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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區的神父失蹤了!”四區區長加塔斯絕望地捂住了臉。四區一蹶不振已經有幾十年了,這種情況直到區長得到了這位預言師之后才有好轉。區長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要經過他衡量結果之后才會付諸實踐,因此這位預言能力者可謂復興四區的希望。這也是區長為什么如此焦慮惶恐。“我今天凌晨去找他議事,卻發現他不見蹤影!房間里只有一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
“我區的整個供水系統也不翼而飛了。”五區區長的臉色凝重。對于在沙漠礫石當中辟出綠洲的五區,供水系統是如同血管一般不可或缺的生命源泉。“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又一圈長而粗的鐵鏈。我幾十個手下都沒能挪動這個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
“如你們所見,我的念能力被掠奪了。”七區區長咬牙切齒地匯報了一句,目光直指一言不發的可可羅。
“我區的‘賢者之石’被掉包成了炸彈……我手下目前還沒能判斷出具體是哪種炸彈,有多大的威力,因此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疏散了人員。”九區區長的臉色也不太好。他們沒有百毒不侵的身體,若是沒有了“賢者之石”凈化自己宅地周圍的環境,就必須放棄原址這片戰略上的寶地,另尋凈土!
“我區的豐饒塔……被人連地基刨起偷走!換成了一顆蔫耷耷的樹!”十二區區長顯得和四區區長一樣激動。他們兩人的區同樣是處于頹勢,極度注重精神支柱,否則更加留不住人員,徹底要變成無人居住的空區了。
“我的女兒現在下落不明。”弗麗嘉長嘆了一口氣,最后一個發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可可羅的飛艇前幾天也被人開走了吧?”
“唔……是這樣的。”可可羅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我手里的資料怎么顯示,有一架運貨飛艇在不久前的午夜時分降落在了三區中心的空地上?”八區新任區長開始發難了。雖然他沒有損失什么,但是從DIII事件之后,兩區已經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想趁機落井下石的心情可以理解。“不知可否能請三區區長可可羅解釋一下?”
“……”可可羅在桌子底下的雙手絞在了一起,“那它就是回來了唄……我還能怎么解釋?你們這種人就是心里不平衡,自己丟了東西就巴不得別人的東西也永遠找不回來!”
她毫不服軟的態度激怒了七區區長,“你敢說你沒有掠奪我的念?”
“沒有!”可可羅叉著腰挺著胸,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蠻橫樣子。
“那這是什么?”七區區長露出了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拿出一卷錄音帶,“你肯定想不到吧,我會在十三區區長宅的走廊上安裝攝像頭!”
他一把將錄音帶拍到桌上,再推向桌子另一頭,“馬克,你聽聽吧,再告訴我們你的結論。”
九區區長接過錄音帶,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犧牲自己在十三區埋下的暗線,就是為了拉三區區長下水嗎?看來這回他是真的發怒了啊,七區區長李赫特。
“啊哈,這樣子就會把我的寶貝藏書換回來了吧?”可可羅的聲音從機器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悶悶的掌聲,像是空氣隔著布料在互相撞擊。
“說話的人是可可羅,時間是昨夜十二點差一刻鐘,地點是十三區區長宅東廂房附近的走廊盡頭,附近的是……人形念獸。”
七區區長輕蔑地瞥了一眼可可羅,而對方絲毫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心虛。
“我只說沒有掠奪你的念能力啊,因為我確實沒有得到你的能力!”
“事到如今你還狡辯!”李赫特顯然是怒發沖冠了。
“可可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麗嘉疑惑地問自己的朋友,臉上還有故意擺出的沉重與失望。憑借她對可可羅的了解,只要自己的這位朋友想要下功夫去惡作劇,肯定不會留這么明顯的線頭,犯如此愚蠢的錯誤!可可羅不可能不知道隔墻有耳!“你離席去洗手的時間……剛好是十一點四十五分。”最后一句話她像是很大的決心,面向其余十一位區長說的,活脫脫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
可可羅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場的沖動,把戲演下去。不得不說,弗麗嘉和她真是太有默契了!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愿幫她推動這場鬧劇的發展。
她的氣勢軟了下來,咬住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后頹廢地趴在桌上囁嚅著,“黑衣人派來的念獸說,如果幫他把七區區長的念能力做成掠奪彩蛋帶給他,他就把我的飛行船還回來……”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就不會先廢了那個人的念嗎?”李赫特的聲音浸滿了諷刺,但他顯然是相信了可可羅的說辭。
“他本人又不在附近我怎么拿啊?”可可羅撐起腦袋反駁道,“再說了,七區區長沒了可以再換,我的那些書可都是孤本!”
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弗麗嘉連忙出來打圓場,“可可羅的事情稍后處理。現在既然李赫特的念能力還封存在彩蛋里,就還有可能拿回來,大家先把現場的情況都發出來,我們一起來參謀一下各個難題的解決方法。”
一個個攝像頭將報失的各區情況放到了大屏幕上。
“等等……那不是我的……我的……”八區區長米西爾像是噎住了,捂著脖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急匆匆退出了會議空間。
“那是我的哈尼!”前不久才神清氣爽出現的一區區長一驚,指向四區的窗口的手有些顫抖。莫非自己剛剛玩弄的那個小白臉……
“力量之鏈!”十一區區長突然起身,掀翻了自己的椅子。
十區區長徑直沖到直播十二區狀況的大窗口前,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那——是世界樹!不是種在我的溫室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