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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番觀點很特別。真該讓他們來聽聽。那么子高,你覺得該如何?之前聽你說海外風物的時候,對于那個議院你自己怎么看,確實能夠起到監(jiān)督的效果嗎?”
“并不見得西方的制度就好,畢竟觀念和地理有所差別。關鍵是權利要有所制約,要加大為惡的代價。西方的監(jiān)督在這個時候,其實還是貴族負責,說到底依舊是那么回事兒。
最重要的是,要讓民眾有維護自身權利的意識,這方面卻又涉及到民智開啟的問題。如今知識大多壟斷在士族階層手中。百姓大多蒙昧,只能任由士族寒門擺弄。”張昊想了想,緩聲道。
戲志才仔細思索著。
兩人聊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戲志才才離開。剛開始他只顧著喝酒,但到了后面,聽著張昊種種言論,戲志才就顧不得酒了,不時和張昊討論追問。后來甚至要來了紙筆,將張昊的一些觀點記錄了下來。
望著戲志才沒入夜色中的身影,張昊目光幽幽,不知道他這么賣力的展示超前的觀點,到底有沒有用?
張昊顯然不需要戲志才單純的佩服之類的,他需要的是其他人為他效力。但這種事情無從控制,別說只是展示超前觀點了,就是直接展示時空門,都沒有任何把握。
畢竟戲志才的情況和黃忠完全不同。
這時候張昊考慮著是趕緊和幾個大商家商談好合作方式就趕緊離開去建設根據地,還是多留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通過戲志才招攬一些名人!
大半夜的,戲志才匆匆忙忙的走進了一處院落,進門之后就大聲招呼著。
一位面容方正,衣衫整齊的中年人從房間中走出,看著身帶酒氣的戲志才,不由皺起眉,
“志才,你真是讓我不知道怎么說!明明才學出眾,偏偏因為儀態(tài)為人所不喜。這樣下去如何是好,你真的想要浪費自己的才學不成。而且儀容端正,自己都能舒服一些吧?”
“好了,元皓,你就饒了我吧。我這樣更舒服為什么不能這樣做。至于儀態(tài),以儀態(tài)取人之輩,我不屑一顧。元皓你倒是儀容端正,如今不也辭了官嘛?這不同樣是浪費才學。”戲志才振振有詞。
外人可不知道,性格剛直嚴正的田豐田元浩竟然和散漫不羈的戲志才如此交好,事實上兩人初次相遇的時候,彼此可是互相看不順眼,從斗嘴開始,倒是慢慢交情好了起來。
這次戲志才來雒陽訪友,直接就住在了田豐的家里。
“這不同,你,哎,算了。懶得和你多說了。”田豐無奈道,嗅到戲志才身上濃重的酒氣,田豐問道,
“你不會真的去找那個奸佞之徒了吧?這類人不管是不是海外歸來,寧愿和宦官沆瀣一氣,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志才你要為自己的聲譽想一想啊。”
“嘿,元皓,這次你可猜錯了。雖然我不像你那么想,這次過去本就是想要弄些酒喝。但事實可是讓我大吃一驚。元皓你絕對想不到那是個什么人物。這次我可是長見識了。”戲志才興致勃勃,
“來,咱們進屋。給你看看好東西。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摘抄下來的那個人的一些言辭,你自己看看。今天我可是頗受震撼。”
田豐來了興趣,他很清楚戲志才的才學,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的驚訝,顧不得對那個人也就是張昊的厭惡,進了屋,點著油燈,匆匆看起戲志才摘錄的內容。
不時皺眉,不時冷笑,不時深思,等到田豐花費了大半個時辰看完,神情怔愣的想要詢問戲志才情況的時候,卻發(fā)現戲志才已經睡著了。田豐皺皺眉,以他的修養(yǎng),這時候應該起身離開才是。
但田豐不甘心啊,紙上的很多內容聞所未聞,細思之下有的很有道理有的讓他不解。田豐很想知道其他內容。當即顧不得其他,心中告罪一聲,直接拍醒了戲志才,在戲志才的抱怨聲中,直接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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