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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很快開始,春梅先把睡衣撥開,讓我露出上半身,然后她的手涂上精油和藥水,很溫柔的在我后背上涂勻,我問她不是按摩后腰嗎,怎么練肩膀都涂了?
“嗨,都是順便的事,藥水珍貴也不能浪費對不對?”
“那行吧,我今天也享受享受,呵呵......”
春梅是什么表情我看不見,但是她的手法獨特,這一點我是感同身受的。常規的按摩是從上到下,力度是從輕到重,然后慢慢滑落到近似撫摸。
而春梅不一樣,兩只手一輕一重同時進行,對此我都感嘆她的小腦真發達,常人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怪不得能這么年輕,就成為茶藝大師,佩服!
“姐夫啊,力度怎么樣?”
“挺好的、挺好的,真沒想到你對推拿這么擅長,我想你奶奶一定更厲害。”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今天不提那些往事,只要你滿意就好了。”
“我肯定滿意啊,如果茶樓的生意能走上正軌,那我就徹底身心都滿意了......”
“喲~你還惦記茶樓呢,這都要走的人了。”
“別說得我好像永遠不會來似得,春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一點點,你要去島國找茹姐,是不是?”
“嗯,我想去照顧她,然后一起回來,前后差不多一兩個月吧,最多不超過三個月。”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我覺得你要是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為什么要這樣說呢,親朋好友都在這里,我和趙茹本就是孤兒,有些東西是割舍不下的。”
“可是有些東西,你只有徹底摒棄了,才能跟茹姐雙宿雙飛呀,對吧?所以,我擔心你這一去就不回了,之前說的讓我接手茶樓,我看還是算了,我決定打工到底!”
“唉,你真就不考慮考慮,總是打工也不是辦法呀?”
“那就要看給誰打工了,給你打工不給錢我都樂意,嘻嘻......”
“話不能這么說,你將來也是要成家的,沒有收入怎么行,況且你不收我的錢,我心里也過意不去啊。”
“那就到時候再說了,誰知道將來什么樣,也許咱倆結婚都不一定,或是是給你當一輩子情人,也是有可能的喲~”
啊----
“我說春梅呀,你這想法不對吧?”
“沒什么對不對的,人就活這么一輩子,誰不想活得精彩?再說我認準了你,最慘就是當個單親媽媽,有什么的呀?”
“不是,你還琢磨要給我生個娃娃?”
“你不喜歡?”
“什么話呀,這個可不行,絕對不行!”
“切,沒膽量,鄙視你呀!”
鄙視就鄙視吧,總比把娃娃生出來,我付不了責要強得多,那樣對孩子的成長也不好,大人不懂事不能讓孩子跟著受苦,絕對不行!
而隨后的事情,與我的設想背道而馳,想著跟春梅好好談談茶樓,結果她橫豎就是一句話,替我和趙茹守店,將來別差工資錢就行了,如果店是我自己的,她免費給我打工,就是這么簡單直接。
在按摩的過程里,春梅似乎經常碰觸我某一個穴位,這也是我沒辦法,安心跟她談事的主要愿意之一,那個穴位每按摩一次,我的反應就會加重一分。
所謂反應,就是對性的渴望。
再加上春梅刻意的挑逗,自然而然的,我倆人又滾了床單,而這一次我的狀態奇佳,一口氣連做兩次依然堅挺,春梅潮紅著一張臉,躲在我懷里悄悄說,這就是她家祖傳的按摩手法,厲害吧?
厲害,確實與眾不同,但接踵而至的問題是,剛剛經歷了這一場****,我現在說倆人應該擺正關系,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啊?
即便合情合理,我的良心也受不了譴責,但是不說也不是事,總不能耽誤人家女孩的幸福吧,話說都是什么副市長的兒媳婦,我什么都沒有,連正規的公婆都沒辦法給她,真心沒啥資格。
而就在我摟著春梅,心里盤算怎么處理倆人感情的時候,突然變故出現了。
砰地一聲,客廳外的入戶門被狠狠關閉,在我還有些納悶的時候,我和春梅所在的房間門,又被人從外面踹開,而我和春梅到此刻還都沒分開,倆個人光溜溜的,就這么被人家給捉奸了。
接下來的事比較俗套,黃家人對我倆,那是出口成臟、拳打腳踢,春梅還好一些,畢竟是女人又沒有嫁過去,所以只是挨罵沒有對她動手。
而我就不一樣了,總之好幾個男人,對我同時從不同方位開轟,打得我內臟都快要移位了。我能做到的就是護住臉,拼命的護住。
一場暴風雨結束。
接下來是口誅筆伐,黃子瑞的老媽非要鬧,吵著要報警,要記者采訪,還哭訴自己的兒子命苦之類的,今天沒讓黃子瑞來是對的,不然以后都沒法做人了等等。
當然,記者才不會來采訪這種事,警察來了也不會管,我和春梅又沒有犯法,按照春梅的意思,現在事情敗露沒什么好說,分手唄,也沒拿你們黃家什么東西。
最后還是那位副市長親自拍板,罵也罵了、打也打了,讓我立下字據,不追究他們打人的刑事責任,至于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不要了,嫌棄這錢太臟之類。
我從痛苦中回過氣來,很從容的面對黃家人,我說你們打也打了,還要我立下字據不可能,春梅也不是你們家兒媳婦,憑什么讓我這么做?
甚至我還反口威脅,大不了現在就被報警,看看誰最后被關拘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有位副市長,大不了咱們紀委見,誰怕誰呀?
黃家人沒想到,我會這么大膽,但一想也確實如此,春梅不是他們的兒媳婦,只是兒子的女朋友,沒結婚不存在損失,至于精神損失就跟無從談起。
現在把我一頓打,不致殘、沒破相,但是很疼是有了,他們也算是出氣了,還想怎么樣?
有能怎么樣,難道為了這件事,真要鬧到紀委?
算了,最后在黃家那位副市長的勸說下,拉著激動的老婆子一伙,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里,留下我和春梅兩個人。
也是在這一時刻,春梅才開始掉眼淚,扶著我慢慢回到床上,剛才對方動了真怒,硬是把我從床打到地面。
而我都感到不可思議,臉上一點傷都沒有,也許對方也不想把事鬧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