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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毅驚慌的叫喊著:“我的天,你們是不是誰惹事了,怎么會出現這種事情?!?
一旁的教授只做出了“噓”的手勢,我們安靜的等待著這群生靈穿過,那摩擦草叢的聲音沒有離我們越來越遠,而是越來越近。
教授仔細的聽著這些奇怪的聲音,眉頭越來越皺,隨便卻大喊了一句:“不好,快跑?!?
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提起背包就開始跑起來,老夢使勁的拉著我不放。
“唉呀媽呀,肖肖你可是夠沉的了?!彼贿吪苓€一邊笑著和我說話,我卻擔憂身后的危險只是抿嘴笑笑,現在那也顧不得聊天,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總感覺到背后有種嗖嗖的涼意,轉頭一看差點沒有嚇壞,一條水桶粗的紅冠蛇頭探出了草叢,它沒有立即而去,而是朝著我們的方向露出了頭,像是要隨時捕捉我們。
我驚嚇的大喊了句:“跑!快跑?。 薄?
不知道我們跑出了多遠的距離,那些草叢已經逐漸消失了眼線,而前方出現了山谷,按這感覺走下去也估計會發現生存的人群,這四周已經沒有了那些讓人厭煩的石頭堆,全是砂石根本沒有一草一木,一眼望去荒涼無比。
可能因為跑在鵝卵石上的原因,所有人都艱難的邁著步子,像是背負了幾百斤的重物。我感覺到全身的熱度似乎像是進入了大熔爐,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只感覺頭暈暈沉沉的。
由于身體的單薄加上剛剛的急速奔跑,我的體力也很快的透支了,能感覺到這段路總是頭暈目眩的,而且身體逐漸變得沉重,張望天空時也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影子,它們不斷的轉移交錯,眩暈的感覺出現后成了我的一種負擔,我舉著水壺才發現瓶中只剩下了一口水,喝進了嘴里后卻不敢咽下,就可是一口救命水。
我突然的一抬頭仰望看到了人來人往的城市,我弱弱的指了指前面說:“快看,那邊有人。”
“哪里?”
“你有病吧!”
他們不停的問著我在哪里,而我卻無心回答。
現在的樣子已經成為了虛弱的累贅,我的眼前出現了重重疊疊的影像,那人來人往的人群穿著宋服,根本沒有人發現我們。我心里還想又是那個劇組來拍電影,連我們這群活生生的人都看不到。
老夢用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很無奈的推開他的手,接著劉毅也上手了,他將手放在了我的頭上說道:“大哥你可千萬別發燒,這里可是沒有人能夠就得了你,你得自求多福?!?
他們幾個并沒有發現這些,對我突然出現的異常也沒上心。直到他們發現我一直在朝著一個方向走,這才讓他們有些懷疑。
老夢非凡的身手,騰空一躍就出現在了我面前,用牙齒咬破了中指,鮮紅的血液甩了我滿臉都是,他伸手一按我就如同打通了七竅一樣,我只感覺到一陣輕快感就暈倒了過去。
火堆旁烘烤著野兔,劉毅又在和老夢瞎侃,那會兒我已經清醒了過來,我緩緩的起身,突然在他們兩人背后進行了襲擊。
他們被我嚇了一跳,嘶叫著喊道:“肖肖你終于醒了。”
“我剛剛怎么了?”我反問老夢。
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極為痛苦的表情看著我。老夢用迷信的方式給我解釋說,這應該是開鬼眼,能夠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而教授在一旁卻再次解釋說:“這應該是個磁場,我們是走到兩極最強的磁場周圍,才會引起頭暈目眩的感覺,況且這野外天本身就炎熱,中暑也在所難免的。”教授的推理還是有點道理的。
就在我們稱贊教授時,劉毅的耳朵里突然出現了一條酷似小蛇的蟲子,銀灰色的身段一節一節的,頭部有一雙眼睛,上面有一對白色的斑點看上去很像眉毛那樣的外形,口部外露的鋒利牙齒讓它看上去更加的兇猛,光滑而發白的身軀,目測看上去應該有個五厘米長度了。
它爬出耳穴后,很快耳洞流出了血液,劉毅摸用手摸了過去,一看血跡差點嚇暈,小蟲掉落了下去,已經發泄的劉毅一石頭砸過去卻沒擊中它,那蟲子欲要沖到我這里來咬我,我嚇得趕緊躲在老夢的身后,只見老夢兩只手指一伸就捏住了它,小蟲張開血肉的嘴巴想要反咬,老夢出手極為快,他兩只手指死死地夾住小蟲的頭部,那蟲子區卷著身軀嘶嘶的叫著,隨后這只怪蟲吐出了暗紅的液體,滴在石頭上還冒出了熱氣,老夢將蟲子死死地摔在了石塊上。
劉毅上前狠狠的踩了幾腳,他惡狠狠的說道:“這該死的蟲子還敢咬我?!?
他剛剛露出邪惡的笑容卻又突然暈倒過去,見他面色發黃,就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我們害怕他身受劇毒而擴散至全身,為了盡快的找人治療,我們決定提前趕路。
我們一路走走停停的顛簸著,老夢后背的劉毅微微的暈睡,好似一個假人隨我們任意擺弄。走了很遠的路才看到山里出現了零散的光,星星點點的是幾戶沒有熄燈的,我們看到光點也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