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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李維就已經原路返回了藏身的廢墟中。
揮手拍飛了一只不長眼的螢火蟲,李維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剛剛,他已經通過腳印與痕跡,了解來人的大概信息,但東西……
丟了,就是丟了。
在說什么,都是借口。
李維現在很難受,他每閉一次眼,腦海中都會不由自主的出現一副畫面。
畫面中的父親李建國,雖然年過50,但仍顯健碩,每當深夜他獨自一人看書時,都會先把玩一下身后的花瓶,用手撫摸著那兩句寫下的祝福。
這是愛,這是親情。
是兒子對父親的祝福,更是父親對兒子未來的希奕!!
每每想到這兒,李維都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他不敢繼續思考下去。
雖然那兩個高仿的瓷瓶,在現代也就是個工藝品,但在這400年前的17世紀,這樣兩個東方風格的瓷器,卻是可以用價值不菲來形容的。
不!這種用現代工藝制作而成的瓷器,如果單從技術角度上,那是連正版的中國瓷器都比不上的。
這已經不是價值不菲了,而是價值連城啊!!
當然,在李維心里,那兩個瓷瓶不是錢能夠形容的,他代表的是愛,是家人與家人之間的難舍親情。
“更別說還有那些書籍了,呵呵……來自400年后的知識,這要是碰上的認識漢字的,真要出天的亂子啊!”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后,李維的拳頭握的更緊了。
那些一同穿越時空而來的桌子,椅子,書柜,都是小事,真真要命的,是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書籍。
李維不知道在這座天主教的大本營里,有幾個從東方傳教歸來的神父,但他相信這些人,一定懂的漢字與漢語。
雖然書籍是用簡體白話文印刷的,然而中國的文字,自古以來一脈相傳,就好像他自己一樣,雖然不會寫繁體字,但卻看的懂繁體字一樣。
祈禱沒有這些人?祈禱哪怕有這些人,也是些漢語二把刀?
李維不想賭,也不敢賭!!
“無論如何,必須要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失物,全部奪回來!”
松開緊握的拳頭,李維無比堅定的說道。
……………………………
三步做兩步,來到妹妹的身邊后,李維脫下斗篷就墊在屁股下,利索的坐了下去。
掀起覆蓋隱藏的草垛,李維看著躺在雜草上的李佳人,或許是感受到地面的潮濕冰冷,整個人微微的蜷縮起來,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沒有多說,李維彎腰將佳人整個身體,都抱著懷里,讓她稚嫩的小臉,枕在自己的胸膛上。
輕撫著她柔順的齊肩短發,身為兄長的李維輕嘆一聲,不在多做動作,就這樣看著藏身的廢墟中,月光照耀,螢火蟲星星點點的在草叢內飛舞。
漸漸李維也疲憊的睡著了……
……………………………………
風起了,天上飄下雨絲。
李維獨自一人坐在陽臺內,看著窗外的斑斑雨點。
隨風而來
降與大地之上。
明明是夏天正熱的時候,好像剛剛還有太陽呢,怎么突然間就下雨了?
李維覺得自己腦袋有些迷糊,但搖了搖頭,不在細想下去。
這里是中國沿海的一個城市,也是他工作的地方,當初擇業時的堅持,終于在畢業時付諸行動。
“估計老爸一定會被氣死吧?哈哈,無所謂了。”
想到這,李維總是會按耐不住的偷笑。
為黨生,為民死,成為一條優秀的公務狗,這是他父親的期待,但卻絕對不是李維的夢想。
或許是妹妹的興趣,或許是從小的習慣,李維在報志愿的那天,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一個擁有繪畫系的學校,雖然這個學校只能算二流,雖然這個學校的繪畫系是與音樂系合并的。
但這都不是問題!!
從十歲那年,為妹妹畫出第一張卡通畫開始,無數個日日夜夜,將那些漫畫與電視上的人物,重現與白紙之上,早已成為李維他自己最大的興趣與愛好。
“….外面下起了下雨,雨滴輕飄飄的像我年輕歲月……”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機鈴響了。
皺著眉頭,李維掏出手機看了過去,但只是一眼,就不有自主的張口罵道:
“該死的羅老板,不催能死啊,可惜了,多好的賞雨天啊。”
李維揉了揉臉想好說辭,接通電話,剛想張嘴,但耳朵里有的……卻只是一陣盲音。
“喂!喂!老板?老板?搞毛啊這是。”
放下手機,李維看著顯示屏上的正在通話,大感疑惑。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李維總是感覺周圍很不對勁,但到底是哪?他又說不上了,只能將這當成心理病。
想了想,李維還是決定到公司看一眼,雖然今天是星期天,但大老板召喚,他一個小頭目敢有不從!
走到出租屋的臥室內,李維先是換了一身正式的西裝革履,然后就踢著拖鞋站在鏡子前,帶起領帶。
熟練的一陣動作后,領帶打好,李維左右轉了轉脖子,沒問題,感覺很好。
“為什么我的親姐姐和親妹妹,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而我卻天生了一張平凡的臉呢?該死的老天爺,太不公平了,明明都的同一個爹媽,同一種基因。”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李維習慣性的張口自問。
平凡的眼睛,平凡的臉頰,鼻子不挺,眉毛不翹,除了一米八的個子算是亮點外,這整就是一泯與大眾的路人甲。
這也是李維自從懂事以來,一直納悶的事情,同一個爹娘,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小時候不懂事,李維總是怪父母偏心,把他自己生的這么難看,而李建國與趙金花每當此時,卻總是用沉默來回答。
長大了懂事了,李維又總是怪老天爺偏心,把他自己生的這么平凡,可惜老天爺總是不理他,也沒打算讓他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