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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心靈經受不起打擊,我哭了,他們一個勁的安慰著我。
老夢拿著麻袋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咬牙切齒的痛恨感瞬間暴漏。
誰都不愿意接受的現實卻在人生路上戲劇性的上演。
他們拉著我,我卻死活不想走,“明明都是人為什么不咬我們。”
“那是因為教授沒有吃大蒜,我臨走的時候去問那個病人的兒子,他說他吃了大蒜,可能就是這些才讓蜻蜓沒有放肆的,但肖肖你忘記了教授吃味道過重的事物的,他會過敏的。”老夢解釋到。
“我們走吧!這里太危險了,失去了一個不能再沒有一個了。”劉亞拍了拍我肩膀說道。
再不情愿中帶著悲傷的情緒我們回到了生病的村民家中。
回到村民家中,那已經哭得虛弱的小伙子問我們教授哪去了,誰都沒講話,每個人的心中都帶著一絲的酸楚。
又是一夜未眠,天剛剛亮時,老夢就拉著我一起燒水去了。
那一麻袋的蜻蜓經過一夜的折騰已經被憋死了,我們將這些蜻蜓倒進了一個木桶里,大水燒開后就直接燙一遍,熱水剛澆上那木桶里就出現了濃綠的液體,厚厚的根本不溶于水。
老夢吩咐我將這些毒液過濾了出來,我端在手中很不自在,總覺得想要滅掉所有毒蜻蜓。
大火重新燃起,木桶中的水不停的翻騰著,我將毒液慢慢的倒進了木桶里。
那些蜻蜓軀體被老夢用小石磨碾碎了,碾成了肉餅一樣,黏糊糊的粘在石磨上,老夢又一點一點的慢慢將那些軀體盛放到了碗里。
大水燒開了,我瞅了瞅那些毒液也融入到了水里。
這會兒燒開的水已經成了淡淡的綠色的了。
“你摸摸看熱不熱。”老夢看著我說道。
這水是我燒的,燒了得有個一小時多了,就算是冰塊也都會融化了,如果讓我放手下去豈不是自討苦吃了。
“我才不干。”我裝作一副很無聊的樣子說道。
等我講完老夢卻把手放到了木桶中,我驚恐的看著他,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是大神嗎?不熱。”我使勁的抓住老夢的手說道。
他卻故作淡定的不肯將手拿出來,“你來試試,一點都不熱。”老夢很自然的表情看著我。
我再去看木桶濃濃的熱氣在水面冒著,說不熱那估計是假的。
老夢突然抓著我的手將手放進了水里。
順利一股暖暖的感覺出現,不冷不熱的感覺很舒服。
“我說不熱吧!這毒液和熱水中合了,本身不會融合在一起的東西,在經過長時間的沸騰后還是合在了一起,但是毒液本身的特質就是溫度低,與水本身不融合的作用下,還是處在于那種微小的分子狀態下,只是你肉眼看不到罷了,所以你看到的是熱的,其實它是溫和的。”
在我們幾個人的共同努力下,那位中毒了村民被我們放進了木桶里,他疲憊的掙扎在水中,老夢吩咐村民的兒子讓他吃掉那些蜻蜓軀體,蜻蜓的殘體發出了一股濃濃的惡心味道,就如同福爾馬林那種氣體差不多。
村民是在迷糊的狀態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就在吃完半刻時間后,村民開始猛地吐著臭水,那烏黑的液體被他吐了出來,很快開始滿頭冒著大汗。
村民的兒子問老夢,“大師,我爹他沒事吧!”
老夢去翻動了村民的眼皮后說道,“沒事了,讓他休息休息吧!”
村民被我們幾個人抬回來屋子,一個小時后村民竟然蘇醒了。
村民的兒子跑到了我們休息的廂房中跪著向我們磕頭,“大師,你真是神醫,什么都能治。”
老夢本是要喜笑顏開的,但不曾想到劉毅卻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們夢神醫可是天下身手,什么都能治,專治疑難雜癥、不孕不育。”
我一聽劉毅這樣一講就破口大笑。
老夢尷尬的沖著村民的兒子笑了笑。
事情辦完了,我們也就要告別去尋找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