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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里面又傳來一陣碰杯的聲音。
秦峰聽得陸離被關(guān)無憂閣,也不管這兩人了,悄悄地走開了。他現(xiàn)在需要找一個人,或者說挾持一個人,然后讓那人帶著去無憂閣。運(yùn)氣不錯,他在走廊中守了一會,就見一個仆人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秦峰飛似的到了仆人背后,一手把劍架到了他脖子上,另一手捂緊了他的嘴巴。
“別亂叫,帶我去無憂閣。”秦峰低聲說道。
那仆人似乎從來沒經(jīng)歷這樣子,兩腿早已抖個不停,手上端的茶具噗噗作響。秦峰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擔(dān)心他把茶具打落,趕緊讓他把茶具放在走廊的椅子上,并趁著他起來的時候把他打暈了。
哎,真是麻煩。秦峰嘟囔著把仆人拖到走廊一邊,然后走開了。他估計(jì)這仆人早已被嚇得丟了魂,再讓這仆人帶路,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得到無憂閣。萬一這仆人再驚叫起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沒有人帶路,秦峰像個迷路的馬一樣,力氣充足,卻完全不知道往哪走。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小院子前,他卻猛然停下了腳步。透過鏤空的窗臺,他看到了公孫宇和趙嘯天在開心地喝著酒。
“我先祝賀你,追了這么久,終于可以抱得美人歸了。”趙嘯天端著酒杯,對著公孫宇說道。
“謝謝趙兄,不過,現(xiàn)在我還是頭痛得很,那陸離很是倔強(qiáng),硬是不肯屈服。這不,剛才讓仆人端飯過去,結(jié)果那仆人還被打得鼻青臉腫。”公孫宇樣子顯得很懊惱。
“公孫兄,那陸離已經(jīng)是嘴上的肉,還怕她跑了不成。實(shí)在不行,就來硬的。”趙嘯天淡然說道。
“她要是一般人,我才不會想那么多,只不過,她是琉璃國的公主,我可不能這么做。”公孫宇嘆了一口氣,把杯中酒一干而盡后,把酒杯慢慢地放下,眼里深沉,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小小的琉璃國,還怕他干啥,公孫兄盡管做便是。”趙嘯天滿不在乎地說道。
“難道你忘了嗎?二十年前,我們赤練國攻打琉璃國,卻被打得落花流水,還差點(diǎn)亡國了。現(xiàn)在再挑起事端,恐怕又是一場災(zāi)難啊。”公孫宇眉頭緊皺,語氣顯得很是無奈。
“那還不是因?yàn)橛忻造F森林從中插一手,赤練國才會敗的嗎?如今,迷霧森林里已經(jīng)多年未見,恐怕早已在當(dāng)年的戰(zhàn)爭中沒落了。我們還怕他們干嘛?”趙嘯天放下了酒杯,語氣中充滿著豪情霸氣。
秦峰聽到迷霧森林,頓然來了興趣,他很想細(xì)細(xì)了解下迷霧森林,以及他身上背負(fù)的不死夜殤術(shù)。他側(cè)耳傾聽,卻發(fā)現(xiàn)院子安靜了下來,只有公孫宇在一旁嘆著氣。
半晌后,公孫宇才從沉思中緩了過來:“哎,過去的事情,不談也罷。我不像趙兄那么灑脫,我們公孫家能夠立足在這赤練國中,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千辛萬苦,要是毀在我手里,那我就成了公孫家的千古罪人了。所以,這事我絕對不會做的。等以后事情平靜下來了,我再以納妾名義收了她。到時候,別人就不好說些什么了。”說完,他端起酒杯,跟趙嘯天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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