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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做什么了?”傅九塵放下手里的杯子,一臉的天真無邪,問道。
他的確什么都沒做,可說那樣的話,是個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鳳輕輕笑笑,她不跟他爭論,爭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我們之間只是交易,王爺不必要這樣走心。”
“是嗎?”傅九塵挑眉,“不走心自然可以,但能容許你跟別的男人喝酒吃飯,那我這攝政王的腦袋上是不是會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
這廝……
鳳輕輕無語的很,她嗚呼哀哉,真想一腳把他踹走。
“怎么不說話了?難不成還沒嫁給我,你就有這水性楊花的心思?”
男人驀地湊了過來,沒有絲毫的防備。
兩人之間離得很近。
鳳輕輕渾身一個激靈,她的脊背僵直在那兒。
“你……你做什么?”
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男人猛地靠了過去,一案將她抵在墻壁上。
兩人之間的姿勢,尤其詭異,突然就這么曖昧上了。
讓鳳輕輕很是無奈。
“有什么話,趕緊說,別……我腰不好。”
萬一折斷了她的小腰,可不得行!
“那可不行,本王定會好好替你補補,這腰一定要好。”傅九塵落在她的耳畔,淺聲道,“下次可別被我抓住了。”
“你……你……”
鳳輕輕啞巴了,之前巧言善辯,這會兒只剩下什么。
甚至于覺得臉都燙的很。
傅九塵這樣的男人,還真是難以捉摸。
“下次可要小心了,再跟不明不白的男人出來吃飯,我弄死他。”
瘋子。
鳳輕輕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眨巴著眼睛,看著男人站起身來。
“還有你嘴巴上的東西沒擦干凈,莫不是在暗示本王?”
“你夠了。”鳳輕輕怒斥一聲,暗示他個大頭鬼啊。
她伸手,匆忙地擦掉那些殘留的食物。
乖巧地坐在一旁,不聽負疚胡說八道。
他今兒倒是閑的出屁了,來這里多管閑事,之后鳳輕輕再也沒吃得下什么東西。
就傅九塵在這兒,她就飽了一大半,一副被脅迫的模樣。
吃完之后,傅九塵還貌似“貼心”地送她回去,冠冕堂皇的借口多了,說什么怕她跟溫言獨處。
就一下成了這般模樣。
鳳輕輕回去的時候,溫言已經在院子里等著了。
他的眉頭緊皺,一副擔心的模樣。
“表哥這是什么表情,搞得我被人綁了似的。”
“九王爺到底不比別人,氣場強大,輕輕,你跟我說實話,他到底有沒有脅迫你?”
溫言覺得之前的飯局,氣氛很詭異,尤其傅無涯做的那些事情。
似乎在昭示著什么。
可溫言不知道,得細細詢問鳳輕輕才行。
女人站在那兒,一臉好奇,她搖搖頭:“表哥不必多想了,誰能脅迫我,再說了九王爺什么人,需要脅迫我這樣的人做什么?”
“不,你很好。”溫言激動的很,他不許鳳輕輕這樣詆毀自己。
在他這兒,不是鳳輕輕配不上傅九塵,而是那個男人,配不上她!
“我知道啊。”鳳輕輕臉皮很厚,笑著接了一句,“所以沒人能脅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
“那就好。”
溫言眼底的擔心,少了一層。
兩人說笑著,喂了池子里的魚,又在亭子里坐了一會兒。
不遠處,鳳如月看著這一幕,心里更是嫉妒的牙癢癢。
同樣都是鳳家的女兒,憑什么她鳳輕輕就能這般,溫言之前說的話,實在是太傷她的心。
“在這里吹風有什么用?”
“娘。”鳳如月無奈的嘟嘴,“太子殿下又不能出東宮,我又能去找誰啊,皇后說那樣的話,又差點把我打死了,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鳳如月委屈的很,只能待在府上養著,連外面也不敢去。
她的腿也不似從前那樣,身子更是可薄弱。
周蕪心疼的很:“你放心,娘不會坐視不管的,溫言不過一個溫家公子,商賈世家,不值得你浪費時間,你且收起那些不靠譜的心思。”
到丟是親生女兒,鳳如月動了什么心思,周蕪一眼便看穿了。
就算成不了太子妃,也不可能在溫言這樣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
“可是表哥很好啊,人長得又好看,有溫柔,家里不缺錢的。”
鳳如月喜歡這樣溫柔的男人,細心,脾氣又好。
周蕪臉色驀地沉了下來:“你就這點出息?枉費我籌謀一輩子,權力才是這個世上最好的東西,成不了太子妃,也得是個王妃,總之不能比鳳輕輕差。”
周蕪勢必要爭口氣,在地位這個層面,不能比那個女人低。
鳳如月錯愕的捂住了嘴巴:“那可是九王爺,我得嫁給皇上,不,就算入宮都翻不了盤。”
“呵。”周蕪冷哼一聲,“誰說翻不了身,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
周蕪那宛若蛇蝎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亭子里那兩個人。
她笑了。
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機會。
“娘,你在笑什么?”
“九王爺什么樣的人啊,他會容許自己想要的人被玷污,鳳輕輕有二心的話,你覺得九王爺還會要她嗎?”
鳳如月茅塞頓開,她湊上前去:“還是娘有辦法,到時候我看鳳輕輕那個賤人怎么有臉回來。”
她笑了。
仿佛已經預見到了那一天。
鳳輕輕被傅九塵拋棄,沒人要,做出那樣事情的女人,是要浸豬籠的。
一切似乎都安排的極其妥當。
入夜之后的鳳府,格外的靜謐。
與外面朱雀大街的熱鬧不同,鳳府本就是安靜的。
黑暗中,兩道身影走得很快。
“快點,別搞砸了。”
“放心吧,這藥量,能藥倒一只豬呢。”
那兩人躡手躡腳的,也是趁著夜色深了,才敢進這個院子,鳳輕輕住的院子很偏。
尋常時候也不會有人往這兒走,兩人的速度很快。
找到門。
往里面吹了藥粉。
等待著屋內的動靜完全消散,那黑衣人才進來。
“告訴你了,這藥勁十足,藥只豬都沒問題,走吧,把她搬到溫家那位的房里,到時候可就好玩了。”
兩人起手,正要朝著床上那女人過去,卻見昏睡之中的女人,驀地睜開眼睛。
在他們還未叫出聲來的時候。
鳳輕輕一伸手,銀針刺入穴脈,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她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藥倒一只豬啊?”
兩人額頭上的冷汗落下來,本就被嚇得不輕,這一下更是直接破了膽。
“二位倒是敢說啊,這藥的滋味如何呢,一夜能來上多少……次?”鳳輕輕笑了,將藥從他們的腰包里拿了出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用審問都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不如你們二位試試看,這藥的滋味如何?”
那兩人根本說不出話來,可越是這樣,他們的心里越發害怕。
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曾給他們。
鳳輕輕咯咯咯地笑了,這些天本就沒空收拾鳳如月母女,這一下倒是好了,親自送上門來。
她一伸手,手指落在其中一人的腦門上,一股詭異的香味在房內彌散。
那人一個激靈,雙眸猩紅,就跟被催眠了似的。
“來,跟著我走,誰送你們來的,我就送你們去誰那兒。”鳳輕輕笑了。
這母女倆的心思如此狠毒,居然想出這樣的計策,甚至于還要拉溫言下水。
這種賤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既然他們那么想要體會一下這是什么感覺,鳳輕輕又怎么會不給他們機會呢。
她像是趕尸一樣,將其中一人帶到了鳳如月的門前,屋內的燈火早就熄滅了,她上前去,篤篤篤地敲了門,頗為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