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剛才的情形你們應(yīng)該還是在錄制節(jié)目中吧?說說看,為什么要打架?”陳宇坐下來之后向兩個打架的主導(dǎo)者開口問了起來。
樸景奎沒有說話,默不作聲的坐在那里,也不看陳宇和其他人,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
但是從他緊抿著的嘴唇就能看得出,他對打架這件事有很多話想要說,只是因為他自身的原因,他不太想說出口。
因為先動手的人是他,引起這場打架的人也是他,雖然出發(fā)點是為了挽回黃勇賢,但方式方法太過激了,他自己當(dāng)時動手時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只覺得懊惱和氣憤自己。
所以陳宇問他時他回答不出,或者說是沒有臉開口說出是自己先動的手打人的。
而黃勇賢顯然還在記恨之前樸景奎揍他,也在記恨后來出現(xiàn)的陳宇將他甩出去和威脅他的事,所以當(dāng)陳宇問起來時他一副很不配合的樣子,故意撇開頭看著周圍而不去看陳宇。
他們倆這樣子被陳宇看在眼里,心里很快的就有了個結(jié)論,于是微微的抬起頭來說:“勇賢吶,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揍你所以我問你們事情原委時你就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我可沒你們那舞蹈老師那么能忍,他不揍你是因為攝像機在,最多也就是教育你批評你。我跟他不一樣,這里也沒有攝像機,你要是把我惹火了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嘗一嘗變成殘疾人的滋味。”
黃勇賢瞥了一眼陳宇,依舊不去正眼看他。
“你們幾個,應(yīng)該知道事情的原因吧?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出來。”不是陳宇真不敢把黃勇賢怎么樣,而是他覺得還沒開始問清楚事情就先把黃勇賢揍一頓未免會讓他更加抵觸,所以現(xiàn)在他干脆也先不管黃勇賢是個什么樣的反應(yīng),直接去問坐在一旁的金輝勛他們。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們起床時間到了,勇賢哥沒有按時起床,違反了宿舍規(guī)定,然后生活管理員晚上就沒給他手機,勇賢哥覺得很不爽就說要不繼續(xù)拍了,之后把自己的東西拿上就準(zhǔn)備離開。我們在他離開后決定出來找他把他帶回去的,在他家附近找到他了之后和他談了好一會兒了他就是不肯回去,然后景奎哥也應(yīng)該是憋著火憋不住了,所以就跟他打了起來。”
金輝勛把事情的起因和經(jīng)過都給陳宇說了一遍,然后旁邊的具志秀和金承煥也說事情的原委和金輝勛說的一樣,陳宇這才了解到了全部過程。
“這么說,勇賢你是決定要不做了?那你認(rèn)為景奎打你有錯嗎?”
“哼,我就是不想繼續(xù)做了又怎么樣?他這個人本身就有暴力傾向的,打了我難道還是我的錯嗎?”雖然金輝勛講述的多半錯誤都在黃勇賢身上,但黃勇賢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硬著嘴回答。
而他的態(tài)度也讓陳宇心里騰起了一股火來,幾乎是強壓著怒意問樸景奎說:“景奎,你覺得你打他有錯嗎?”
“有……”樸景奎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前后的原因他也分析過了,知道自己先動手就已經(jīng)失去了理,所以他承認(rèn)了自己做錯了。
“呵……”陳宇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倔著頭還在斜視著他的黃勇賢和低著頭看上去像是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樸景奎,隔了一會兒后才說:“要我說,景奎你沒做錯,換做是我的話,我會當(dāng)場殺了他。”
話音剛落,陳宇走到了黃勇賢的面前,忽然間伸出了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你剛才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嗎?現(xiàn)在感受一下死亡離你最近的時刻是什么感覺吧。”
陳宇單手掐著黃勇賢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黃勇賢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雙手不停的掙扎著,很是痛苦的模樣。
“你這是在做什么?”
“哥你別這樣,他再有錯也不應(yīng)該殺他呀!”
“快放開他啊!”
“求你放開他吧!”
幾個少年包括樸景奎在內(nèi)全都上來去阻止陳宇,奈何陳宇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四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撼動他分毫。
眼看著黃勇賢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陳宇這才松開了手把他給丟了下去。
黃勇賢的脖子上已經(jīng)被陳宇掐出了紅印,好不容易才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他這會兒全身都在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陳宇時的眼神都已經(jīng)變了,很害怕他會再對自己動手,而金輝勛和具志秀金承煥都圍在黃勇賢的身邊問他有沒有事。
“你自己看看,你快被我弄死的時候景奎都知道上來求我放過你,證明了他一直把你當(dāng)作朋友當(dāng)作兄弟。可你呢?為了一點點雞毛蒜皮的破事就鬧情緒要罷錄,還要離開他們幾個一個人回家,是想再也不和他們來往了是吧?你有把他們當(dāng)作你的朋友嗎?有把他們當(dāng)作你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