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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眸怒瞪于他,白玉倏然在手,柔荑甩手在空中揮動出優(yōu)美的弧線來,白玉柔若無骨,齜開唇顎,兩尖銳的毒牙立現(xiàn),帶著淡淡的毒腺腥臭,似那疾馳之箭,直奔夏侯龍舜頸脖的動脈處,寧韻寒出手依然不改直接襲擊其要害的習慣,爭取在極短的時間內擊倒對方。
夏侯龍舜雙手背在后,冰眸略帶玩味的笑意看著她,神情雖依然冷峻,但卻又是那樣的不羈,如逗弄著老鼠的貓。只見他那黑色的衣袍下擺,只是微微一動,他人已經十分之輕松優(yōu)雅的躲開了那致命的一擊,白玉就在他頸脖一掌寬處掠過。
寧韻寒雖知自己絕非他的對手,可不戰(zhàn)而認輸不是她的作風,見他能輕松的躲過白玉如此快速且凌厲的攻擊,心中不甘,皓腕輕轉,白玉蛇頭輕轉改變了方向,欲要纏上他的頸脖。
但又見他微微閃動身形,有那么一剎那如幻影般消失了,再出現(xiàn)時,白玉已撲空,他依然背負著手而立在她前面。
無奈寧韻寒只能跳下床來,拉近與他的距離,縮小他閃避的范圍,可在落地的那一刻,下腹處隱隱的悶痛讓她微微一怔。
又來了,來得真不是時候,務必在自己尚且能忍受的范圍內,將夏侯龍舜困住。
既然那有序攻擊他都能安然躲過,那就以凌亂攻其不備,白玉如那柔軟輕飄的綢帶,恣意的飛舞縈繞在夏侯龍舜的身邊,每每都與他擦身而過,看似驚險萬分,命懸一線,可寧韻寒知道他應付得游刃有余。
不行了,寧韻寒心中暗道,下腹的疼痛加劇了,手腳已開始抽搐了,額上已經細汗急冒,一點一點的凝聚成汗珠,沿著她慢慢失去血色的臉頰滑下,鮮嫩粉紅的嘴唇也白如雪,不再誘人,可倔強如她依然不住的揮動著手中的白玉。
不管是力道還是她的身形步法,都明顯的慢了下來,如果受到重創(chuàng)般,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再迅猛凌厲,趨于緩和了下來,望著她愈發(fā)蒼白的臉色,夏侯龍舜濃眉緊蹙,沉聲道,“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睂庬嵑B說話都氣力不足,氣弱而聲虛了,但她依然咬牙繼續(xù)著。
“夏侯若芙,再不住手,別怪我出手了?!毕暮铨埶次⑽琅?。
“哼,隨便你?!?
夏侯龍舜右臂一抬,一道黑影從他袖子中躥出,將那已是虛晃著的白玉緊緊的纏住,輕輕一拉,寧韻寒無力再與他對持了,虛弱的被他拉進懷里。
她的身體重心全然依附在他身上,他的手臂環(huán)在她纖腰處支持著她,甩掉手上的如墨,雙手將她橫抱起,這才發(fā)覺她的衣裳已被那汗水沁濕了,她如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般。
“你受傷了?”夏侯龍舜將她輕放在床榻上,“什么時候受的傷?”難道在他沒趕到前,她已經被人所傷了?
妖冶的冰眸中一抹濃重的殺氣急聚,如欲嗜血的鬼魅,黝黑的瞳眸倏然通紅,手掌已握成拳,薄唇邊卻露出了絲冷笑,是那樣的詭異無情。
“叫……春夏……秋冬來?!睂庬嵑畳暝肫饋?。
“你到底是那里受傷了?”夏侯龍舜欲要檢查,卻被她躲開了。
寧韻寒望著他略帶焦急的神情,蒼白的臉色微微染上桃紅,煞是嬌艷,氣虛使她聲嬌羸弱,溫柔不已,“你……別碰……我,叫春夏秋冬來……即可?!?
那抹桃紅的嬌艷頓時讓夏侯龍舜失了神,此時羸弱溫柔的她是那樣的撩動人的心弦,連夏侯龍舜都不禁被其化成那繞指柔,輕柔的匍匐在她上方,柔聲哄道,“你到底怎么了?那里受傷了,別任性了,受傷了盡快處理才好。”他自己都沒想到,也有那么一天會如此輕柔的哄著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還是自己的女兒,想到此,濃眉又蹙緊了。
“你……,我沒受傷,你……叫她們……來就行了?!比缛舨皇谴藭r已經痛得她快痙攣了,她真想推他走開,都說成這樣了,還不明白。
只覺一陣溫濕溢出,寧韻寒驚恐的將他推開,可抵在他胸口的手卻不能推動他半分。
夏侯龍舜已失去耐心,自己動手檢查起來,此時他那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一陣血腥,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寧韻寒也在不住的扭動著躲閃著,一抹腥紅染上了她白衣,映入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