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的鏈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點,我的機械臂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肖敬軒周正的臉上寫滿了yu望,他死死的盯著明顯比他小一號的何旭陽,呼吸沉重,面目猙獰。粗壯的身體渾身肌肉繃緊,青筋根根爆起,整個人都充滿了進攻的yu望。
“不要!”而如江南才子般溫爾爾雅,瘦弱的根本不像一個機械師的何旭陽此刻卻面帶驚慌,始終不肯靠近肖敬軒一步,一幅怯怯的樣子。
李新無奈的捂住頭,實在不忍心看著那樣殘忍的一目就此發(fā)生。
“快點!”肖敬軒再次暴喝一聲,欺身上前就要直接來硬的。
別看兩人一南一北兩派年輕人的領袖,論打架十個何旭陽加一起也不是肖敬軒的對手,而此刻他也只能可憐兮兮的看向身邊的李新。
“我不讓!頭,救我!”那聲音之哀怨讓人聞之落淚,不忍直視。
“誰都救不了你,今天你就認命。”肖敬軒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就要將弱小無助的何旭陽抓起來。
“好了,好了。停下,不就是一臺不列顛水輪式機床嗎,誰拆不是拆,搶什么嘛。”
李新一臉無奈,自從昨天在機械宮回來,沒法出去的肖敬軒就十分的不樂意。本來就是兩個人同時暴漏身份,憑什么一個人只能呆在基地里看鐵皮另一個人卻有機會去現(xiàn)場。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龍國幾十年來的最大盛事。這樣的好事下次再遇到就不知道是幾十年后的事情了這怎么能不讓肖敬軒激動。更何況他還親自參加了四代蒸汽機甲的設計。聽到‘國家意志’出現(xiàn)后全場震驚的場面,肖敬軒整個人差點暴走了。
結果就是在接下來的一天里。嫉妒心大盛又無法發(fā)作的肖敬軒就開始不斷的找何旭陽的麻煩。何旭陽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何旭陽戴上機械臂,他也戴上。何旭陽要用機床造個零件,他就非要搶著用。
自知比他占了便宜的何旭陽忍氣吞聲,直到現(xiàn)在徹底受不了了。
“什么叫你的機械臂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我告訴你肖敬軒。這事還真不賴我,有本事你去讓閣老放你出來,在我這撒潑耍無賴算個什么東西。”
肖敬軒大眼一瞪正要發(fā)作。一下子被李新拉到了一邊。
李新的力量可不一般,拽著肖敬軒的機械臂直接將這個北方大漢連人帶零件給抬著扔到一邊。
那可是小二百斤的重量{李新面露冷sè,肖敬軒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眼前這個看上去很好說話的年輕人當時一拳直接把他放倒。據(jù)閣老們說頭還是格斗場的新任冠軍,這可了不得。從那個地方出來的狠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就連他整天在文將閣都知道格斗場的可怕。
“頭,我聽您的。”肖敬軒面sè一變,一臉諂媚的彎著腰朝李新點頭。十足奴才相。
李新?lián)u搖頭,知道這家伙一會肯定還會找麻煩,不過也沒辦法。何旭陽肖敬軒一南一北爭斗了這么多年什么yin招使絆子的事兒沒做過。麻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現(xiàn)在能讓兩個人維持住表面上的和諧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六天后就是技術交流大會了,咱們時間不多,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面對什么樣的對手呢。文將閣沒有安排人調查各國最可能參加比賽的選手嗎?”
一提正事。肖敬軒也正經(jīng)起來,他直起腰,朝何旭陽不屑的點下頭,道:“這種偷雞摸狗背地里琢磨人的事情他們經(jīng)常干,頭你得找這家伙。”
“肖敬軒。你是想讓我把你去年帶人去八大胡同鬧事不給錢的事情告訴你老子?”何旭陽一臉yin沉,說不出的yin險。
“你敢!”
“我怎么不敢!”
“你們兩個是不是都不打算去參加比賽了?沒事。我可以找閣老換人。”
李新yin測測的聲音從兩人背后響起來,本來挽著袖子正要打架的兩人臉sè一僵,同時露出虛偽到不能再虛偽的笑容朝對方點點頭,然后異口同聲道:“頭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您惹麻煩。”
何旭陽拍拍胸脯,自信道:“論消息靈通還要看咱們龍國內廷指揮所,他們可是無孔不入。回頭我就安排人去打聽打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嘛。”
李新不屑的冷哼一聲,說得倒好聽,還不知道到時候能成什么樣呢。說起來調查對手這種事情文將閣早就應該開始調查了,在自己的地盤上怎么能這么消息閉塞?
李新正想著該怎么跟閣老們提這件事情,正好看見徐麟閣老面帶興奮的走過來。
“總算找到你了總指揮。”徐麟人未到,老遠的先喊開了。
現(xiàn)在除了肖敬軒等幾個年輕人叫李新頭之外,大部分人都十分恭敬的叫他一聲總指揮。在機械宮曝光了四代蒸汽機甲震驚全世界之后,這種威望達到了頂峰。甚至有閣老提名要李新也進入閣老議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