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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以啊,謝瑾原看著鳳寧瀾那絕美的臉,全身濕透帶著一種禁欲的美感,如果他硬是要上的話,她也是可以享受的,到最后吃虧的也不一定是她,她只是無語于鳳寧瀾在這種時候既然想的是這種事情,可還是要回答,“王爺若是想,我自然是做得到的。”若是得不到答案,她在這里也沒什么好執(zhí)著的。
“心甘情愿?”
謝瑾原偏頭,直視著鳳寧瀾,“心甘情愿。”她只能這樣回答,若是說不甘愿的話,鳳寧瀾多半會認為她心中有人,一旦他往這個方面去猜想,即使鳳寧瀾不喜歡她,也會因為她很有可能要給他戴綠帽而非常生氣,到時候她的下場會更慘。
不過鳳寧瀾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謝瑾原看著就坐在她身旁的鳳寧瀾,因為她擅自接見了鳳玨所以要來羞辱她嗎?
鳳寧瀾居高臨下的看著謝瑾原,臉色微微好了一些,良久了他才說了一句,“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決心吧。”
謝瑾原仰著頭從頭到腳打量了鳳寧瀾一番,一副在鳳寧瀾看來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到時候王爺可別反悔。”
她是還沒喜歡上鳳寧瀾,可她不是貞潔烈女,沒有堅定到不喜歡就不能委身于他人,鳳寧瀾性格是很糟糕,可拋開性格之外,無論是他的美貌還是身份都十分的誘人,謝瑾原想,如果無可避免,到時候多喝點酒,她還是能配合的。
昨夜她其實也差點動了情,若不是猛然想起新婚那夜鳳寧瀾的那一番警告,或許她就不拒絕了。
鳳寧瀾和她說過,今生摯愛那名女子,婚后亦不改志,她聞言是震驚的,甚至有些羨慕那名女子。
可她也清楚自己與鳳寧瀾絕無可能,與其兩人醒后相互厭恨,不如不讓它繼續(xù)發(fā)生。
雖然鳳寧瀾性格惡劣,可對于喜歡的女子也能十分溫柔吧。
謝瑾原看著鳳寧瀾挺拔的身姿,回想起多次被抱入懷中時的感覺……那時候還是很可靠的。
鳳寧瀾見謝瑾原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子,食指輕輕的挑起謝瑾原的下巴,直視著她:“那本王就等著了。”
謝瑾原半坐了起來,一只手抓住那要在她臉上亂動的食指,也直視回去:“定能讓王爺滿意。”
鳳寧瀾瞇瞇眼睛,似乎在確定謝瑾原的決心。
謝瑾原抓著那根食指將要放下時眼神一瞥這才意識到:“你受傷了?”鳳寧瀾習武,佩劍,五指骨節(jié)分明,可如今這雙漂亮的手卻到處滲血,謝瑾原想起水中時他護在她腦后的那只手,一陣內疚襲上心頭,她盯著這只手,嘆了口氣,她易心軟,只看著這些傷口,之前被迫答應時有的那一點惱怒全消了,剩下的全是復雜的,不知該如何表達的愧疚。
“雖疼了點,卻也不礙事。”十指連心,又豈止只疼一點,鳳寧瀾卻瞧出來了,他越是這般,謝瑾原就越是愧疚,她可能沒有意識到她皺著眉頭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有多誘人,鳳寧瀾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她說心甘情愿時那副堅貞的樣子,心想此刻要是在府中就好了。
他正心猿意馬時,謝瑾原忽然又道,“王爺,如今我們還怎么回去?”水勢湍急,四周除了雜草便是高山,對面是不知深淺的河水,她不會武功,也不識路,如果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而且現(xiàn)在鳳寧瀾還受了傷,謝瑾原看著那雙血跡斑駁的手,力度漸漸的松了下來。
鳳寧瀾看了她一眼,隨后向天空發(fā)了一個信號彈,“在這里等著吧。”
“竟然還可以用?”謝瑾原訝異于信號彈的耐用防水。
鳳寧瀾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水珠,“若是好奇,回去后我送你幾顆。”
“恩。”既然不擔心回不去,謝瑾原才漸漸意識到她此刻的狀況,她還是第一次這么穿著外套全身濕透,衣服吸水,身上重的很,所以趁著人還沒來努力的擰出身上的水分。
因為是白天,信號彈并不顯眼,在謝瑾原連打了四個噴嚏之后,才有人循著信號彈趕了過來。
謝瑾原只顧盯著鳳寧瀾的美貌和身材,卻沒有想過濕漉漉的衣服也能讓她顯得風情萬種,來尋人的侍衛(wèi)們一見謝瑾原均是一怔,然后識相的都偏過了頭,鳳寧瀾大概也意識到了,黑著一張臉一把摟住謝瑾原,進了馬車。
兩人都濕漉漉的,在馬車上對看。
鳳寧瀾眼神幽暗了幾分,不過想起軍營里的事情,只好閉上眼緩緩地倚到了車身上,“今夜不必等我。”
謝瑾原:“……”
回了府,謝瑾原是被鳳寧瀾抱下馬車的,守在門口的前雨眼神一亮,她快步走在鳳寧瀾的身上說道,“王爺,熱水已燒好。”
“恩,”鳳寧瀾突然一停,“再煮碗姜湯來。”
等謝瑾原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出來時,鳳寧瀾手中端著碗姜湯正看著她。
原來是特意為她煮的嗎?
姜湯驅寒,雖辛辣但放了糖水味道還是比中藥好上幾分,謝瑾原口味不偏,雖皺著眉頭但也能喝完。
“你的傷口呢?”謝瑾原看著鳳寧瀾包扎了的另一只手。
“涂上了藥,沒事。”
“那就好,”謝瑾原坐到了床邊,想了想,問道:“等會兒就要回軍營?”
“恩。”鳳寧瀾坐在桌旁,勾了勾嘴角,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書本翻了翻,翻了幾頁后停了下來,問道,“你可得罪過什么人?”
“怎么了?”謝瑾原不明。
“在車上時你與我說是因為沒看清路才落了水。”
“恩。”她哪里知道出了城門后竟然還有條河。
“侍衛(wèi)們剛才把那匹馬帶了回來,我仔細瞧了瞧,它的后腿被戳傷了。”鳳寧瀾繼續(xù)解釋道,“你停不了馬想必不是因為騎得太快的緣故,而是因為馬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