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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在華昭學院唯一一個露天修建的廣場上站著三群人,第一群是最左邊那些五顏六色,參差不齊的家長。再來是右邊那隊站落有秩,穿著黃色校服的普校學生。最后是抬頭挺胸,整齊劃一站在廣場中間的華昭學院的核心——練靈學生隊伍。所有人盡皆是仰著頭看向廣場前方的高臺之上,有好奇驚訝的,有滿臉頹廢的,也有面無表情的。此時整個高臺竟然籠罩在一個巨大的圓弧形靈力罩之中,靈力罩之中金光密布,卻不知道起什么作用,在高臺邊緣相隔不遠地坐著三個老師。其中最左邊的那個中年老師收回手中的稱骨長尺對自己右側靈力罩外排成一條長蛇的大約有兩百多名參加開靈儀式的學生隊伍叫到。
開靈儀式舉行了!整個開靈儀式一共要進行三個項目,第一個項目就是這位中年老師所主持的稱骨,稱骨主要是綜合開靈者的年齡、性別、和身體進行一個全方位的檢測,從而挑出那些擁有特殊體質的修煉天才。當然了,這個幾率非常的小,華昭學院成立了七八十年以來,一共一百多次開靈儀式也就僅僅檢測出十多名具有特殊體質的人而已,而其中體質能夠修煉的人更是少到只有三名。一名就是現在李青子的徒弟九川;第二個項目是中間那位老師主持的啟靈,也就是所謂的開啟靈臺。啟靈這一項時間比較漫長,不過好在不用一一進行,只需要給每人發一顆什么東西吃下去然后讓他們自行在靈力罩里面挨著盤膝坐下就可以了;最后一個女老師負責的是綜合評判,綜合每個人的體質以及啟靈后靈臺的大小給每人的資質做一個評判,以便于安排到不同的班級里面去學習。
秋韻排在隊伍中間,此時稱骨這一項已經檢測了將近一半之人,并沒有發現什么特殊體質的學生。隨著他前面的那個女孩子稱骨完畢后便輪到他了。
“性別女,年齡六歲,體質沒有特殊項,下一個”,中年老師挽了一下衣袖,想用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表達自己的此時的勞累,從而讓學校多給自己一些獎金。
稱骨對稱骨這一項秋韻并沒有抱著什么多余的想法,走在中年老師面前抬頭挺胸站定。中年老師又不經意地擦了一下額頭上沒有存在的汗水,這才把手中的稱骨長尺往秋韻頭上一放。秋韻頓時感覺到有絲絲涼涼的氣流從長尺之上傳來,順著頭上流遍全身。
果然,數息之后,并沒有檢查出秋韻是什么特殊體質。“性別男,年齡十歲,筋骨韌性偏強,非特殊體質。下一個”中年男子遞給秋韻一張寫有檢測結果的紙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不是這群孩子里面有許多不識字的,他才不會費這么大的舌頭一個一個的念出來。
秋韻對這個結果并沒有做什么感想,拿起手中的紙就準備進行下一個他期待已久的啟靈項目。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年齡十歲?剛才中年老師說的是年齡十歲?連忙拿起手中的檢測結果一看,果然,上面真的歪歪扭扭的寫了‘年齡十歲’四個字。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剛剛到七歲啊,難道這個東西檢測的時候出錯了。
此時下一名檢測者已經過來了,中年老師見秋韻還沒有走開,就提醒道:“去那邊進行下一項”
“老師,這個好像出錯了,您看,這里寫的是十歲。”秋韻連忙把手中的檢測結果指給中年老師看。
中年老師打量了秋韻兩眼,發現他的發育和十歲這個年齡完全符合,自己也清楚地記得剛剛測出來他的年齡是十歲,并沒有寫錯,于是不耐煩的說道:“稱骨尺測的不會錯,好了,去進行下一項。”
秋韻:“不對,老師,我前幾天剛剛到七歲,這里一定錯了。您再給我測一下吧。”
中年老師被秋韻這么真誠的話說的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看他說話真誠的樣子不似作假,心想莫非他真的是七歲,是我剛才眼花看錯了?最后終于還是答應給秋韻重新檢測一次。
稱骨尺上面再次顯示出被檢測者的年輪圈數,中年老師連續數了兩遍,但想起秋韻那真誠的眼神,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于是把長尺遞給剛過來還沒有做檢測的男孩,“你給我數一下,這里有多少個圓圈。”
“一,二,三……”男孩表現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數完之后認真地回答道:“報告老師,這里一共十個圓圈。”
這下中年老師終于不再懷疑人生了,自信心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凱旋歸來。感情這小娃是在耍我!要不是念在臺下這么多學生家長看著,他恐怕已經將自己的手掌印在秋韻臉上了。不過吼一句總是可以的吧!于是他咆哮道:“混蛋,聽清楚了沒有?十個圓圈!十歲!趕緊滾過去下一項。”
秋韻沒想到這個教師素質這么差,不過自己可不能學他,再說剛才男孩數的時候自己也在旁邊看了,的確是十個圓圈。本來還想問中年老師今年是什么年份的,但看到那肺都快氣炸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這個時候就算他回答自己,自己也沒心情聽。還是待會兒回去問李叔或者九川大哥。
看到秋韻過去了,剛才的男孩這么能放過這種表現最佳好學生的黃金時刻,連忙安慰中年老師道:“老師,您消消氣,他就一個腦子抽風的白癡!”……
這里突然出現的狀況自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本來臺下已經開始打瞌睡的家長們瞬間來了精神,連忙問道周圍的人怎么了。
在離露天廣場最近的一棟樓的陽臺上,李青子把九川剛剛拿來的穗焚迷心酒往嘴里灌了一小口,細細地品味著酒里面徐徐散開來的夾雜著烈火的清香。突然,他腦袋一轉,看下高臺。正好看到秋韻被中年老師罵得懨懨縮縮地走開的一幕。同在樓臺之上的九川自然也看見了。眉頭一皺,道:“師傅,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他最不能忍受自己的兄弟被別人這樣欺負,不管發生了什么,不管對方是誰,連學院的老師也不行!轉身就要走下去。
李青子一擺手,道:“急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等秋韻回來了一問便知。”
“可……”
李青子把手中的酒葫蘆往腰間一掛,坐直了起來,語重心長地對九川說到:“川兒,你記住,重情重義是你的優點,但同時也是你的命門。你天資出眾,以后肯定會飛到更遠的地方去,如果你不能好好把握好這其中的度的話,遲早要在這上面吃大虧。另外,還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你知道我為什么對秋韻這孩子這么好嗎?”
秋川想了想,問道:“師傅難道不是因為他救了徒兒性命嗎?”
李青子道:“這只是其中一條,我對他好一來是他救過你性命,感謝于他;二來是這孩子性格堅毅,遠超常人這一點我很欣賞;這第三嘛,便是因為他使的那套身法了,其中的玄妙就連我也看不透,我很是好奇秋韻這孩子的父親是誰,想來定然不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