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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玉陵這件事我只能將希望寄托于爺爺身上,他在江湖數(shù)十年,大大小小的謠言風波也是經(jīng)歷過的,我想這件事他肯定會知道個一二三,在教授布置完任務后,我便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家。
一路沿途的風景變得意外陌生,我的心沉悶在變異人的身上,這件事所帶來的恐懼是難以短時間內(nèi)消亡的。
從爺爺那輩之上全都和盜墓打過交道,但自爺爺之后家族又已經(jīng)立下了規(guī)矩,不得讓后人接觸這些東西,若有觸犯者嚴懲重罰。
父母走之后,照顧我的重擔就交付給了小叔,所以小叔對我一直很痛愛。小時候,小叔曾在我面前將爺爺塑造的很玄幻。爺爺肖雄對盜墓了如指掌,很多人都會敬他三分,這也難怪每次參加宴會大家伙都會對我痛愛有加,絕大部分是給爺爺面子。金盆洗手的爺爺開了家古玩店,店面不大,但是里面的古物卻不少,老人家喜歡收藏寶貝,對真品贗品能夠一眼定真假。
自父親消失后,小叔就取代了父親的地位,很多人都會說我們是父子,這和爺爺是脫不了關系的。一直以來,家里對外宣稱小叔就是獨生子,因此小叔在古玩圈子里也博得了一席之地,小叔肖木一直在青島古玩街幫爺爺打理店鋪,這老肖家的古玩店也可謂是辦的風生水起的。
再說說爺爺,性格孤僻特殊,古玩店中的日常照理都是由小叔一個人在操作,而他就喜歡去散個步,如果接待到特殊的珍寶,能夠和藏家在屋子里聊上一天。
記得小時候我偷偷的跑到爺爺門外偷聽,被發(fā)現(xiàn)后當場直接懲罰了我,屁股腫的很高,吃飯都需要站著吃,而這過往一晃也就數(shù)十年過去了。
下車后,我就直接奔向了古玩店,小叔正在店里喝著茶,悠閑自得,我便悄悄的從他身后走過。
“小叔,我這次回來要觀摩下你的古玩店,向你討教討教經(jīng)驗。”
正在喝茶的小叔一聽是我的聲音差點嗆到自己。
“吆!我說這怎么今天有點不對勁,原來是你回來了。”
“我這不是想你了,回來看看你嗎。”
“好了,好了,做你小叔是我的痛苦,你回家了沒有。”
“沒有。”
“正好今天也沒什么生意,我?guī)慊丶遥瑺敔攽撘蚕肽懔恕!?
一年多的時間沒有回家,當再次看到這德式古宅時,多出的是一種情愫,老宅子有一定的歷史了,而房子再龐大也從來沒找過傭人之類的,家中的女人往往就是直接負責,現(xiàn)如今這宅子也是小嬸在打理。
房外已經(jīng)爬滿了爬山虎,那植物密密麻麻的長著覆蓋了整座樓,也為這宅子增添了一份神秘,很多人就因此敬而遠之,總覺得這宅子陰森森的。
回家后,我直接奔向了爺爺屋子,想要迫切獲取到關于玉陵的信息。
書桌旁,滿頭白發(fā)的爺爺正在看著報紙,他還在辱罵著不遵守道德的人沒有良心,我咚咚的敲了幾聲門就進去了。
“我說誰還敢闖入到我的宅子里,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回來也不打聲招呼。說吧你有什么事情,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那種人,是不是惹禍了,這次我可不管了。”爺爺是個老頑童,和我在一起總喜歡扮嫩,以前闖禍了害怕小叔批評我,我就會偷偷的告訴爺爺,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他總是通情達理。
“看來比較了解我的人還是爺爺你啊!”
“真惹禍了?”
“差不多。”我假裝心煩的樣子看著他說。
“說來聽聽。”爺爺細細的品嘗著青花瓷茶杯中的綠茶,手上的玉扳指不停的敲打著瓷杯,這是他以往的習慣,是在警示對方說話利索點。
我急匆匆的將那手繪奇圖拿了出來,小叔笑著湊了上來,待我講紙伸展開后,我清楚的看到小叔臉色由晴天變到陰天的轉變。
“玉陵洛書?”爺爺聽小叔說出這四個字,他那手中的杯子差點脫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卻害怕的躲避著那種目光。
我不停的問小叔什么是玉陵洛書,小叔一聲不吭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講出來。
“是誰給你的。”這時的爺爺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走到我旁邊,他用玉扳指敲著我的頭,看來這件事的背后隱藏著很大秘密,否則他不會生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