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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外面放燈去,我這個燈可以申請實用新型專利了。”
屋外,王隊提著“孔明燈”的上部,耿浩點燃了下方浸了油的棉球,熱氣充脹了燈上部的紅綢,孔明燈緩緩升起。
“咦?上面還有畫?那畫的是什么?”江波兒指著燈問道。
王隊仰望著越飄越高的燈,看清了,難怪江波兒不認識,燈上竟然勾畫了一只胖胖的企鵝!
“哈哈哈”王隊樂了,“耗子,你的企鵝怎么是黑色的啊?”
“啊,這個、這個企鵝不在線……”耿浩嘻嘻笑著,“王哥,如果隊友們看到了,能‘Q’咱們不?”
“一定能!”王隊回答得十分肯定。
……
張遼來到鞋鋪。
王隊見張遼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的神情,知道一定是呂布答應了王允,升了張遼的職。
王隊明知故問道:“文遠將軍今日氣色不錯啊,一定有什么喜事吧?”
張遼咧嘴笑了:“不瞞王兄,還真是有喜事。”
“哦?文遠不會是升官了吧?”
張遼搖搖頭。
“哪是什么喜事?”
“我還是騎都尉之職,只是被調去掌監羽林騎。”
“啊?!這可是大喜啊!雖都是騎都尉,但掌監羽林騎,那可是屬于光祿勛啊,了不得啊,文遠現在成了皇帝的近衛,下一步可就要晉升五官中郎將了。”
張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過獎了,王兄,您還別說,那日遇見的矮小道人還真有些道行。”
“哦?他給你算的很準嗎?”
張遼點點頭。
“他說了什么,你卻不肯說,不夠朋友。”
“哈哈,王兄莫怪啊,是那道人讓我發了誓不許對旁人講的。他還說,如果準的話,讓我去答謝他。”
“啊?哦,一定要去,封些卦酬給人家還是應該的。”王隊心里道,這個耗子怎么沒告訴我?
“只是他說不要錢財,只要我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一張黃裱紙上,封好帶去即可。他說要用來祭告神明,免除其泄露天機之罪。”
王隊暗笑:這耗子真能出幺蛾子,不過這把戲還真不錯,弄得神神叨叨的,更容易讓人相信。
“他說不要卦酬,是人家的操守;但咱不能不給,咱不給,卻是咱的不對。這都是小錢,你甭管了。”
“那咱們現在就去?”
……
城外耿浩的小屋,屋內十分昏暗,破舊的棉被遮擋住窗子。
地上,七盞昏暗的小油燈擺成北斗七星的形狀。
耿浩依舊裝扮成道人,雙眼微閉,盤膝坐在屋子中央的席上,雙手放在雙膝之上,擺出古怪的手勢,身前幾案上擺著一個簡單的羅盤。
屋內油煙繚繞,看著有如仙境,聞著卻刺鼻辣眼,想必是用的劣質燈油。
王隊和張遼一進屋就躬身施禮。
耿浩擺擺手道:“東西帶來了?”
王隊將一封黃紙和一包銀子放到幾案上。
耿浩低聲道:“莫要開口。”
兩人后退幾步,看著耿浩。
耿浩口中叨叨咕咕,雙手在身前頭上不停揮舞。
王隊看了一會,由衷地佩服耿浩:耿浩的動作,完美地結合了佛、道、基督教的宗教儀式,偶爾還混雜些伊斯蘭風情;雙手如封似閉,初看似太極,再看又似柔姿霹靂;既有李玉綱男扮女裝的陰柔,又有林清霞白衣高帽的帥氣……
王隊終于看明白了,耿浩練得的是:原地街舞!
張遼卻看得瞠目結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好半天,耿浩終于忙活完了,長長出了口氣,擦拭了額頭的汗水。
“兩位請坐。”
“仙師,您這是……”張遼忍不住問道。
“貧道是在為自己祈福延壽,唉,給人看相,泄漏天機,折壽啊……”
王隊憋住笑說道:“讓道長費心勞神,我等實在慚愧啊。”
耿浩拿起幾案上的黃紙,看看了,點點頭,放在身側。抬手拿起那包銀子,用了個瀟灑的動作扔還給兩人。
“這……”張遼接住銀子,想再客氣幾句,耿浩卻道:“貧道如若收了你的錢,我這場‘七星大陣’可就白擺了。”
張遼贊道:“道長真乃仙風俠腸啊。”說完,張遼一揖到地,“道長,晚生還有一事相求,只是,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張遼不倫不類的評語讓耿浩很是受用,耿浩面有得色說道:“但講無妨。”
張遼上前幾步,俯在耿浩耳邊低低說了幾句。
耿浩臉色漸漸凝重,向王隊投去求助的眼神。
王隊不知張遼說了什么,待要上前幫耿浩解圍,卻被耿浩用眼神制止。
“道長一定要幫這個忙。”張遼又施一禮。
耿浩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