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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看向駱辰,只覺得老孟今天高興地有點得意忘形,駱辰卻好似早就知道答案一般,輕聲吐出三個字:“縮骨功!”
“噗……咳咳……咳咳咳……”對面的老孟似乎正在喝水,被一口水嗆到,連咳好幾聲,才恢復了平靜,驚訝地問,“靠!我說你小子不會是神仙吧?怎么這也能猜的到?”
駱辰微微一笑,“我不是神仙!我今天又去研究了一下學校圍墻那個破洞,說來話長,經過分析,我覺得他除了縮骨功,還真的沒法解釋是如何從這么小的狗洞里鉆出去的。”
老孟聽完,不免有些失望,“哇靠,早知道你小子這么精,我還連夜跑這一趟汶川縣干嘛?是!蕭仰乾那個家伙確實練過縮骨功,而且據他師傅講,他小時候還有個法號,名叫無求,他從小就天資聰穎,又是練功的材料,竟真的把這個縮骨功練成了,他要想鉆出只有半米高的狗洞,完全不在話下。”
一切終于都真相大白,駱辰突然就靠在椅背上,向南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已經精疲力竭,卻還在堅持。
她看駱辰累的已經說不出話,直接就拿起手機說,“孟大哥,你不如就先回來吧,其實我們這也是收獲頗豐,估計現在所有謎團都可以解開了,應該可以給蕭仰乾這家伙定罪了!”
“真的啊!哈哈哈,好啊!那我就先掛了,一會兒先把我這邊收集的資料先發給你們,你讓駱辰趕緊回去休息!我這就趕回來!”
掛斷電話,見駱辰已經雙目微闔,閉目養神,她沒有做聲,剛要發動引擎,就聽駱辰說,“回刑警隊,我要見見這個蕭仰乾!”
“你還要回去啊?不如等孟隊回來后再……”向南心里真的有些微微發火,他到底要熬到什么時候才肯回醫院?
駱辰睜開雙眼,笑著看向向南,柔著聲音道,“我真的沒事!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你別被他們嚇唬了,我答應你,等見完蕭仰乾之后,我一定回醫院休息,好不好?”
“我問你,你給我老實交代你上次出現幻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身體根本就沒好?要是下次突然又全身抽搐出現幻覺,我可怎么辦?”向南第一次板起臉來和他說話,一張小臉微微發紅,倒是格外動人。
駱辰忍不住抿嘴輕笑,“你在擔心我嗎?”
向南被他一句話逗得臉色緋紅,“駱辰,我擔心你個頭!我那是怕你再沒事逮住人亂親!你下次要是再疼的滿地打滾,我可不管你!”
這次駱辰沒有說話,這是笑著看向前方,向南偷眼瞧他,明明有些失望卻又看不出什么,他到底對前兩天那個吻是什么感覺?
就在她陷入思緒時,駱辰突然開了口,“向南,現在連環殺人案的細節都差不多搞清楚了,只是關于國家機密泄露案我還必須要和蕭仰乾面對面審問清楚,事關重大,時間緊迫,我不能放過一切阻止間諜活動的機會,你懂嗎?”
他的嗓音醇厚而低沉,每一個字都注入了千斤重的責任,讓向南眼前都微微發燙。
向南沒在說什么,扭動鑰匙,越野車便如箭一般駛入車流。
還是審訊室,駱辰再次坐到蕭仰乾面前,經過三十多個小時的拘留,蕭仰乾原本干凈的下巴已經長出胡渣,兩頰都陷了下去,幾縷頭發都黏在一起,耷拉在額前,顯得格外邋遢狼狽。
“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了我?等我出去,會投訴你們的!”此時的蕭仰乾已經近乎崩潰,歇斯底里的盯著駱辰。
駱辰依舊保持平靜,只是回之以淡淡一笑,“蕭校長?無求?還是我該叫你X?”
蕭仰乾驀然睜大瞳孔,站在單面反光鏡后面的向南忽的想起林夕的郵件中,確實提到過X,難道這個蕭仰乾就是林夕的上線X?
蕭仰乾臉上的表情就像走馬燈似的變化著,震驚、難以置信、再到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只用了不到幾十秒鐘,就似乎欣然接受了現實。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警察!”蕭仰乾盯著駱辰的臉,似乎想把他看穿,聲音陰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