免。

“只要是你生的，朕一視同仁。”慕容瑾緩慢、不失莊重地收回手，珍視地摟住她的肩膀，至于出口的話是否走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沉瑜不急，以后會有很長的時間培養父子之情。

“皇上見到先皇信物了嗎？”

慕容瑾淡了唇角的笑意：“恩，這件事朕在查證。”

“那位老人家讓侍女來找臣妾時，臣妾十分震驚，畢竟臣妾所知的母后已經……”沈沉瑜換上了憂心忡忡的表情：“茲事體大，已遠非臣妾之權能夠裁定，所以臣妾便立即讓人回宮稟告給皇上知曉了。”

“你做得很對，此事不宜聲張，朕知道你送了伺候的人過去，朕也已經派人去了太和廟，其余諸事等朕查明了結果再論。”

慕容瑾想到沈沉瑜的行為，臉色緩和了幾分。他不想讓她認為自己薄情寡義，可即使迫不得已讓人回宮，也不可能給予太后之位。

他不說，沈沉瑜自然不清楚他的真實想法，所以覺得他果然對太和廟的生母還是念著幾分情的：“皇上英明。”

“朕前殿還有奏折未批，晚上再來陪你。”

“恭送皇上。”

沈沉瑜沒有一定要留他的意思，雖然她已經努力地重修彼此的關系，可每每想起他前世在后宮床榻上寵幸過那么多女子，便依然不耐他的觸碰。

倘若不是因為她的地位，因為沈家，而必須要一個孩子，此生她都無法保證會心甘情愿地侍寢。

如今正好，懷孕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必再勉強自己。

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嚴防死守，清除后宮一切能加害她的手段，以保證無后顧之憂地安胎，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來。

……

慕容瑾前腳出了鳳藻宮，后腳便屏退了宮人，宣了一直等待問話的駱太醫。

慕容瑾一掃先前的柔和，目光冷厲地看向他，單刀直入：“有沒有一種可以左右胎兒性別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