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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緊張,秦小白拿出剩下的一壇米酒,倒了一小杯,一口飲盡,想用這擁有增加士氣效果的米酒,給自己驅(qū)怯壯膽。
就入肺腑,一股暖氣從丹田涌灌全身,似乎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倒也給他驅(qū)逐了夜寒,讓他增加了不少底氣。
喝完一杯后,見有些效果,秦小白欣喜,正欲再來一杯,卻發(fā)現(xiàn)圍坐一旁的民兵們,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和他手中的那一壇米酒。
第一壇米酒被灑在了毛驢的尾巴上,讓小丘上早已酒香四溢了,也使得從未嘗過酒味的民兵們,心生向往。
西涼邊荒之地,五谷雜糧又是戰(zhàn)略物資,所以十分稀少昂貴,朝廷早已在西涼下達了禁酒令,限制了酒水只能出產(chǎn)一定的數(shù)量。
錢村長因糧草在西涼昂貴,錢村長對這東西的執(zhí)著度僅次于銅幣,自然不忍見糧草被這么糟蹋,所以對這一策略更是貫徹落實,甚至不在村中開酒店,以至民兵們幾乎沒聞過酒味。
庫房中這僅有的兩壇米酒,還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他升級大型新手村村長時,別人作為賀禮送給他的……
所謂物以稀為貴,此時又見秦小白一口酒后,如此舒爽的樣子,忍不住生出垂涎之心。
見民兵們眼巴巴的眼神,秦小白毫不吝嗇的將酒壇遞了過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向是他為人的準則,雖然這兩壇子米酒,貌似就是錢村長專門給人家這些民兵準備的……
接過酒壇的幾名民兵搶著痛飲一口,結(jié)果從未喝過酒水的他們都被嗆得夠慘,嚇得其余的民兵都不敢碰了……
秦小白拿過水袋,將高濃度酒精的米酒稀釋后,再分給民兵們食用。
民兵們喝完后得嘖嘖稱奇,皆道回味無窮,然后又繼續(xù)暢飲起來,如果他人見此場景,不知道他們飲的是被稀釋的米酒,還真會以為他們豪氣無比……
民兵們也是第一次出村,與十倍于己方的敵軍作戰(zhàn),其實心中也都是緊張得很。
米酒雖被稀釋,但效果還是有一些,幫民兵增加士氣,驅(qū)散夜寒,緊張心情稍減。
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秦小白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于是又毫不吝嗇的拿出大餅,肉干與民兵們一同充饑,以待在迎擊山賊時,皆能滿血滿藍滿狀態(tài)。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秦小白與民兵們共飲完米酒,吃完肉干、大餅后,發(fā)現(xiàn)他們都已經(jīng)精氣十足,想到即將要與這些與他共飲,共食,同仇敵愾的民兵一起,迎戰(zhàn)十倍于他們的山賊,迎來他人生的轉(zhuǎn)折點。
不由得豪氣大作,唱出這首‘秦風、無衣‘的第一句。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西涼之地,就是戰(zhàn)國時期秦國之根源,這首‘秦風、無衣’西涼土生土長的民兵們,自然都熟悉無比,此時此刻聽秦小白唱出,不由得都心生感應(yīng),相應(yīng)附合。
‘秦風、無衣’的內(nèi)容,是熱血男兒保家衛(wèi)國,反擊入侵強敵西戎。并不符合現(xiàn)狀。
但其歌中戰(zhàn)友之間,同仇敵愾,生死與共的袍澤之情,卻符合此情此景,因此將眾人感染。
所以在吟唱數(shù)遍‘秦風、無衣’后,山丘上的氣氛已經(jīng)起了極大的變化。
眾人皆一掃緊張的狀態(tài),熱血沸騰,氣勢如虹,是他們最真實的寫照。
連一向盡量控制自己心態(tài)平穩(wěn)的秦小白,都在短暫的一瞬間被感染了,再見士兵們恢復(fù)甚至超越了以前的士氣狀態(tài),作戰(zhàn)能力明顯比之剛才要強不止一個檔次,不由得感慨士氣的重要性。
“報告屯長,東面發(fā)現(xiàn)大量山賊出現(xiàn)。”正當秦小白感慨的時候,一名負責東面哨崗的民兵,過來向秦小白報告。
秦小白舉目望去,只見月光的照映下,東面山坡上出現(xiàn)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影,往山丘逼近過來,喃喃自語道:“終于來了么,那么就開始吧。”
然后回頭令民兵列陣迎敵,并讓他們點燃火把,通知分兵部隊作戰(zhàn)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