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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yīng)你。”錢村長最后還是禁不住那么巨大的誘惑,答應(yīng)了秦小白,不過隨即又補充道:“你要殺曹縣令可以,你要殺祖厲縣城的那些官吏也可以,不過剛才被護衛(wèi)刀兵護衛(wèi)在最yāng的那兩個文士你可千萬別動呀。”秦小白的意思很明顯,祖厲縣的縣令職位空缺,而且秦小白還要祖厲縣的那些重要職位,就算錢村長真的成了祖厲縣的縣令,又怎能輕易辦到,而這一切對于現(xiàn)在的秦小白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一舉全部斬殺之,這些職位便不久全部空缺出來了,而在這時再拿出點錢來打點打點,以錢村長原本是主簿的身份,想成為祖厲縣令很容易,當錢村長成為祖厲縣令后,再打點打點安插一些身世清白,再才學(xué)還算過得去的人,占據(jù)祖厲縣那些重要的職位來說,并不算太難,也管不得錢村長又此想法了。
秦小白見錢村長以為他要將那些官吏全部斬殺,笑而不語也并未反駁,綁架和斬殺都能讓那些官職空缺出來,只是秦小白沒必要在這些細節(jié)上與錢村長解釋,只不過秦小白卻才錢村長口中抓住了一絲重要點,看來那兩個文士還真的很重要,官職看起來很蠻高的,看錢村長這幅模樣是必然知道的了,于是秦小白向錢村長詢問道:“那兩個文士到底是何人?”
“這……”錢村長猶豫了一下,不過想到他現(xiàn)在答應(yīng)了秦小白,算是愈陷愈深了,也可以算和秦小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于是最后還是說道:“那二人分別是武威令和涼州刺史。”
“西涼刺史耿鄙,武威令程球?”秦小白驚訝,西涼現(xiàn)在大的兩個大佬,怪不得護衛(wèi)之中縣令曹志和縣主簿錢村長從旁站啊,原來是這兩位大佬只是這兩個大佬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們見祖厲縣城的白馬羌族之亂已經(jīng)快平了下來,所以來混軍功。”錢村長解釋道。
秦小白驚喜,不管如何,這兩個大佬現(xiàn)在落到了他的手中,只不過該如何處置他犯難了,殺了沒利益,雖然是現(xiàn)在的西涼大佬但爆不出什么東西來,而且如果將之斬殺,必然會引來朝廷大軍討伐,這是必然的事情,天下一共才只有十三個刺史,被山賊殺了一個,那可就是捅了大簍子了,放了的話,那就更沒利益了,白白到手的大佬就這么放了?而且放了的話,這兩位回去,一定將此事視為恥辱,第一件事就是滅了黑風(fēng)山,光武威郡的話黑風(fēng)山還能勉勉強強的抵擋,如果是能調(diào)動整個西涼糧草兵馬的西涼刺史的話,那基本就不用混了。
殺殺不得,放又放不得,眼見兩個可口的大佬,變成兩個燙手的山芋,秦小白心中頓時不是滋味,忽然眼光一瞟,看見在一旁的錢村長,頓時心中一動,計上心頭,于是嘿嘿一笑,道:“錢村長,以村長你之才能,區(qū)區(qū)一個縣令還是太委屈了,我看你再往上升升才是。”
“你什么意思?”錢村長見秦小白那副笑瞇瞇的模樣,心中凜然,不知道秦小白是何意。
“錢村長,如果你能從亂匪手中救得西涼刺史耿鄙,武威令程球的話,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如果再加上一點金錢打點,與你本來縣主簿的資歷和位置,你說你能達到什么程度?”秦小白笑瞇瞇的看著錢村長道,仿佛錢村長渾身上下都是金幣造成,閃閃發(fā)光一般。
“你的意思是……”錢村長雖然智力屬xing不高,但并不代表他純苯,瞬間就明白了秦小白的意思,心中一驚,繼而一喜,連忙回答道:“至少擁有一個武威郡從事、或者是武威郡功曹。”
“那就好。”秦小白聽完后也是一喜,剛才說過,武威郡中有三處經(jīng)濟、軍事、人口最發(fā)達,同時也是最難攻克的地方,分別就是武威郡城、姑臧縣和祖厲縣,這三處地方,祖厲縣經(jīng)過他這么一次大綁架,再安插如華族人去控制各處重要職位的話,只要他兵峰夠夠強大,輕易就能攻取下來,而這三處之中最難攻克的就是武威郡城,其城墻之高大,守兵之jing銳,甚至堪稱西涼之最,秦小白對于用黑風(fēng)山賊攻克那么高大雄偉的武威郡城很是沒有信心,當然了,這還不談武威郡城之中的西涼jing銳中的jing銳,西涼州兵,這支部隊要是出動的話,那可就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別說攻城戰(zhàn),哪怕是平原戰(zhàn),黑風(fēng)山賊那幾萬烏合之眾,在西涼州兵面前都是不夠看的,秦小白一直在想著利用時勢,比如他手中所控制的著能引燃羌族起義大爆發(fā),張角的那封信件,如果羌族起義大爆發(fā),西涼州兵定然出動,那個時候,再等候時機一舉奪下武威郡城,才能有可能,而現(xiàn)在,如今能有機會從內(nèi)部腐蝕敵人的方法,秦小白怎能錯過,郡從事、郡功曹是什么概念,那是武威郡前幾號的人物,若想掌控武威郡城其中一面城墻那絕對的不在話下,甚至有可能能將觸手延伸到西涼州兵頭上,若能在西涼州兵中安插幾個親信,只要將這支萬人jing騎控制一部分,就夠秦小白發(fā)達的了,想想就流口水。而錢村長,根本不用擔(dān)心他到時候不就范,與秦小白合作得越深入,錢村長也自然就陷入得越深,到時候想走都走不出來,然后再在威逼利誘之下,不怕錢村長不就范……
當然了,現(xiàn)在還只是想想的階段,目前要做的是如何讓錢村長,不著痕跡的救下西涼刺史耿鄙和武威令程球,錢村長哪兒自然不用多說,一個被壓制了數(shù)十年的小村長,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道了小鎮(zhèn)長,忽然一飛沖天的成了縣主簿,然后再沖天的成了縣令,如今更是有望越道郡級別的官職上,任誰也得野心膨脹,秦小白三言兩語錢村長就抵擋不住誘惑力,給就范了,然后就有點麻煩了,不著痕跡的救下西涼刺史耿鄙和武威令程球需要從長計較一番,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等人外面士卒正不斷的聚攏,秦小白可沒時間在這兒慢慢從長計議,于是直接就與錢村長匆匆密議一番,大概情況就是選一個后有追兵,而秦小白無暇顧及他們的時機,由錢村長去救下他們,計劃就是這么簡潔,不用太繁復(fù),現(xiàn)在的形式也繁復(fù)不了,只要用得恰當救下,別看這計劃簡單,在這種情況下,刺史臉都嚇得煞白,可沒時間考慮其他的了。
秦小白在于錢村長密議完后,便走出房間,讓衙門之中的士卒們將各級官吏數(shù)十人押出來,都一個西涼縣騎兵負責(zé)一人,綁在馬背上,然后秦小白率領(lǐng)他們來到前院,見縣城中的士卒果然已經(jīng)開始進攻縣衙了,而那五十名縣騎兵皆在一邊修補衙門封堵,一邊抵擋外面翻墻而如的士卒,現(xiàn)在看起來還蠻輕松,并未落入下風(fēng),秦小白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他們無需繼續(xù)修補封堵了,只管站在一旁便好,又過半盞茶的時間,衙門前的封堵變得越發(fā)薄弱,出現(xiàn)數(shù)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這時秦小白便親自率領(lǐng)縣騎兵將那封堵沖破,封堵在外堅固,在內(nèi)比較脆弱,現(xiàn)在又經(jīng)過外面士卒的攻擊消耗,自然是一沖即破,瞬間木屑碎石滿天飛,秦小白率領(lǐng)鐵騎如決堤洪流般一瀉而出,將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卒們輕易給沖破,突圍開去。
眼見祖厲縣城之中的封堵快被攻破了,聚集此地的數(shù)百士卒真激動興奮不已,解救官吏們那可是大功一件呀,但他們還沒興奮完,結(jié)果出人意料的是,里面的人竟然沖涌而出,給他們迎頭一攻,瞬間沖破了他們本就沒設(shè)防的防線,讓他們給突圍出去了,頓時讓他們目瞪口呆,反應(yīng)過不過來,傻愣了一會,反應(yīng)過來后,見人家已經(jīng)絕塵而去,頓時氣得大叫不已,捶胸頓足,還有一些不死心的士卒,跑進縣衙門中看看各位大人是否還安好,結(jié)果看到的只是空無一人的縣衙,祖厲縣城中所有的官吏都被擄走了,這讓大頭兵們眼睛直發(f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