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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封方輝嫌疑最大？“駱辰不禁反問，語氣間卻有絲懷疑。

“慕子怡曾經為了薛晴大發雷霆，不僅將薛晴趕到臺灣去，還將封方輝也從董事會中趕了出去，從此封方輝成了閑賦在家的無業游民，你說封方輝能不恨死慕子怡？這個女人做事情太絕，讓一個男人一下子同時失去事業和愛情，所以封方輝才會一不作二不休！這樣不僅能奪回海天集團的控制權，同時還能和薛晴重修舊好，你難道不認為封方輝的動機最大嗎？聽說他這兩天就會回國，我們正時刻準備抓捕封方輝。”

老孟信心十足的分析完，便掛斷電話，駱辰卻陷入了沉思。

“駱辰，你在想什么？”向南倒了一杯熱騰騰的普洱茶，放在他面前。

“封方輝雖然有動機，但我總覺得這起案子沒那么簡單，蔣芳芳和張揚案現在還是懸案，從表面上看，這兩起案子都是自殺，可從邏輯上又說不通，這兩個人都和軍工廠泄密案有關，而慕子怡更是目前參與竊取國家機密最大嫌疑人，現在她突然死了，我怎么想也不應該只是單純的情殺案。”

“駱辰，你曾經說過，如果不能從一條路找到答案，那我們就走另一條路。你不如放松一下，先喝口茶，我們慢慢想答案。“

“這件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想明白的，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駱辰起身，拿起外套還是送向南離開。

那天夜里，向南將全部線索都畫在筆記本上，如果她可以幫到駱辰就好了，駱辰說的沒錯，封方輝只是恨慕子怡，那他又為什么會殺害顧雪漫呢？還有張清凌呢？如果只是單純的仇殺，這確實說不通，可目前他們掌握的信息還實在太少，對了，封華濤這個人呢？他同樣不愛自己的妻子，卻又懼怕母親的淫威而對顧雪漫陽奉陰違，也許他就是這個突破口。

想到這些，向南心里有了主意。

海天大廈，向南一早便拿著與軍工廠合作的項目方案朝封華濤辦公室走去。

她定了定心神，終究還是敲了敲封華濤的房門。

“請進！”屋里傳來封華濤的聲音，想起上次封華濤對他的眼神，她還是有點膽怯的，但有利就有弊，說不定他對她有好感，就會放松警惕呢？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向南站在門外已經經歷了復雜的思想斗爭，但終究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小封總。”她的聲音很柔軟，封華濤立刻抬起頭來，一見是向南，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難得啊！居然是向小姐大駕光臨啊！真是封某的榮幸，快過來做！”

封華濤站起身，居然也熱情的跟著向南坐到了沙發上，“向小姐，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向南假裝羞怯，將手里的方案遞給封華濤，“小封總，我是來請教你的！”

“哦？請教我？這從何說起啊？”封華濤一聽，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上次你在我們駱博士的辦公室里，說這個和軍工廠合作的項目應該撤回，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不明白，洪總和慕總為什么一直反對呢？”這可是她冥思苦想了一整晚才想到的問題，希望不會因為封華濤的戒心。

封華濤一聽果然勾起唇角，“哈哈，我就說嘛！你和駱博士都是聰明人，當然會支持我的決定的！只可惜洪秋生那個人是個唯命是從的家伙，他對我老媽向來言聽計從，不敢說個不字！其實這個項目本來就不賺錢，我就不懂這么個賠錢的買賣，他們怎么都非得堅持做呢？”

“是啊！這件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看駱博士這個人平時都很少和我講這些，你能給我講講其中緣由嗎？我覺得我不清楚，就容易犯錯誤！”她小心翼翼想挖出封華濤的話。

“嗨！還能是什么原因？不就是因為軍工廠里有我媽的那個情人唄！”沒想到封華濤居然真的一語驚人。

“什么？情人？您是說……慕總在軍工廠還有情人？呃……我是不是太八卦了？”向南微微漲紅了臉頰，看的封華濤眼睛發亮，一見向南感興趣，越說越起勁。

“我媽那個女人向來和我爸沒什么感情，還不是因為她有個老情人！我覺得那個男人就是軍工廠那個姓只的領導，以前他們兩曾經是老同學，這個項目就是為了幫他，我們海天才這么下血本的！”

姓只的？只姓本來就是少見的姓氏，又是軍工廠的領導，向南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些日子校園連環案中的死者只楊，她的父親只潛江不正是軍工廠的副廠長嗎？這事巧合的實在有些詭異，難道慕子怡的地下情人真的是只潛江嗎？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奇怪呢，您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這確實可以理解啊，不過，聽說顧助理這次也……您還得節哀啊！”向南話鋒一轉，準備就此從封華濤的辦公室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