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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輕輕的面前已經放了九個空壇子,在這樣喝下去,怕是得出事。
可看這女人,卻沒有半點兒醉酒的意思。
“怎么,有錢賺不好嗎?”鳳輕輕瞇起眼眸,笑了一下,“放心吧,就這點兒酒,喝不醉我。”
“我是怕萬一喝出事了,雖然這酒壇子小,但也扛不住客官這么喝啊。”
小二也是好心,就怕萬一惹了什么事情。
鳳輕輕自然明白,打點了一些小錢,又讓小二確定她沒喝醉,便也就這樣過去了。
堂內傳來嘈雜的聲音。
風情眉頭緊皺,突然聽到哐當一聲,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人,居然敢擾了她喝酒的雅興。
“就這種酒糊弄誰呢,拿最好的酒出來!”
來人是個魁梧的大漢,臉上還掛著刀疤,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他進來就把刀放在桌子上,一副霸道的模樣。
鳳輕輕下意識地皺眉,眼底滿是嫌棄。
“客官稍等啊,這酒已經是本店賣的不錯了,再好的話,可能價格……”
“你什么意思?”
男人怒斥一聲,一把攥住了小二的衣領子,他冷哼一聲:“是怕爺付不起這賬?”
“不是的,不是,我只是給客官一個好的提議。”
小二慎慎,也怕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大漢猛地撒開了手,冷哼一聲:“水了吧唧的,哪兒有什么味道。還不快滾去拿。”
鳳輕輕被吵得好無奈,她起身想走,可沒想到那大漢突然拿出刀,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
許是被鳳輕輕這模樣給驚艷到了。
“這酒肆小歸小啊,但這美人兒卻是不錯。”大漢露出一副猥瑣的笑,一把攔住了去路,“陪哥哥喝兩杯,小娘子?”
鳳輕輕眼底露出一絲嘲諷,她猛地一抬頭,冷聲道:“讓開!”
“喲,還是個烈的啊,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大漢搓了搓手,來了興致。
他湊了過去,死皮白賴的想要占便宜。
“給哥哥香香。”
“滾開。”鳳輕輕怒斥一聲,她的眼底充斥著不屑,“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拿開這臟蹄子,不然一會兒剁了,可沒時間后悔。”
“你!”
大漢面色一沉,沒想到遇到這么一個脾氣的,這一下徹底激發了他的斗志。
等會兒保準讓她爽!
小二從里頭出來,拿了酒趕忙過來:“大爺您等久了,姑娘要付錢嗎,跟我過來。”
小二明顯是要帶鳳輕輕走,也怕這大漢欺負人,游走在二人之間。
可那大漢伸手推搡了小二一下:“哪兒來的沒有眼力見的,給我滾一邊兒去,別擾了爺的雅興,爺要跟這位小娘子好好玩玩。”
鳳輕輕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
她一挑眉:“當真……想要玩?”
“喲,小娘子這是開竅了嗎?”
小二心底發顫,上前去:“姑娘快走吧,也莫要惹這樣的人。”
“沒事,這位爺想玩,那就玩啊。”鳳輕輕眼底的殺氣一瞬間迸射,在傅九塵那兒吃的虧,總得找個宣泄的地方。
這不要命的湊上前來,就是他自個兒找的!
“那你把衣服脫了。”
鳳輕輕笑著道,眼底露出一些妖媚。
大漢一個激靈,這么會玩嗎?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可不好。
“不是想玩嗎?這會兒這么又猶豫了,難不成沒這個膽子?”
鳳輕輕刺激了幾句,弄得大漢越發激動。
他忙脫下外面的衣服。
就在他上前向拉鳳輕輕手的一瞬間,冷不防出現的銀針,一把刺了過來。
鳳輕輕轉身,攥住了他的脖子,順著他的肩膀下去,只聽得咔咔咔的聲音。
這詭異的手法,瞬間讓那大漢動彈不得。
鳳輕輕猛地一腳踢在他的腳窩里,男人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根本沒有飯點兒反抗的余地。
酒肆內的其他人,之前還在隔岸觀火,這一下徹底被嚇破了膽子,這是什么女人!
幸好剛才有賊心,沒有賊膽。
不然此刻跪在那兒的可是他們。
“好玩嗎?不是還想拉手么。”鳳輕輕伸手,拿出一柄匕首,“我告訴你吧,剛才為什么要你脫衣服。”
那大漢猛烈的顫抖,卻依舊無法沖開鳳輕輕的束縛。
他的眼底驚恐萬分。
卻見鳳輕輕挑起他的手,狠狠地挑了一下。
“那是怕挑你手筋的時候,見血,送醫不及時,丟了小命,不必謝我貼心。”鳳輕輕笑著道,看那大漢痛苦萬分的模樣,她解了男人的穴道。
鮮血流淌下來,大漢疼的嗷嗷叫。
他的眼睛赤紅赤紅的。
“你給我等著,你不知道我叔父是誰,居然敢當街惹我!”大漢怒斥一聲。
卻見女人轉身,擦掉手上那殘留的污漬,她笑了。
笑得異常妖艷。
“我沒空知道你叔父是誰,我只知道不殺你是怕臟了我的手。”鳳輕輕咯咯咯地笑了,“還有下次要挑釁之前,最好看看,你的能耐!”
女人轉身,從酒肆出來,聽得里頭傳來痛苦的哀嚎聲。
不由得心下爽快的很。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病態的感覺。
鳳輕輕沒在街上逗留,碰見這種人,就當是吃了個蒼蠅那么惡心。
她徑直地回了鳳家,也不再去想傅九塵的事情。
鳳輕輕回到院子里的時候,恰好看到溫言坐在那兒,他的旁邊放了一個食盒。
“表哥這是做什么?”
“祖母想你了,讓我拿了東西過來。”溫言笑著道,“都是一些滋補的藥膳,你想著吃就吃兩口,也是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鳳輕輕一愣,想起在壽宴上的時候,也沒找她老人家說話,這會兒覺得虧欠了不少。
“肯定很好吃吧。”
她笑笑,伸手打開食盒。
“那肯定的,她老人家親自下廚,說是給你做的。”溫言嘟囔一聲,“我們誰都沒份,就便宜你這個丫頭了。”
溫言說起來,還是嫉妒的很。
鳳輕輕拿出盒子,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她笑笑:“外祖對我可真好。”
溫言輕聲笑了一下:“你知道就好,慢些吃吧,那日在壽宴,我們都看到了,上京那些虛假的傳聞沒少害你。”
什么一無是處的廢柴,什么草包嫡女,全都是假的。
那一晚的琴音,那一晚的舞蹈,才是真的。
鳳輕輕這一瞬,秒殺了京中閨閣之中那些自稱第一才女的人,自然也引得很多人不滿。
“別人愛怎么說,你也不可能管得了,只要我在意的人,不那么想就好。”
鳳輕輕的腦子當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個臉蛋。
她在意的人?
她才不會在意傅九塵呢。
鳳輕輕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溫言愣在那兒,也不懂她這是怎么了。
“那讓輕輕在意的,是誰呢?”溫言笑著問道,這話問的,好不尷尬啊,他剛說出口,便趕緊這話不妥。
鳳輕輕笑了:“那自然是該在意的人啊,對我好的,我肯定在意了。”
她不以為意,吃了個半飽,就沒繼續了,這些藥膳,吃多了可是大補,補過了得流鼻血。
溫言也沒多說什么,交代了幾句就走了,大概就是去溫府上走走啊,什么的話。
溫家老夫人這會兒徹底長了臉,上門的小姐夫人也多,都是沖著鳳輕輕那一舞傾城,一曲傾音過去的。
都想著打聽一下,鳳輕輕的師父是誰,可沒把溫家老夫人為難的。
她要是說鳳輕輕是自學成才,那群人不得說她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