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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那兒喝酒的鳳輕輕,壓根沒想到,船上男人的目光,會往這邊來。
起初那撲通一聲,就已經(jīng)吸引了傅九塵的注意。
傅九塵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冷哼一聲,居然在這里陪野男人喝酒。
鳳輕輕,你還真是能耐啊!
船靠岸之后,傅九塵便沒了蹤影,獨(dú)留傅無涯一人在現(xiàn)場查探情況。
清理了那些殺手的尸體,將那些東西從湖底打撈上來,勢必要確定今晚殺手的身份,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出大問題。
鳳輕輕喝了一大碗酒,也沒有半點(diǎn)要醉的痕跡。
可是她的眼底露出一絲疑惑。
女人伸手拍了拍腦門:“不應(yīng)該啊,我沒喝醉,怎么會看到他啊。”
“嗯?”京墨怔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男人,他猛地站了起來,“九爺,好巧啊。”
巧?
男人陰沉著一張臉,一把將鳳輕輕拽了起來。
他的言語之中透著一股濃重的威脅。
“世子爺如此費(fèi)盡心機(jī)接近輕輕,難道是為了挖本王的墻角?”傅九塵勾唇,嗤地一笑,沒想到這個(gè)女人還真是受歡迎啊。
鳳輕輕僵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慌忙一下子掙脫開傅九塵的手,可卻被男人死死地攥住了腰肢。
“乖,不就是兇了你嘛,就生本王的氣了?”傅九塵側(cè)過頭來,低頭湊在她的耳畔道,“你最好別被我抓到。”
“……”
她……她做什么了?
“倒是很有雅興嘛,還說沒看上人家。”
他靠的太近了。
很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那氣息撩動(dòng)鳳輕輕的耳朵,癢酥酥的難受。
鳳輕輕深呼吸一口氣,抿唇:“王爺誤會了,只是路上碰巧遇見,請世子爺感受一下大業(yè)的風(fēng)土人情。”
“是嗎?”
傅九塵的眼神,落在京墨的身上。
后者也被震懾了一下。
“是。”
兩人瞬間慫了,明明沒做什么,卻在傅九塵的質(zhì)問之下,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京墨覺得甚是可笑,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傅九塵把人帶走。
他站在原地,想起這一晚,尤其是鳳輕輕那忙不迭吃東西的憨憨模樣,不由得會心一笑。
傅九塵駐足,轉(zhuǎn)身。
“世子爺,不屬于你的東西,最好不要對它產(chǎn)生興趣,不然的話,失望會很大。”
“多謝王爺教訓(xùn)。”京墨笑了,“京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最好。”
傅九塵幾乎是挾持著鳳輕輕離開的。
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王爺何必這樣,既然彼此內(nèi)心不爽,又何必做出一副恩愛模樣,你我之間大可不必這樣。”鳳輕輕突然就惱怒的很。
一會兒近,一會兒遠(yuǎn)。
不是她奢求什么,是她覺得難受的很。
那種心里被塞住的感覺。
“南疆的人,你連底細(xì)都摸不準(zhǔn),這會兒就能信任他了?我怕你被人賣了還替他數(shù)錢,旁的什么,你別自作多情了。”
傅九塵冷聲道。
打死不承認(rèn)!
鳳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王爺說的沒錯(cuò),是我自作多情了,可以放開了嗎?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京墨真的有什么目的,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那樣的本事,反倒是王爺,這一來一回的,夠忙啊。”
鳳輕輕下意識地看了船舫一眼。
“聽說這兒的花魁頭牌很是漂亮。”
她挑眉,看著這個(gè)男人。
傅九塵輕聲咳嗽一聲:“是啊,膚白貌美,又軟,下次你要是想試試,本王倒是不會吝嗇,帶你來的。”
“你……不要臉。”鳳輕輕咬牙,怒斥一聲。“都是有兒子的人了,還弄這些不要臉的事情。”
鳳輕輕罵罵咧咧地走遠(yuǎn),心里滿是鄙夷,也不管身后傅九塵笑得多夸張。
就跟遇見什么幸運(yùn)的事情一樣。
一夜難眠。
湖畔著火的事情,可沒少牽連人,當(dāng)晚巡邏禁衛(wèi)軍首領(lǐng)急匆匆地去了九王府門前,在大門口跪了一晚。
他的人并沒有發(fā)覺當(dāng)夜的異樣。
傅九塵沒有見他們,只是在調(diào)查背后的殺手。
“應(yīng)該不是黑風(fēng)寨的手筆吧,這群刺客的裝扮,甚至都不是大業(yè)的。”傅無涯將那些打撈上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都是西域那邊的東西,這殺手會是誰呢。”
傅九塵的視線落在那上面,看了一會兒。
他篤定的很。
“不是西邊,是東邊,能有那種水性的,常年生活在海邊才是。”傅九塵輕哼一聲,“我還是高估了黑風(fēng)寨啊,去東邊查查,近日來倒是越發(fā)不安分了。”
傅無涯嘆了口氣:“你也給我些許休息的時(shí)間啊,不是驢,那么能干。”
傅無涯抱怨出聲,這連軸轉(zhuǎn),昨夜明明遭受驚嚇,還得去處理善后。
這還真是鐵血手段。
傅九塵抿唇:“隨你什么時(shí)候去,總之東邊那群人沉寂也久了,一直以來蠢蠢欲動(dòng),總想著鬧出點(diǎn)什么事情來。”
他又怎么可能給他們機(jī)會呢。
“可惜這次的全都是死士,就算被抓住了,當(dāng)場也就服毒了。”傅無涯嘆了口氣,“昨天跟鳳姑娘在湖邊喝酒的,是個(gè)小白毛吧,是南疆那個(gè)京墨?”
這話題猝不及防的。
傅九塵歪頭,盯著傅無涯看。
后者并沒有感覺自己在懸崖邊上走。
“南疆世子那么能耐,連你的女人都敢碰?”
“宵小之輩罷了。”傅九塵輕哼一聲,又想起昨夜鳳輕輕做的那些事情。
她是嫌京中那些謠言還不夠是吧。
非得往上湊。
“那可不一定,那是南疆的世子啊,自小就是養(yǎng)蠱的,蠱王的兒子,巫王的徒弟。”傅無涯嘖嘖稱奇,是南疆千百年來難遇的奇才。
他這一通夸的,完全就是不給傅九塵面子。
男人的視線狠狠地盯著。
傅無涯這廝,是完全沒有求生欲了。
“怎么,你似乎對他很感興趣?”傅九塵勾唇,“那也好,就你去負(fù)責(zé)他和親之事吧,幫他找到心儀的人,再把這樁事情辦好。”
傅無涯一個(gè)激靈,渾身都在顫抖。
“別……別了吧,我就說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傅無涯欲哭無淚,趕忙解釋道,“這事情不是不著急嗎?”
“你對京墨如此上心,本王不給你機(jī)會,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傅九塵笑了。
才不給他反駁的機(jī)會。
“可……可那群養(yǎng)蠱的,一看就很恐怖啊,萬一稍微沒有讓他們滿意,往我身上下蠱,我這一世英名……”
傅無涯慫了,也害怕,不敢跟京墨接觸。
可奈何剛才那一通夸,讓傅九塵很是不爽!
“沒有選擇。”
“九哥,你就行行好吧,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gè)紈绔的我了,可以交托一些別的任務(wù),比如去黑風(fēng)寨勸降,我都愿意啊。”
傅無涯說道,湊了過去,哪怕是去黑風(fēng)寨,也不能去接待京墨。
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傅九塵就等著他這句話呢,之前提過一嘴,被傅無涯給推開了。
“那好啊,你去黑風(fēng)寨勸降,他們這次損失慘重,提議要和,你去瞧瞧。”
“……”
傅無涯一怔,怎么越想越不對勁,他該不會是卷入陷阱當(dāng)中了吧。
該不會就是設(shè)計(jì)在等他說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