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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麟嘴角一抖,再次向后面看看,卻發現林動天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而老jiān巨猾的張懸居然難得的帶著笑容,似乎對這樣的場面和感興趣。
兩位主事人不說話剩下的閣老就更加不敢說什么了,肖南天閣老只能一臉擔憂的看著昏迷的肖敬軒,一句話都不敢說。
徐麟嘆口氣,道:“帶下去救治。不要留下病根。”
事情發展的太突然了,誰都沒想到李新就站在原地甚至連腳都沒動一下就把人直接放倒,而且是這些人中身體最為健壯的肖敬軒。這一下將幾個蠢蠢yu動準備效仿肖敬軒的年輕人給嚇了回去。
這家伙絕對不是一般人。
正在僵局的時候,一聲老朽的咳嗽聲將所有人驚醒,張懸捂著嘴仿佛隨時都可能死去,那顫抖的咳嗽簡直令人心痛,他晃了晃身體。朝李新道:“年輕人,憤怒發泄也發泄了。說實話,我之所以選你就因為我也沒看懂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你真的只是隨意的將裝甲卸掉?還是另有所圖?你看上去不像那種頭腦簡單的人,所以還希望不吝賜教。”
一句不吝賜教,再次讓整個會場到達了一個新的震驚巔峰。
這次不止是那些年輕人了,就連張懸身邊的閣老。甚至林動天他們都露出震驚之sè。
張懸是誰?他是縱橫龍國幾十年的閣老,曾被譽為文將閣中流砥柱,即使是北派的人都不得不承認,這位耄耋老人確實撐起了文將閣的一片天。
這位桃李滿天的老人,曾經狂傲的說過那樣一句話,給我一個公平的平臺,任何帝國的機械大師都不是我的對手。
而這樣一位大師。現在居然用不吝賜教對一個年輕人這樣說,這年輕人究竟有什么能耐?這簡直就像一個壯漢恭敬的對一個瘦弱的孩子喊師傅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這位坐著輪椅的老人有一種亨利店長的神采,兩人都有種共同的yin沉與熱忱。
而此時,林動天也站了出來,他徑直走出來,朝李新彎腰,真誠道:“對不起,我應該堅持原則。這次的事情讓你受到這么大的侮辱。是我們北派所有閣老們的失誤,對不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張懸將人從僵局中驚醒過來。
而林動天則徹底將巔峰拉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從此無論多少年,他們都記得文將閣的兩位主事人,先后對一位年輕人表達出他們心中的敬意,而其中林動天那種恭敬的態度更是讓所有人做夢都無法夢見的場面。
一直面sèyin沉的李新終于笑了出來,看起來他的堅持還是值得的。至少還有人認可了他。
眼睛里那種深深的失望漸漸淡去,曾經的神彩再次找回一些。他同樣朝兩位文將閣的中流砥柱恭敬的鞠躬,認真道:“兩位大人,為國為民。乃國之重器。”
李新不理會完全呆滯的何旭陽等人,從他們身邊一一走過一直來到自己的蒸汽機甲前,這里有近六百名學工,他們同樣見證了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夜晚,每個人都震驚且敬畏的看著這個能讓文將閣兩位話事人低頭的神秘人。
只有徐鵬飛,仍舊朝李新憨厚一笑,既不諂媚,也不冷淡,只是對自己的臨時雇主李新的表現感到開心。
李新同樣朝他點下頭,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身體里傳來轟然心臟跳動的聲音,血sè光芒閃過,一拳勢大力沉的攻擊揮出,紅sè的光芒如同一道利劍直接炸在旁邊何旭陽所改裝的蒸汽機甲上。
上千噸的沉重機甲使勁晃動了兩下,整個機甲被巨大的力量向后擊退兩米,經過嚴格改裝的裝甲上留下兩道很深的印記。
“格斗場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在場唯一一個擁有戰斗天賦的林長青忍不住喃喃自語,隨意一擊就能撼動蒸汽機甲還能留下這么深的口子,林長青只能在心中長嘆這年輕人真的深不可測。
而第一次見識李新戰斗能力的其他人則更為震驚,沒想到被文將閣主事人看重的他居然還是個遺跡強者。人們已經習慣xing將各種奇怪的能力歸結到神秘的亞特蘭蒂斯大陸,而一個從亞特蘭蒂斯回來的人,有幾分本事也就應當了。
何旭陽吞了口口水,看著炮彈都只能留下細微傷口的剛xing裝甲上那巨大的劃痕,心中慶幸自己沒一時激動隨著肖敬軒拼命,萬一李新真被惹怒那豈不是尸骨無存?
只有李新面sè平靜,他甩了甩手,機械心臟的力量就不使用倒是有些生疏了。
他指著上面的巨大劃痕,說:“這裝甲十分不錯,能夠抵御這么大的沖擊力,實話說,真的在戰斗中,它能堅持承受這樣的攻擊超過五十次,如果換成四代機甲能堅持三十次。”
龐大的文將閣神秘倉庫仿佛成為了李新一個人的講臺,無論是文將還是閣老無論是督察使還是學工,每個人都沉默不語等待他的解釋。
李新繼續道:“那么,三代機甲的最大優勢是什么?遠距離,大火力,高機動!”
“四代機甲呢?靈活xing,超強防御,魔動力防護,以及近距離格斗,從各方面講,四代機甲就是三代機甲的克星,最新式的泰坦蒸汽機甲上刻畫了上千道魔紋,強大的防御力令遠程攻擊幾乎無效,在這種情況三代機甲該如何應對?”
李新冷笑一聲,指著何旭陽的設計道:“他選擇加固裝甲,將其打造成一個堅固的移動炮臺。但是可笑的是這種程度的防護根本比不上魔紋裝甲的十分之一,放棄了機動xing的優勢只是得到一個很一般的裝甲,堪稱廢物。”
“可是,這是題目。”何旭陽弱弱的反對一句,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李新打斷。
李新認真看著饒有興趣的張懸閣老,道:“所以,這件事根本與你無關,而是閣老在提出這個考核題目的時候就已經說明,文將閣提了一個根本沒有價值的題目。”
“哦,那么,是不是三代蒸汽機甲根本就沒有任何抗衡四代機甲的可能xing呢?”張懸并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詢問。
李新同樣一笑,指了指自己背后的裸美人,道:“這就是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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