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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隊長壓根不搭理,沖查車的屬下?lián)]揮手:“你們動作都麻利點,告訴車主,一個小時不到現(xiàn)場,不上交‘新聞車采訪證’,直接把車拖走?!?
“你想怎么樣?告訴你,報社不是你們交警能撒野的地方!”牛進覺得今天面子掉光了,異常的惱恨。
邱水站出來,帶著一點氣憤:“我們同樣是做我們該做的事,你們報社沒權(quán)利干涉,就像你們報社報道一樣,都是做分內(nèi)的工作?!鼻袼侵鸽娫捓锱_M蠻橫不講理的話。
牛進聽出意思了,不屑道:“想要我們報社給你們賠禮道歉?瞧把你能的,做夢吧!”其實,牛進真有這個底氣,報社這地方,委實重要,宣傳陣地,養(yǎng)著幾百號筆桿子呢。別以為能傷人的只有武力,筆桿子發(fā)威,那也是異常厲害——可惜,劉大官人還沒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什么樣可怕的東西,話說回來,就算知道,以高居不下的愣頭青值,劉大官人多半還是我行我素。
牛進轉(zhuǎn)過身,沖著外面的警車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拉開車門,看到保安室的人被關(guān)在里面,惱恨無比,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給他們解了手銬!”牛進沖里面一個看人的交警命令道。
這個交警有點發(fā)憷,人家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但目光瞥到劉隊在遠處看著自己,鼓起勇氣回答:“對不起,沒有上級的命令,我不能放。”
牛進眼睛里就沒有這樣的小交警,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叫你放就放!”
小交警捂著臉,一臉的憤怒和委屈,卻又不敢發(fā)作,人家身份擺在那呢。
劉羽遠遠的發(fā)話:“上午開會,我講的你都忘了?在你面前的人只有一種,那就是公民!人家襲警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他打你,你就自衛(wèi)!”
小交警心里發(fā)虛,這可是有地位的人,怎么能隨便打?但劉隊盯著呢,自己不表現(xiàn)的話,沒法混了!
所以,咬咬牙,他猛地一腳踢了出去,把牛進踢了個人仰馬翻。
“你,你敢打我?”牛進其實沒怎么受傷,只是臉上掛不住,臉色陰沉得如同潑墨。
“哼!打你,我還關(guān)你呢!”小交警也是豁出去了,反正打也打了,人家找他麻煩還有劉隊頂著,怕什么?于是,摸出一副手銬,直接把牛進給拷上,丟進了車里面。
這一幕,同樣被另外幾個交警看在眼里,心頭震動不已,上午開會的話,下午就生效,這是不是太快了點?他們心頭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但他們都在看,如果把這人抓回去,上面找麻煩劉隊真能替他們抗,那就真的啥都不怕了。
幾個保安也傻眼,交警居然把咱們報社的老大給抓走了!
在他們交警的運作下,“新聞車采訪證”大部分都被沒收了,一些自覺地不含糊的領(lǐng)導,不愿意搭理的,那么也沒人客氣,直接把車拖走,想要車,來隊里吧。
這件事算是鬧大發(fā)了。
要說報社的人脈那是最廣的,各色名流都跟報社有關(guān)系,不是說利益關(guān)系,而是彼此都熟絡,因為名流對報社來說也是一種資源。成千山萬的名流,總會有一些跟報社產(chǎn)生特別關(guān)系的,比如人情之類的。
所以,劉羽的手機再度打爆了,甚至辦公室電話也響個不停。無非是一些知情者詢問情況,再就是《風山晨報》的人打電話責問。
對于手機,劉羽直接關(guān)了,電話有接待員呢。
看著邱水忙碌的身影,自己則輕松坐在一邊,不由感嘆招個接待員,真沒錯。
“劉隊,宣傳部的記者站王站長打電話過來了,要求我們放人?!鼻袼恿艘淮笸娫?,就屬這個電話最有分量。
劉羽撇撇嘴:“他說放就放?告訴他,交警不是他家開的,他也沒資格命令我們!”
邱水已經(jīng)習慣劉羽的強勢了,直接表示:“王科長,沒有上級命令,我們不會放?!?
才掛了電話,上級就打電話來了。
“劉羽,劉隊長!你,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啊!”趙德吃劉羽的心都有,不折騰就不折騰,一折騰那就是捅簍子的大事!要這中隊長不是劉羽,甭多說,直接把你擼到底,報社是那么好惹的?這是闖了大禍!絲毫都不比抓馬海濤、李剛霸這件事差。
劉羽垂著眼皮發(fā)話:“趙隊長,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這是按章執(zhí)法,哪來的消停不消停?”
趙德撇撇嘴,什么按章執(zhí)法?人家前腳在報紙上黑你一道,你轉(zhuǎn)個身就去人家報社鬧事,還把牛進給抓回來了,這還叫按章執(zhí)法……好吧,看上去是沒違章,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其實這電話是周明打給他的,周明也挺無奈。
牛進在宣傳部認識不少領(lǐng)導,其中就有一個副處級的副主任,人家打電話到他這來了,得知是劉羽辦的案子,周明就坐蠟,表示先過問一下。
不過早上才給劉羽打過電話,下午又打,周明自己臉面就掛不住,這才打給大隊長。
“劉隊啊,牛進在社會上有點能量,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畢竟記者這東西,有時候會帶來不小的麻煩?!壁w德重重嘆口氣,委婉的提醒道。
劉羽咧了咧嘴,秉公執(zhí)法,這四個字說容易做太難了,因為這個社會,本身就沒有公平而言,想在不公平中創(chuàng)造公平,何其艱難?
“我還就不信了,我們執(zhí)法機關(guān)還會給一群記者妥協(xié)!”劉羽相當惱火。
趙德還能說什么?只能暗道苦也,怎么把這么能折騰的一個主扔在他這里?動不動就給你弄一炸彈,嚇也把你嚇死。
接下來兩天,劉羽真就見識到了報社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