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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殺出程咬金,有人拔刀相助,對于易陽和那“碰瓷”的女子來說可謂是“峰回路轉”。
第三方人馬來得甚是突然,不過易陽一下子便認出來了,原來在危急時刻伸出援助之手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在“古寶齋”有過一面之緣的白文超。
“白兄,是你?!謝謝!”易陽叫道,此刻又是驚奇又是激動,白文超來得正是時候,要不是對方及時出手相助,那這會兒他肯定和那兩個男子打起來了,對方兩人均是牛高馬大,自己勢單力薄,真真打起來的話,吃虧的只會是他。
“易兄,你沒事吧?”白文超問道。
說罷他掉頭看向那攤主以及其幫兇,厲聲呵斥道:“你們干什么?!欺負人好玩么?!他是我朋友,你們想要欺負得先問過我!”
“哎,不是!”那攤主連忙搖頭道,“小超,對不起,我們怎么知道他是你朋友?!實在是抱歉,我們不是故意針對他的!”
他一見到白文超就道起了歉來,那年輕男子也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賠笑道:“超哥,不好意思,我們有眼無珠,沒認出這位兄弟是你的朋友,如果知道他是你的朋友,那就是借我們一百個膽我們也不敢對他不敬啊!”
看得出來,他們很明顯非常害怕白文超,前后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就差直接向易陽他們賠禮道歉了。
眼看一場“好戲”就這樣結束了,現場的觀眾中有不少人大為掃興似的,陸續散開了,留下幾個仍然在那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不過他們議論的焦點全部轉移到了那攤主兩人的身上,均認為他們是賤骨頭,欺軟怕硬,對方強勢的朋友出場了,就一個個嚇得腿都軟了,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易陽,剛才發生什么事了?”白文超回過頭來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小姐在他們攤上看一件瓷器的時候出了問題,但不是她的錯,我認為是那件瓷器本身有問題。”易陽如實回答道,當下他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解說了一遍,并向那個執手遞給白文超察看。
白文超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后抬起頭來道:“易兄,你說得沒錯,這執手上面有粘貼劑的痕跡,應該是粘上去的。”
說完之后他憤然看向那名叫朱海的攤主,質問道:“老朱,你怎么能做這種事呢?!這不是在坑人么?!”
“我也不知道啊!”朱海苦笑著搖頭道,“小超,這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收來的時候確實是完整的,我也花了很多錢,有專家估價二十萬左右。”
“你還在那里說瞎話!”白文超氣呼呼地說道,“你自己來看!這執手分明是粘上去的!你還怪別人打爛了你的東西!”
在白文超的催逼之下,朱海一臉無奈地走了過來,他只得裝模作樣地在那里做檢查。
“哎,還真是啊,這地方好像有點點不對勁!”看完之后,朱海用力拍了一下額頭,煞有介事地說道,“看來是我自己打眼了,買到了一件有問題的瓷器!”
他那么解釋,易陽自然不相信,知道對方是在找托詞,但是他也沒必要揭穿對方的把戲,畢竟事情到了這一步,對方也需要個臺階下,總不至于承認借碰瓷敲詐人,那樣的話可不是普通的糾紛了,而是違法犯罪,報警后后果很嚴重的。
常言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易陽不想多樹個敵人,多認識一些朋友才是他想要的,想在這一行混得好,關系網是很需要建立的。
“老朱,不是我說你啊。”白文超淡然笑道,“我這位朋友可不是一般人,他眼力很好的,你想蒙他可沒那么容易!”
“你說得對!”朱海連連點頭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看走眼了!”
白文超說道:“那你還不趕快向他們道歉!”
“嗯嗯嗯!”朱海不住地點頭答應著,然后他轉過頭來向易陽他們懇切地說道:“老弟,對不起,誤會了!”
他隨后又向那受害者女子客客氣氣地道了歉,易陽一揚手道:“算了,既然是誤會,那就沒事了。”
他和顏悅色的,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沒事吧?”
這時,易陽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子,并很快注意到了,對方的左手還握著自己的右手,抓得很緊,一直沒有松開。
他隱隱覺得對方弱不禁風的樣子,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女人,所以發生這種事情之后他心里很恐懼,只想找個依靠。
“哦,沒事,謝謝!”那女子也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對方的手,一個陌生男人寬厚而溫暖的手,于是她臉色倏然一片緋紅,很是嬌艷。
等反應過來之后,她趕忙松開手來,由于抓得太緊,又那么緊張,易陽只覺手掌上一片濕熱,那是對方身上流出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