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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和教授也紛紛投來了期待的目光,他們期待著老夢的下一步進展。
可是老夢走到了一旁背著手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在《本草綱目》中曾記載過這種病,這是一種寄生病毒,現在這種情況只能以毒攻毒了?!?
病人家屬哭著撲倒在老夢面前跪了下來,老夢突然驚慌失措。
“快起啊!你們只要告訴一下他是怎么傷到的就行。”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抽噎的講道,“今天下午我和我爹去田里干活,本來村子里就忌諱經過彩色水潭的,可是最近這種天氣炎熱,河里的水也并不多了,我爹非要去水潭打水?!?
我中斷了他的講話,“什么那個水潭,哪里有什么貓膩嗎?”
他點了點頭又繼續講道,“那里經常會漂浮出奇特的尸體,有時候還是人的,所有村民基本上都不敢去,今天我目睹了我爹被攻擊的畫面,當時我怎么勸他都不聽,他硬說活了這么大了沒見過被這水吃掉的,其實村子里經常有小孩子掉下去,所有村里都很厭煩這里,填過幾次土卻都意外的被水沖開,這水就是源源不斷的循環著,我爹提著木桶走到河邊,我跟在他后面,當時的確沒事,后來我腳一滑就掉落了下去,我爹為了救我也掉了下去,就在我們哭喊著向岸邊爬去的時候,這水潭上空出現了一群蜻蜓,我想大事不好了就趕緊讓我爹快跑,我爹死活不愿意,說就算他死了也要讓我逃回去?!?
說到這里他抽噎的更厲害了,我給他抵了一瓶水,他搖了搖手又開始繼續講道。
這群蜻蜓像是瘋了一樣向我們撲了過來,但是離奇的是它們并沒有攻擊我,而是都沖著我爹去了,我當時立馬將木桶套在了我爹的頭上,包著他向回跑,到了村口那群蜻蜓才沒有追趕過來。然后回家后我爹就發燒生病,身體上的膿包都是咬傷?!?
我再次去看了看病人,他咬著牙掙扎在土炕上,那副樣子讓人很心疼。
他講完后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傷口難道不一樣嗎?我立馬問到教授,“教授和你上次的傷口有很大的差距?。 ?
教授沒說話,老夢講道。“那肯定不一樣,上次教授那傷口基本上就是被蟄了一下,而這人分明就是被咬了。”
“你們看,這里還有這個蜻蜓的尸體,當時這只蜻蜓被我給拍死了,它的頭上有個針管似的東西,就這東西插在皮肉下?!?
我接過一看的確有根很長的東西,我用手一摸很長很堅硬。
我遞給了老夢問道,“神醫,趕緊快開出藥方吧!”
老夢心事重重的去講道,“我不保證這類方法是否能管用,但是這以毒攻毒的方式自古就有的?!?
“什么?以毒攻毒?!眲⒁阋苫蟮膯柕?。
老夢嗯了一聲又點了點頭。
“怎么個攻法,敵敵畏,百草枯?”劉毅開著玩笑說道。
“不是,是我們要去捕捉這群蜻蜓然后以毒攻毒?!?
“不要開玩笑了,我可不是這樣的人?!眲⒁阏f。
我們經過研討還是決定在晚上前去捕捉毒蜻蜓,那張圖案的事情被我完全拋在了腦后。
教授先開口講道,“說吧!老劉我們兩個的關系已經不是兩三天認識的事情了,你就給我個準信你們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估計墜龍只是個借口吧!”
教授像是一語道天機的人一樣,劉亞開始猛烈的吸著手中的香煙,他一句話也不說開始變得沉默起來。
教授見劉亞沉默不語再次講道,“老劉,你難得對我們沒有任何的信任嗎?我們也是這個組織里的成員,如果是秘密我們也需要保密,何況你不說出個一二三的,我們是幫不了你的?!?
“沒錯,我們這次的確有巨大的任務而來的?!眲喺f完捂著頭開始了一陣沉思。
我見他有心事沒放開也跟著講道,“是啊劉哥,教授說的的確是個理,你不說我們壓根就不知道要完成什么任務,要是單純是調查墜龍事件那么這任務也就完事了,我們來一趟問問就行了,那我們還在這里干什么呢?”
劉亞聽我們說完也覺得有道理,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出了事實真相?!捌鋵嵨覀儼l現了這里有一座地下國庫,現在對地下國庫的事情是沒有任何的線索的,只是接到通知說這里有個國庫,真實的情況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