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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當即下令,由甘寧帶隊,耿浩五木隨行,帶領(lǐng)五十名精干勇士,準備通過排水管潛入信都城。
需要準備的事情還很多。
首先,五木耿浩要訓(xùn)練全體隊員熟練掌握新打制的擴張破拆器。按耿浩的意思,這東西有一兩個人掌握就行了,但五木建議還是多些會用才好。
“一旦……”五木沒有多說,耿浩也明白了。從排水管潛入,風險極大,這五十多個勇士,沒準誰會丟了性命,多些人掌握工具的用法的確穩(wěn)妥。
其次,這次行動還要解決一個問題——惡臭。排水管道,里面流淌的是整個信都城內(nèi)的污水,必定惡臭難當。五木和耿浩給每個勇士配備了棉花和絹帛,棉花用來塞住鼻子,以防惡臭刺激。絹帛是五木和耿浩精心挑選的,既透氣,又能有效防止泥污吸入口鼻。
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東西——石油。既然要進城放火,石油一定要帶的。五木、耿浩等搜集了幾十個大水囊,全部灌滿從新野帶來的石油,每名隊員攜帶一支。
除了這些,還要準備兵器。排水管內(nèi)空間狹小,大型兵器不適合帶入,每名士兵都配備了趁手的匕首、短刀。五木和耿浩也琢磨著該選件合適的武器。五木在軍械庫挑了把精致的匕首,輕巧、方便,轉(zhuǎn)頭看耿浩,卻見耿浩拎了把短把錘子。
“你拿這東西干嘛?”五木問道。
“匕首短刀拿著不壓手,這個東西沉,握在手里,心里踏實。”耿浩笑嘻嘻答道。
“你是不是心里怕了?要是怕了,你還是別去了,別到時尿了褲子。”
“切!小瞧人是不?到時,看看誰有種。”
兩人正斗著嘴,有侍衛(wèi)跑來喊兩人,王隊讓他們趕快回去。
兩人一進營帳,發(fā)現(xiàn)帳內(nèi)坐著一人,身材矮小,袍服寬大,滿頭亂蓬蓬的黑發(fā)黑須。
五木張著嘴楞了半天,叫道:“左老道?!”
此人正是左慈。
“你咋跑來了?”五木十分詫異,“你、你、你的頭發(fā)咋了?”
沒等左慈答話,耿浩叫道:“你焗油了?”
難怪耿浩有此一說,左慈半百的年齡,幾年前,須發(fā)都已花白的,這幾年不見,怎么反倒都變黑了?看來,這左老道還真是有些道行啊。
“天下如此之亂,老道我豈能坐視不理?”左慈笑呵呵站起來,盯著五木耿浩不停地看,嘴巴慢慢張開,“你……”
“有災(zāi)啊……”五木耿浩不等左慈說,先搶答了出來。
“呃……”左慈被搶了臺詞,嘴不停嘎巴著,“你們還好吧?”
這老家伙竟然換了句臺詞!
五木已有近兩年沒見到左慈了。
兩人在天柱山上一起呆了近半年,雖然每日拌嘴吵鬧,但那不過是玩鬧。今日見到左慈,五木感覺很是親切。
客套幾句,問起左慈的來意。
左慈說,近年星相紊亂,預(yù)示天下大災(zāi),果然在河北應(yīng)驗。此番北上,就是想在河北做齋醮,為天下蒼生禳災(zāi)祛病。到了濮陽,見到華佗張仲景,聽說五木等人都隨大軍到了信都,便來看看大伙。
故人相見,當然高興。
請示了周瑜諸葛亮,隊友們設(shè)了個小小的酒宴,招待左慈。
席間,左慈拉過耿浩,低低和他說了幾句。耿浩臉色一變,但隨即便裝作沒事的樣子,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五木再三感謝左慈后,又端起一樽酒:“左老頭,我還得敬您一杯,有件事,你務(wù)必得幫忙。”
“好說好說。”左慈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你不會是讓我?guī)湍阏疹櫮莻€山鬼吧?!”
“咦!”五木大驚,他的確是這個意思。自己要隨小分隊潛入信都城,此去兇多吉少,五木害怕自己沒機會再回來,但五木不怕,他早將生死置之度外。要說放不下的,除了雪兒和孩子,就只有那相依為命的小猴子了。
“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把它帶回天柱山吧,那是它的家。”
左慈默然。
五木知道,左慈始終不待見小猴子,一直認為它是傳說中的山鬼。
五木還想開口相求。
左慈卻先開口了:“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