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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得極高的骷髏。
前雨被嚇得不輕,趕緊后退了幾步,跑到后頭干嘔。
謝瑾原也有些震驚,微微偏頭不讓自己去看。
在前頭帶路的侍衛(wèi)沉穩(wěn)的說道,“屬下猜得沒錯的話,這些怕都是這山頭里的山賊。”
鳳寧瀾殲滅了這些山賊后,把尸體全堆到了這里,殘忍至極。
謝瑾君看著身側(cè)的謝瑾原,見她臉色極差,說道,“路既然不通,回去吧。”
謝瑾原沒有多想,她見前雨吐得難受,便跟著謝瑾君順著之前的腳步回了客棧。
謝瑾君帶著她又游山玩水了幾日后,繼續(xù)南下。
這一路南下,謝瑾君對她很是照顧,他不問為何謝瑾原想要去那些地方,打聽那些事情,只要謝瑾原想去看,他便帶她去了。
謝瑾原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當(dāng)然也想了不少理由。
這世間眾人對于國師還是很盲目的,為見國師一面,鋌而走險,威逼利誘,使盡各種手段,大長公主不還每月都派人請國師下山,但國師鐵石心腸,全都拒絕了。
所以若是謝瑾君問起她所做這些事情的緣由,一切往國師身上扯就行了。
可謝瑾原為自己找到了諸多合理的理由,謝瑾君卻一字未問。
他當(dāng)然沒有什么可以問的,他想問的謝瑾原絕對不會坦白告知,而他又不想聽謝瑾原那些托辭,只能自己暗中打聽。
譬如——跟蹤絳紅。
又譬如——找人再進(jìn)山洞一次。
“洞里有些什么?”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告后,謝瑾君問道。
跪在謝瑾君面前的侍衛(wèi)遞上一張紙,謝瑾君接過后將紙展開。
侍衛(wèi)見謝瑾君展開了那張紙,低頭解釋道,“屬下找人多次打探,無能認(rèn)者。”
“哦?”紙上的字符很是奇怪,謝瑾君博覽群書,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符號。
“這附近的老者說三十年前便有了這些字符,可問是誰刻上去的,卻是無人能答。”
謝瑾君將紙重新疊起來,“我知曉了。”
三十年前?當(dāng)今國師又去看了,照著國師的性子,怕是多半與他的師父有關(guān),而鳳寧瀾將尸體堆在那里,看來是故意不讓人進(jìn)去的。
那侍衛(wèi)退下去之后,謝瑾君又將紙張展開,把這些字符刻在墻上,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還在思索,又有一侍衛(wèi)敲門。
謝瑾君抬頭,“進(jìn)來。”
那侍衛(wèi)進(jìn)來后半跪與地上,“絳紅姑娘進(jìn)了琴閣。”
“恩。”謝瑾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屬下按計劃讓她拿到那琴譜。”
“很好。”
“又花了重金讓她彈奏。”
“如何了?”
“她說她彈不出。”
那為何阿原卻似乎對那些音譜很是熟悉。
謝瑾君敢肯定,謝瑾原看的那些話本上絕對沒有這樣的音譜,那么她究竟是如何知道這些音譜的?
“既然畫飄飄寫得出,自然有人會彈,繼續(xù)找。”謝瑾君說道。
“屬下明白。”
“據(jù)聞……國師與那名妓是師兄妹?”謝瑾君皺了皺眉頭。
他雖讀書萬卷,也看過野史,但對于這些事情并不熱衷,所以知之甚少,若不是這一路來阿原對于此事在意,他也沒有想過要調(diào)查這些事情。
于京城時,他品級不高,謝府又是書香名門,并無死士,可當(dāng)年他與李將軍生了嫌隙之后,追殺他的人不止,謝瑾君為了自保這才暗中培養(yǎng)了不少侍衛(wèi)與死士。
不過這些謝大學(xué)士與謝夫人不知道,謝瑾原也不知道。
但此次出門多虧了這些暗中培養(yǎng)的死士,很多事情做起來方便多了。
半跪在地上的侍衛(wèi)說道,“屬下查過,問不出。”這一路來,每一處城鎮(zhèn)都有關(guān)于國師傳說,但是每個傳說卻不相同,讓人不知真假。
傳言國師的師父未死,就在那風(fēng)雨山中,又有傳言說國師的師父已死,死后化作一道彩虹,尋之不見,更有傳言說國師的師父羽化歸仙,國師如今閉關(guān)修煉就是追尋他師父的步伐。
國師會看星相,算法極準(zhǔn),當(dāng)今皇上極其信賴,而他師父更是神秘,傳言極多,因為無人見過,所以不知是真是假。
“寧安寺那邊的方丈大師如何說?”
“借尸還魂,屬下還帶來了《妄言》。”
“真在那句野鎮(zhèn)?”
“句句屬實。”
謝瑾君皺著眉頭看著紙上的字符,借尸還魂啊……揮了揮手,讓侍衛(wèi)下去了。
他表情陰沉,但當(dāng)謝瑾原推門而入后,謝瑾君還是立刻換上了溫和的笑臉,“你近日待在屋中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他這樣說道。
謝瑾原顯得有些興奮,“哥哥可還記得我說過要著書立說。”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