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老白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家伙委屈的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尤為不情愿。
硬是搶著把他的糖弄走了。
傅璟遠越想越委屈,最后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跑過去,一把拽住了傅九塵的袖子:“爹爹把糖還給我,這是娘親送給我的。”
傅九塵頓住腳步,轉身,皺著的眉頭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簡單。
“本王何時說過要搶你的糖?”
男人正色道。
傅璟遠僵了一下,他的眼底滿是淚水,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那你拿走做什么?”
“怕你晚上吃多了,對牙齒不好。”傅九塵低聲道,撒開手,“每天吃一顆,嗯,這袋子夠吃幾個月了。”
“……”
傅璟遠剛剛恢復的笑臉,一下子暗沉了。
他咬牙,惡狠狠地瞪著這個男人,一副要跟他拼了的模樣。
一天才能吃一顆,這么好吃的糖,可得饞死他了!
……
鳳輕輕回去的時候,還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她會有愧疚感。
在面對傅璟遠的時候,內心會慌亂,明明是素不相識的一個小孩兒,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就在她拐入那個小巷的時候。
昏暗的月色之下,一道人影閃了過來。
男人手里抱著刀,臉上的疤痕尤其明顯,刀光一閃,便已經到了鳳輕輕的跟前。
女人猛地躲了過去,可還是被那猛烈的氣息傷到了。
“噗。”
深厚的內功一下子逼迫過來,鳳輕輕一個不穩,吐出一口血,她抬頭,看著月夜之下那道身影。
“你是什么人?”
鳳輕輕急了,感覺地出來身前這個男人身上渾厚的內功還有那騰起的殺氣,無一不再透漏著眼前這個人的兇險。
要是前世,殺死這個人實在不在話下,可是現在這副身體,根本抵擋不住。
“要你命的人!”
男人的聲音沙啞的可怕,眼眸之中透著一絲嗜血。
他提刀,沒有一點兒猶豫,直直地朝著她的脖子砍過來,鳳輕輕一個不穩,躲開的時候沒有及時。
肩膀上狠狠地挨了一刀,男人轉身,一腳踹了過去,他的眼底起了一絲輕蔑。
“就這樣?還值得讓我親自來一趟嗎?”
這群人未免太會說笑了,一個小姑娘,在他來暗殺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鳳輕輕被狠狠地壓制住,連連后退,血順著衣服流下來,她沒有多言,一直在抗住這般攻勢。
男人心下一驚,本以為鳳輕輕應該倒下去,可這個女人卻是頑強地站在那兒。
她給自己吃了一顆藥,讓疼痛不是那么明顯。
鳳輕輕站在那兒,血流不止的身子看著尤其恐怖。
“是大材小用了。”
鳳輕輕笑得鬼魅,她驀地抬頭,身上散發出一絲讓人心底發毛的笑聲。
男人不信邪,提著刀就上去,可是沒想到,他的眼前一片混沌,腳慢慢開始軟了。
“現在……還覺得簡單嗎?”
“你對我做了什么?”
男人咬牙,緊跟著手腳處傳來咔咔咔的聲音,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剛才還占據上風,把這個女人打的遍體鱗傷,鮮血橫流。
可是沒想到在這一瞬間居然就變了!
局勢逆轉過來了。
殺手的心里滿滿都是恐懼,他不想被這樣支配,一瞬間內心深處的恐懼在不斷的蔓延。
就在他的心理防線快要突破的時候。
突然男人一聲嘶吼,提著刀猛烈的上前。
鳳輕輕剛緩和了一口氣,卻被強行的沖擊,她本就虛弱的很。
依靠著藥讓這個男人產生了幻覺,身子綿軟,以為這樣能夠操控住他。
可是沒有想到,殺手就是殺手,絕地反擊的能力那么強。
不過這么一小會兒便將狀態調整過來了。
鳳輕輕倒在血泊之中,腦子嗡嗡嗡的作響。
她曾經是大醫者,并非是修道上乘之人,她的本事比一般人好一些,但是碰上這種殺手,根本逃不過!
鳳輕輕抬頭,死過一次的人,為何還是心底有恐懼,她不明白這是什么感受。
眼前模糊一片。
突然一道黑影閃了過來,男人翩然落下,好看的眉眼之中帶了一絲輕蔑的笑。
“就這點能耐?”
是他!
傅九塵?
鳳輕輕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彌留之際居然想起這個臭美自傲的男人,也不算白走這一遭了。
鳳輕輕暈倒之后,卻沒有來得及看傅九塵的颯爽英姿,幾乎是一瞬間將那位殺手秒殺。
傅九塵嫌臟,對著身后的人說道:“處理干凈了,另外查一查是誰下的手,誰拍的殺手。”
“是。”
傅九塵蹲下身子,抱起地上滿身是血的人,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之中。
這個女人明明不止這點本事的,怎么偏偏遇上這樣一個殺手,就被壓制成了這樣?
他實在好奇的很。
可奈何此時的鳳輕輕,已經是重傷了,那殺手的刀太過霸道,以她的身子根本扛不住。
九王府后院。
傅九塵看著忙碌的神醫鏡泊,他坐在跟前,仔細地盯著。
鏡泊的手懸在那兒,不敢去解鳳輕輕的衣服,可看著這情況,只怕肋骨斷了幾根,那是多疼啊,這女人看著嬌滴滴的模樣,卻是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除了肩膀上這處傷之外,其余都是內傷,肋骨怕是斷了幾根,您這是什么情況?”
鏡泊旁敲側擊的揣摩了一下,該不會是家暴吧?
都說九王爺要娶妻了,可現在佳人被打成這樣,嘖嘖,該不會……
鏡泊看著傅九塵,腦子里早已經浮想聯翩,各種想法都過了一遍。
“被殺手暗算的。”
“不可能,以這傷看起來,殺手是個莽子,你不該護不住這個女人。”鏡泊說道,突然又覺得不合適。
他想要改口,可對上那冰寒的雙眸,尷尬地站在那兒笑笑。
“能治嗎?不能治就滾。”
傅九塵冷聲道,神色冷然。
鏡泊笑笑:“不就是一般的傷嗎?說的跟多厲害似的,只是這藥膏,我肯定不能抹啊,您將就著用吧,至于內傷,得調理。”
鏡泊大著膽子,調侃了一句。
可也知道小命要緊,有些話斷然不能說的。
他冒著生命危險,寫了個方子,放在那兒。
傅九塵凝眉,看著上面的幾行字,讓人拿過來熱水,先給處理一下傷口,這男人倒也沒那么差勁。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親力親為,傅九塵似乎并沒有伺候過別人。
他伸手。
修長的手指落在那兒。
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開這衣裳。
滿身的血,看著尤其滲人。
這該死的女人,打不過也不知道躲,平日里看著機靈,逃跑的本事也比一般人強,怎么關鍵時候反倒是不管用了。
傅九塵暗自吐槽了許多,可還是上手了,他的力道不知輕重,幾次都弄疼了鳳輕輕。
本就傷的重,這一拉扯更是嚴重了。
“能讓本王親自伺候,你該偷著樂才是。做出這樣的表情來。”
傅九塵吐槽道,手上的動作倒是快,幾下就清理干凈了,也怕凍著鳳輕輕。
他拿過藥膏,看著那斑駁的傷痕,傷的很深,能見到其中的血肉。
這么疼,她是怎么忍住的?
似乎他到的時候,也沒見鳳輕輕哼一聲,當真是銅墻鐵壁?
傅九塵內心戲十足,伸手碰了一下,睡夢中的女人一下子驚醒了,無比的清醒,鳳輕輕本能反應要伸手,可一對上那清澈的眼眸。
瞬間就癟了下來。
“怎么是……你……”
“很意外,沒見到閻王你很失望?”傅九塵毒舌道,二話沒說按住了她的肩膀,伸手將藥抹了上去。
眼看著鳳輕輕疼的都哭了,女人臉上的淚水一點點流淌下來。
“王爺……這是要命嗎?不知道……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