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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山的野物多得很,劉羽在密林里轉了一個小時就扛回了一頭小野豬,右手拎著一只兔子,左手則抓著一只活野雞。
“哇!這山里野物這么厚?下回來我夾幾只獵槍,在山里打獵。”唐晨幫著劉羽處理野物,一邊砸吧著嘴。
在外面燒了一堆火,吃了一頓美美的原汁原味的野物,隨著山蚊子越來越多,一行人回車里了,那隔間也終于露出了面目,里面沒有別的,是一張寬兩米,長五米的定制高級席夢思,睡在上面軟綿綿的,隔間里還安裝了空調與換氣裝置,相當舒服。
半年不沾腥的一群男女,**,一觸即燃……
這一晚,劉羽自己都不記得來了多少回,更不記得經歷了多久,只記得當他入睡時,月亮已經開始西斜,進入了下半夜,而這輛車震了大半夜的巴士,也終于安靜下來,直到第二天早上,劉羽催醒她們爬山去山頂。
幾女一路抱怨,一直到站在了山巔,望著腳下翻滾的白云。
“這個景點的廣告打出來,不愁這個景區不賺錢。”秦山瑤立刻發現了商機所在,眼眸異彩連連的同時,贊嘆道。
唐晨像小孩子樣,蹲下身,驚奇的用手去捧遮住了雙腳的濃厚云霧,滿臉驚奇:“像仙氣一樣,很好看。”
白潔望著朦朧的仙氣,同樣覺得異常美妙:“呵呵,如果被小魚知道有這里,怕是還要哭鬧一回。”小魚此前就吵著鬧著要跟過來,奈何她在念書,白潔幾人堅決不許她跟著,讓秦雨在家照顧。
慶漁歌出于記者職業,卡擦卡擦不停的照著相,嘴里卻呵呵道:“她呀,她來了,我們就沒法考察了。”她所指的,當然是有小魚在,她們想跟劉羽親近都變得不可能。
“看著吧,小魚這丫頭,總有一天會跟你一起考察的。”秦山瑤摸了摸額頭,不無埋怨的瞪視著劉羽:“有了我們不夠,還要繼續禍害!”見劉羽一臉無奈模樣,轉而嗔笑:“逗你呢……這風景區沒人開發的話,我來幫你開發怎么樣?經營得好,絕對有賺頭。”
劉羽道:“你來晚了,有人定了。”
秦山瑤正想問問是誰,驀地身后傳來人的聲音,一行人回頭望去。
“陳哥,大清早的咱們專門為了爬山?”來的是一個中年和一個青年,中年身材高高大大,長著一對死魚眼,青年則相貌普通,說話的是青年。
死魚眼的陳哥喘著粗氣登山:“爬山是其次,看山才是重點。我哥交代的任務,必須親自來辦。”
“陳哥,你說至于么,一個景點有必要專門考察?”那人疑惑道。
陳哥回頭瞪他一眼:“哼!你懂什么?你知道準備投資這景點的人是誰么?是陳善學的女。陳英!天曉得劉羽給陳英灌了什么**湯,把人家忽悠到這山頭建風景區項目,我哥非要我上山看看,到底是項目有亮點,還是這兩人關系有亮點,再懂么?”
“陳善學?市委書記陳善學的女?”旁邊那人頗為吃驚。
吃驚的還有劉羽,陳英是陳善學的女?劉羽額頭青筋直跳,接觸了幾次,居然還不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怪不得那次在市委大院碰上了,一直以為她是某個有政府背景的女商人。原來,人家是根正苗紅的官二代!還是一市的書記之女,背景大得很。
讓劉羽哭笑不得的是,他被四雙眼睛給盯住了。
慶漁歌陰陽怪調道:“喲,怪不得昨晚不用心。原來在花羅早就勾搭上市委書記的女了,我們是干柴不假,但你這只烈火卻不夠烈啊。”
秦山瑤也跟著說風涼話:“這不正好發揮他專長么?他肯老實,我還奇怪呢。”
劉羽一臉無語,張嘴準備解釋,驀地,唐晨噙著狐疑的目光:“嗯?你們不覺得這人聲音耳熟?”
她一說。幾女疑惑的豎起耳仔細聽,白潔心細,皺著眉道:“好像是我們在高速服務區碰到的那中年。”
這時,那兩人也終于登上山,露出了面目。
他倆顯然非常意外山頂還有別人,瞬間愣了下。陳哥定了定神,發現四個漂亮的女人格外眼熟,腦瓜子一轉,立即想起來了,是服務區的那幾個女人!
站在云海霧嵐的山頂。陳哥有那么瞬間覺得自己看到了四個漂亮的仙女,但定睛發現,多了一個男人,而且是有些眼熟的男人!
“是他!劉羽哥,就是這王八蛋調戲我們,還找交警陰我們!”唐晨對這事一直耿耿于懷,此刻見了這中年,立即就認出來了,小臉上當即浮現出一縷煞氣,惡狠狠道。
“對,就是他!”幾女也認出來了,頓時流露出厭惡的表情。
聞言,劉羽眼神就是一冷,一腳踢開腳下的云霧,跨著步子邁過來,淡淡道:“打她們注意?不得不說,你膽子真不小。”
見劉羽氣勢洶洶走過來,陳哥一對死魚眼差點瞪出來了,他覺得劉羽眼熟,只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但唐晨那句“劉羽哥”,他終于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不是別人,正是花羅的縣長劉羽啊!
“你是……劉縣長?”陳哥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低沉道。
劉羽冷冷道:“抱歉,你認錯人了!”說完劉羽就抬腳飛踹,將陳哥踹得倒翻在地,他臉先著地,鼻子蹭破了皮,頓時冒出咕嚕嚕的血水。
“你……你打人!你憑什么打人?縣長就能打人了?”陳哥猛地抬起頭,惡狠狠道。
回答他的是劉羽罩著他臉的一腳,這一腳力氣不小,直接將陳哥的面皮磨破一大塊,有點血肉模糊了,同時傳來劉羽冷冷的聲音:“說過了,你認錯人了!”打人可以,以縣長的身份叫囂著打人就不可以。
陳哥慘叫一聲,嘴里怨毒道:“啊!混蛋,別以為我怕你,我堂哥是陳寅招,你敢打我,好,你給我記著,你會知道,花羅不是你說了算!”
陳寅招?花羅縣人大主任陳寅招?那么這位陳寅招的堂弟就是把錦江飯店資產侵吞掉的陳寅學?
麻痹的,還以為你誰來著,感情是你這廝!
錦江飯店,劉羽早有收回政府所有的打算,國有資產被侵吞就算了,劉羽看不過眼的是,政府招待工作的重要酒店,陳寅學這廝居然搞了嫖娼的一趟,那天在門口就撞上了幾個賣.淫女,只是一直沒空搭理,也就擱在一邊沒管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撞上了,而且很不巧的是,這廝惦記他女人在先,充當陳寅招的狗腿子,暗中調查劉羽跟陳英關系在后,兩個不該犯的忌諱,他一個不剩的犯了!
“原來是你!”劉羽冷笑,沒抖出身份也許我就收手了,既然抖出來,不借機給你點教訓,你一個小小的商人還翻了天!冷笑著,劉羽沖過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幾分鐘過去陳寅學就被打得不成人樣,在地上痛嚎著滾來滾去,滿嘴求饒。
見他慫了,劉羽才停手,一腳將他踢下臺階:“滾!順便回去告訴陳寅招,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別惹我!”
望著陳寅學鬼哭狼嚎的與那年青人一同跑下山,劉羽摸出手機給姜立通了電話。
“姜立,現在派人去錦江查一查,有人涉嫌組織賣.淫,務必抓住責任人!”既然今天撞見,為了避免陳寅學有防范,索性現在一鼓作氣,把錦江飯店拿回來,算是給陳寅招一個警告!你跟著廖寶根,我沒意見,但打我的注意,先掂量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