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甫敬彰抬袖拭了額上的汗珠子,定了定神后才說道:“你們都退下。”他這是對在房中服侍的七八個丫鬟婆子們說的。一眾下人趕緊悄無聲息的退下,片刻功夫便走了個干干凈凈。
“敬彰,到底出了什么事?”劉氏坐起身來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兒子的臉色難看極了,她這才壓低聲音問了起來。
“娘,皇甫敬德打了大勝仗,徹底剿滅忽剌人,定北軍的捷報已經送進京城了。”皇甫敬彰哭喪著臉有氣無力的說道。
“啊……這怎么可能,忽剌韃子何等厲害,那個賤種怎么有本事打敗他們?他……他怎么還沒戰死!”劉氏一聽兒子說完,那張精心保養的臉立刻擰巴起來,看上去面目猙獰恐怖,就象是嚇唬小孩子的故事里的老妖婆一般。
“娘,孫尚書已經將捷報送進宮了,這可怎么辦,他……他……他這回一定會班師還朝,娘,怎么辦啊!”皇甫敬彰一想到自己從前做過的事情,便心虛驚恐的快要哭出來了。
“慌什么!那個賤種就算是回來又怎么樣,你怕什么!有你爹和我在這兒,那個賤種休想動你一根毫毛!”劉氏見兒子嚇的臉都黃了,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她趕緊攔兒子在自己身邊坐下急切安撫起來。
許是有了劉氏的安撫,皇甫敬彰總算沒有剛才那么驚恐害怕了,他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壓低聲音問道:“娘,要是當年的事被他查出來可怎么辦?”
劉氏面色極為陰沉,她想了一會兒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別怕,當年那事咱們做的天衣無縫,那小賤種又遠離京城多年,憑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出來。倒是他立下大功,只怕想從他手里搶世子之位就沒有我們之前想的那么容易了。”
“啊……哦,對,娘,這國公府是您的,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個賤種!”皇甫敬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說了一句。
劉氏點點頭,陰沉沉的說道:“沒錯,這國公府是咱們的,斷斷不能白便宜了小賤種,敬彰,你也別慌,娘告訴你,等那小賤種回來了,你就……”母子兩人耳語許久,皇甫敬彰那驚恐不安的心才漸漸定了下來,密謀已畢,皇甫敬彰惡狠狠的咬牙說道:“皇甫敬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想搶我的一切,我就要你死無全尸!”
就在劉氏母子密謀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武義關城墻之上,一個頭戴亮銀盔,面覆虎紋銀甲,身著亮銀鎖子甲,外披玄色戰袍的少年將軍站在城墻垛口處,左手撫于昂首挺胸立于身側的斑斕猛虎的之上,右手按著腰間寶劍,一雙冷若寒星的雙眸凝望北方那一望無跡的草原,對身邊一個同樣頂盔著甲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父帥,請拔給孩兒一千精兵,孩兒定要深入北原徹底將忽剌人斬草除根!”
“靖邊,北原深處地勢極為復雜,而且忽剌人已經被你盡數剿滅,想來不會再有漏網之魚,你隨為父鎮守邊關已經整整九年,也該歇一歇了。此番大捷,皇上必定會宣我們父子進京獻俘,你且隨為父回京見駕,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滿眼蒼桑的皇甫元帥聲音低沉,話中透著無盡的蒼涼與心疼。這九年以來,只有他知道身邊的孩子過的是怎樣艱辛的日子,他心疼啊!
此時皇甫靖邊還不知道他的父帥對他的將來已經有了新的安排,只皺起眉頭說道:“父帥,雖然已經大敗忽剌人,可是孩兒心里總是不踏實,只怕還有忽剌余孽。”
“靖邊,不必再說了,為父心意已決。只等圣旨一到你便立刻隨為父起程進京獻俘,不許再有其他的念頭!”皇甫元帥面色一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頒下軍令,皇甫靖邊縱然滿心不情愿,卻也立刻挺直身子大聲應“是”,從軍多年,服從軍令的意識已經浸透了他的每個一細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