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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擺放在石頭做的家具上,幾個大碗擺在桌子上像是為探險者準備的生存工具,我端起了瓷碗看了看,手晃動的真的撒出了水,我驚悚的看著其他人,他們卻沒有看到剛剛這恐怖的一面。
“你們說,這里面還有人在嗎?”我打了個寒顫說。
起初他們只是搖了搖頭,我一看他們不敢確定就突然毛發樹立了起來,還好劉毅突然的圓場。
“肯定沒有,你想這個古城已經也得有個歷史了,誰還會住在如此破爛不堪的地方,再說有沒有吃的、喝的肯定也會餓死。”
聽劉毅這么一講我恐懼的心才得以舒坦。
我們將行李放了下來,準備就在這個房間里度過一晚上,老夢收拾完好偏偏要帶著我參觀一下整個古城里的構造,很無奈我只能和他一塊前去。
走出了房間瞬間有了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好像冷風一直朝著我的脊梁背里灌風,我的眼珠不停的環視著四周卻沒發現任何的異常,我們向這四周照了照的確空蕩蕩的沒有什么東西,老夢一個勁的要向前走。
這一走卻感覺身后有東西抱住了我,一雙碩大的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腰部,我向前走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的力氣壓根沒有他的力氣大,我一轉身就看到一副黑漆漆的臉停留在我的身后,我驚悚的尖叫了起來,老夢聽到聲音后用手電筒照了過來,我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看面前的畫面。
“膽小鬼。”聽到膽小鬼三個字后他松開了手,用耳朵能夠分辨出這是劉毅的聲音。
隨后,教授他們都趕了過來,整個畫面只有我失控的場景和劉毅不屑的神情。
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劉毅惡作劇,我急忙的追了過去,他見我向他跑過去也跑了起來,我在身后緊緊的追趕著他。
不知不覺中我們跑到了一個密閉的空間里,我嘻嘻的笑著說道。
“希望你能夠認清自己的錯誤,快點向我道歉我還能從輕發落。”
“你想得美。”劉毅嘟嘟著嘴,還是那副不屑的神情。
很快老夢也追了上來,他氣喘吁吁的蹲了下去。
“我說兩位大爺們,你們能慢一點嗎?這是要搶著去投胎啊!”
我沒有理會老夢的話,沖著劉毅做出了幾個很鄙視的眼色慢慢的向他靠了過去,我一把要將他抓住,他一個閃躲就躲避了我的暴力行為,我的手重重的摔在了一個壇子子上。
土壇子呈圓形外裝,我用力拍過去能夠感覺到譚子上的一層土質,這個壇子屬于密封的,上頂和壇子四周都是密封的,估計是建造者特意行為。
在手電筒搖搖晃晃的作用下,我看到了被我擊中后出現的幾道裂縫,我轉頭招呼他們兩個過來。
“這是什么啊!”劉毅喊道。
我一想剛剛沒有抓到你這次我一定得猛烈的進攻,我將手騰了出去,一轉手拍到了劉毅的腿上,他雙眼發直的看著前方,我感覺到后背有東西重重的向我砸了過來,看到劉毅的樣子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妙,我一轉頭就看到一副空洞的頭顱正對著我。
我嚇得跑出了幾米遠的距離,老夢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
“瞧你這個沒出息的不就是一具干尸。”
我轉身看去,的確一具盤坐著的尸體倒在了地上,他并沒有因為我的閃躲而變形,還是保持著打坐的動作倒扣在地上。
在那個土壇子里盛放著許多的動物尸體,看上去像是一些飛行類的鳥禽骨骼,我忌諱的朝著干尸的方向拜了拜,隨后小心翼翼的繞過了干尸向土壇方向靠了過去,那里面就是有很多發黃的動物尸骨雜亂的擺放在里面,其他的根本什么都沒有。
老夢將干尸扶了起來,那干尸的身上還掛著珠子,看上去黑乎乎的已經分辨不出珠子的類型了,看這干尸的樣子應該屬于自然死亡的,但是被扣在土壇中又是什么意思。
打量了干尸一番后我在一旁嘀咕道,“怎么他死后還要被扣在土壇中?真想不通為他做土壇的人是怎么想的。”
“這可能是樓蘭地區的一種埋葬方式,我在一些書籍中曾經看到過這里曾有一個民族很古怪,他們的埋葬方式總是很特殊,記得書中講的就是這種埋葬方式,具體的作用是為了防止動物破壞尸體,像這樣的埋葬方式應該是古遠時留下來的,估計現在也是消失了。”劉毅手插手的講著他的觀點。
我們聽后也覺得有些道理,就點了點頭。
“你們說這些尸體是不是他死后吃的,你想這個土壇密封的很嚴實了,怎么可能讓這些鳥禽動物剩下的只剩骨頭了呢?”
劉毅聽我這么一講拍了下頭,他愁眉苦臉的對著我說,“你太可愛了,他怎么可能死后復活,當然這些動物骨頭也不排除不是他吃的,如果這種觀點成了的話,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被活藏的。
“原來如此。”我裝作恍然大悟的說道,劉毅見我這個樣子又接著補充說。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民族曾經信奉飛鳥作為自己民族的守護神,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么圓柱上的繪畫也更好解釋了。這些飛鳥是一種美好的祝愿,是希望逝者早已升西天。”劉毅驕傲的將話收了個尾。
老夢很膽大的將干尸扶回來破碎的土壇里,我忌諱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