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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大人遠見高明,又有雄才偉略,監(jiān)國再合適不過”
“朝堂上的每一項決策都關乎北離的國運,公主常年臥居深閨,如何做得了主,這不是開玩笑嘛這不是!”
底下的人鬧得不可開交,琉玉也沒閑著,與秋靖殊僵持著,誰也不讓誰,似要用眼神把對方殺死才罷休。
“圣旨到——”
一聲高昂遼闊的嗓音似天邊傳召,所有人瞬間噤聲,眼神里都有疑惑。
圣旨,何來的圣旨?
蕭立秋手上高高舉著那一卷刺目的明黃色圣旨,仿佛舉著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寶一步一步走進大殿。
眾人一眼看見高居的那一卷圣旨,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陛下留的遺詔!
眾人急忙下跪磕頭伏低、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立秋神情無比嚴肅地走上琉玉二人身邊,“先皇遺詔在此,還不跪下接旨”
秋靖殊猛然清醒過來,步履匆匆地走下臺階于大殿中跪下伏地,“吾皇萬歲萬萬歲”
琉玉也退后兩步正要跪下,卻聽蕭立秋道,“公主不用下跪,站著就好”
琉玉微挑眉,大臣們都是人精,這一下就聽出了其中不一樣的味道,心中立刻就有了較量。
蕭立秋在靜寂無聲中緩緩打開那一卷神圣的圣旨,聲音穿透整個明朝殿,朝著更遠的地方蔓延而去。
“朕已薨,國尚在,國不可一日無君,惜朕膝下無兒無女,生前亦未立太子,為了北離之國泰民安,朕特封公主琉玉為攝政長公主,賜名鳳兮,監(jiān)國政,掌國權;封鳳兮長公主之子為北離太子,賜封號長安,太子成年之前由長公主輔政,太子成年之后順天民意繼承皇位,侍書公子蕭立秋著立太子太傅,授君臣民之道,教授成人,眾臣從旁輔佐不得有異,欽此”
一紙詔書一場天意,琉玉耳邊風聲盡退,只剩下那一聲震耳欲聾的‘陛下圣明’,圣旨的內(nèi)容為什么和她之前看的不一樣她不知道,夜負雪是何時從新撰寫了旨意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冊封飯團子為太子,他可是琉云笙的兒子,是西涼的人。
“長公主殿下,接旨吧!”蕭立秋的聲音喚回琉玉的思緒。
琉玉看了那如有千金之重的圣旨半晌才伸手接過。
琉玉轉身面向滿殿看著她的大臣,所有人的表情不一而論,有人震驚有人復雜有人不甘還有人,欣慰。
琉玉凝神靜心,目光掃過滿殿大臣,緩緩開口,“本宮雖是女子但自信能夠打理好北離之事,能佑北離平安,從今日起北離的事本宮說了算,任何人不得有異心”
頓了頓,她又道,“本宮要做的第一件事,徹查戶部尚書遇襲一案,本宮已經(jīng)著人調(diào)查,卻在尚書府發(fā)現(xiàn)些不能見人的真相,戶部尚書與人合謀意圖謀反,任何人只要能找出襲擊尚書府之人,此人和襲擊之人皆有重賞”
眾人心驚,“長公主殿下明鑒”
琉玉掌權第一日就給所有人來了個下馬威,吏部侍郎楊政被打四十大板,雖不致死亡,但對他的五十歲高齡而言這頓板子打得著實吃不消,直接癱瘓在了床上,御醫(yī)斷言恐怕沒有個一年半載的只怕是下不了床了!
琉玉這不動聲色的立威也著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端說這幾日的早朝所有人都安分守己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分內(nèi)之事。
琉玉那一句‘打死了罪有應得,打不死罪不至死’也因此一戰(zhàn)成名。
“真是看不出來啊,玉丫頭這么有本事”庭歌繞著琉玉轉了一圈,嘖嘖有聲道,“霸氣,你這打扮要給琉云笙看去只怕要更愛你了!”
琉玉哼出一口氣,“我不這么打扮他也愛我”
庭歌朝她豎大拇指,“有自信”
琉玉挑了挑眉,“你沒事來我這里閑逛做什么,仔細楚韻吃酸醋”
庭歌揮了揮手徑自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不會不會,楚韻沒那么小氣,我來之前跟她說過了”
琉玉點點頭,“那你來做什么?”
庭歌給她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來給你解惑啊!”
“喔”琉玉垂下眼瞼,“那解吧!”
庭歌嘴角抽了抽,還真夠直接的。
“關于圣旨那事兒”庭歌猶豫了片刻道,“給你的那卷圣旨是當初負雪從南陽回來的時候拿給我的,他本意是要你做女帝,只是這難度太大,你回來后他便改變主意了,冊封飯團子為太子,你將來就是國后,這樣的身份比女帝更適合你,也更適合你和云笙現(xiàn)在的身份,兩國之帝無法成婚,將來太子繼位你也可以和云笙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琉玉沉默著沒有說話,庭歌想了一下決定更直接地跟她講,“云笙是西涼皇,你以北離國后的身份嫁過去對你更有利,將來若是云笙后宮佳麗三千你也能在后宮站穩(wěn)腳跟,沒有人能撼動你的地位”
琉玉身子微僵,手指輕輕蜷起,皇兄把后路都給她鋪好了,可是她可能要辜負他的好意了,琉云笙的后宮不能有其她后妃,因為她不能接受,她的地位只能是他的妻,北離和西涼終將由飯團子繼承,那么,兩國的見狀也要改變。
“怎么了?”見琉玉不說話,庭歌有些不安,他不會說錯話了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云笙現(xiàn)在的身份你也知道,就算他自己不提他西涼那些個大臣也會給他納妃,這個,你也別傷心,只要你知道他是愛你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嗎?”
呸呸呸,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越說越難聽。
琉玉看著他一副愧疚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你說的都是實話不用愧疚,這些我也都知道,但是我相信他”
“?。俊蓖ジ璨幻魉缘卣Q?,相信什么?
琉玉笑笑并沒有要解釋的打算,“不說這個,我必須盡快把秋靖殊這顆毒瘤拔掉,找到合適的監(jiān)國人選,然后盡快去西涼”
庭歌又不明所以地‘啊’一聲,“剛剛不還說相信嗎,現(xiàn)在就迫不及待了!”
琉玉笑而不語,相信歸相信,不過去看著還是不放心,云笙現(xiàn)在定是群蝶環(huán)繞,西涼的女人都巴不得爬上他的床,自己這個正主不去防著,萬一讓人鉆了空子她還不知道要上哪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