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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掌柜撥弄算盤的手頓了一下,雖只微微一頓,沒了噼里啪啦撥弄算盤的聲音,客棧里突然靜的連呼吸聲都有些刺耳。“小二,結(jié)賬!”終于有人坐不住了,說話的是一個衣著華麗商人打扮的微胖中年人,手中一把折扇似鐵非鐵,一看就是近攻打穴的武器。這里氣氛太詭異,這一男一女定是高手中的高高手,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還有這么一對夫妻掌柜,掌柜夫人雖未露面,也定是武功極高了,此地不宜久留啊!
“一共十兩銀子!”
“什?什么?十兩?打劫么?你奶奶個熊!”說著一拍桌子,騰的一下站起來,怒目圓瞪,同桌的兩人也紛紛起身,看似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滿臉橫肉,左臉一條刀疤,武器是一把鬼頭刀,女的身材勻稱,二十年前也必定是位大美人,帶著一條金黃色軟鞭,面無表情。
“你看客官,酒我們給你們免費啦,花生米五十文一粒,你看這多少粒?還這么多菜,十兩一點也不多呀?這是本店的規(guī)矩……”一提到結(jié)賬,小二的敬業(yè)精神立馬爆棚,之前的恐慌一掃而空,應(yīng)該是掌柜這一說話給了小二無限動力。
“算了大哥,給他錢咱們先離開這里吧!”刀疤臉男子勸道。“是呀,師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軟鞭女子隨聲附和,正要掏銀子,商人折扇已然出手,掃向小二兩肋間的期門穴,“哎吆,想吃霸王餐嗎?”小二慌張的揮手往后退,竟險險躲過了商人的折扇,商人并不答話,唰的一下打開折扇,側(cè)點小二喉結(jié)旁開的人迎穴,位置雖然緊要,一看就未加乘內(nèi)力,被點中后最多氣滯血淤、頭暈乏力,不會有生命危險,看來商人是想懲戒一下店小二的無理。小二身形未穩(wěn),見商人折扇攻到身前,一臉驚恐,揮手去擋,折扇擦著其脖子過去,身體竟撞在了小二身上,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小二慌忙踢開商人,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嚷道:“怎么著?不付賬還想打人是嗎?”,可是商人卻沒有起來,竟趴在地上渾身抽搐,這下眾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大哥,師兄……”中年夫妻立馬過去扶起商人,商人面色鐵青顯然沒了氣息。“師兄……”女子一陣哭嚎,刀疤臉發(fā)怒,臉上刀疤竟隱有血色,鬼頭刀直指小二“拿命來!”
“唉吆,想坑人是吧?明明就是他打人……”鬼頭刀已雷霆切下,纏頭裹腦,好一招回風(fēng)拂柳,當(dāng)年慕容復(fù)曾用此招對付段譽,可惜刀疤臉不是慕容復(fù),而小二也不是段譽,不過結(jié)果卻如出一轍,段譽無恙,小二亦無恙,只見刀疤臉的鬼頭刀脫手,拿刀的手竟如無骨般的垂了下去,刀疤臉平生的得意刀法在一個店小二面前竟鎩羽而歸,大驚之下往后跳開竟提不起真氣!向后跌去,中年婦人馬上扶住卻雙雙倒地。刀疤臉叫道:“這小二有問題,用了什么歪門邪……”竟自吐血身亡!留下一臉錯愕的中年婦人。眾人也是竊竊私語,疑惑不解,“他們可是赫赫有名的奇兵門的大弟子和鬼鞭雙煞,不想竟殞命頃刻……”
“好惡毒的小二,竟深藏不露。”眾人都看向開口說話的鏡影,黑衣女子道:“是呀,那用折扇的胖子明明想教訓(xùn)你一下,只點你的期門穴和人迎穴以示懲戒,并未帶內(nèi)力,你卻擊他太淵穴,后又撞他任脈要穴鳩尾,巨闕沖擊肝膽,震動心臟而亡……唉,汝也太狠,之后你叩拿鬼頭刀的拇指上的少商,小指上的少澤,回推之時內(nèi)力擊中神闕,上脘使之身亡,殘余內(nèi)力在那女子扶他時又撞上那女子手臂上的天泉,曲澤……甚是歹毒!”
“師兄——孟郎——你—我跟你拼了!”中年婦人哀嚎一聲,起身抽出軟鞭,果覺左臂酸軟無力,“師兄,孟郎,我孫三娘今日是替你們報不了仇了,我這就去找你,等我——”說著拿起鬼頭刀,一招冷燕歸巢,竟殉了情,鮮血濺到小二身邊時,未見其有甚大動作,笨拙的躲開了,揮了揮衣袖嚷道:“哎呀!出人命啦,不關(guān)我事啊,掌柜,她們可是自殺的,我沒碰他們呀?你們兩位可不要亂說呀?什么這穴那穴的,我根本聽不明白!”
“咦?玉兒,這步法?你看像不像六扇門的鬼風(fēng)獨步?”鏡影旁若無人的說道,小二面露驚異之色,掌柜又停下了算盤,只有黑衣女子雙手合攏,激動不已的說:“鏡影你個混蛋,終于肯叫我玉兒啦?”
“哎呀,哦,大小姐,我一時口快,得罪,得罪……”
“不行,以后就這樣叫,藍玉兒的玉兒!聽見沒有!對了,臭影子,你說說他們?yōu)槭裁唇械倪@么怪?六扇門?”
“咳咳,不要叫我臭影子,那我們那招靜影沉璧,又該叫什么?至于六扇門,是因為無論多大的州縣,大門都只能是三開間,每間各安兩扇黑漆門扇,總共有六扇門,所以州縣衙門也往往俗稱“六扇門”,他們的鷹犬就直接被叫六扇門嘍!”這種氣氛下,兩人視小二如無物的對話讓眾人忍俊不禁,卻又因會有一場惡戰(zhàn)而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