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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秋韻看向面前三個手持寬刀的大漢問到。
早晨起的露水讓他全身濕潤,好不舒服,這還沒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綁了起來,當真讓他郁悶到了心肌梗塞的程度。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自己總是不知情呢?他只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拼命地走,只想離那個恐怖的女人越遠越好。最后實在走的沒力氣了就靠著一顆大樹歇了一下,完了醒來就變成現在這樣。
三個大漢根本不理秋韻,各自拿著一只兔膀子啃著。香濃的烤兔味道順著路過的晨風飄來,搞得秋韻一陣口水直流。
“熊老三,你算算還差幾個?別搞得回去了交不了差。娘的個蛋!真他媽想弄死黃幽晟那王八蛋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姿色不錯的所有女性。十二歲以下的童男童女哪有這么好抓。”其中那個滿臉虬髯的大漢說到。
“加上今早上這個,我們這邊一共抓了十一個,如果邱耗子他們再抓到九個的話就湊齊二十名了,可那幫辦事不利的家伙總是讓人不放心。老大,我看我們路上還是盡量再多抓兩個,不然萬一回去交不了差,那可就……”原來這個尖嘴猴腮,聲音就像老母豬下崽時候的痛嚎一樣尖銳刺耳的人,感情名字叫做熊老三。此時他指了指秋韻回答到。
秋韻聽到他們的談話,明白了幾分,不管他們是抓自己去干什么,肯定沒好果子吃。在心里把老天咒了個遍。真的是剛脫魔爪又入虎牙!這個世界好復雜,生命的路好艱難!
虬髯大漢聽完熊老三的回答,沒有吭聲。把最后一口兔子肉吞下肚,打了個嗝,感覺還不解氣,于是眼睛一瞇,屁股一掘,一串跌宕起伏的音調就從他臀部的肥肉里面擠了出來。而且聽這音色,好像還是夾雜著異物的那種,甚至都可以看到他那件粗布灰色袍子被沖起一個微小的弧形。
雄老三和另外一個大漢還沒吃完呢,頓時被惡心的不行。想吐吧,又舍不得!不吐吧,感覺自己現在胃里面已經翻江倒海。萬分鄙視地看了那虬髯大漢圓登登的屁股兩眼。尼瑪,同樣是兩塊肥肉一個洞,為啥我們能忍而你就是憋不住呢?
“你惡不惡心啊,我們正吃著呢!”熊老三覺得自己有必要盡一個兄弟的職責,為他糾正這些不良行為,于是說到。
旁邊另外一個大漢也是手舞足蹈,嘴巴張張閉閉忙個不停,急著想要發表下自己的觀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來他是個啞巴!秋韻看到這一幕有些想笑,現實版的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啊!
虬髯大漢雙目一瞪,喝道:“娘蛋!再說惡心我愣死你丫的!不就是一個屁嘛,有眼兒不用,非要憋著干嘛,傻的嗎?沒聽說過‘飯后一個屁,事事都如意嗎’?”。想了想他又道:“趕緊吃,丫的,敢說我惡心,你們兩個在路上再給我抓兩個童男童女回來,抓不回來看我不抽你丫的。”
熊老三本來還想用自己獨特的聲音為他詳細解釋一番這樣放屁帶來的各種不道德的嚴重后果。可聽到虬髯大漢后半句話,頓時成霜打的茄子蔫了,“老大,我的親老大誒!您誤會了。我剛剛只是想開個沒笑點的玩笑話而已。您的屁怎么會惡心呢!您聞這深濃的味道,可不正是天地之間最本元的氣息嗎?您聽這空靈的聲音,可不就是人們一直苦苦尋找的發人深省的韻律嗎,有屁自您身上來,不亦樂乎!老大,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哎……老大,老大!……”
路過一間小屋子的時候,一個大漢又拉著十個孩童加進來,這樣一來,包括邱耗子他們五人抓到的十二個,一行九個大漢趕著秋韻在內的二十三個孩童浩浩蕩蕩地走向回去交差的路。
二十三個孩童里最小的恐怕只有五歲不到,最大的不超過十二,男的十六個,女的七個。手捆著手排成兩行,秋韻走在中間,若不是他那么嚴重的傷勢莫名其妙的一夜之間好了一小半,他現在肯定是走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