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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自己的真實想法,白沭北轉(zhuǎn)頭看著白湛南,低沉的男音混著音響震耳欲聾的效果。
白湛南有些意外,若有所思地瞇起眼角:“這是想明白了呢?還是沒想明白。”
白沭北不耐煩地罵道:“你小子說繞口令呢,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我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和她結(jié)婚怎么了,和她結(jié)婚老子高興,你再說句喪氣話試試。”
白湛南憋著笑,修長的手指正了正領(lǐng)帶:“林晚秋原來是看上你粗魯了?真是重口。”
白沭北“嘖”了一聲,伸手就鉗住了他的黑色領(lǐng)帶,與此同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開始震動,在酒吧暗沉的光線里泛著刺目的光線。
白沭北和白湛南同時看向手機屏幕,顧伯平——
“你前丈人?”白湛南斂了神色,有些嚴(yán)肅地看著白沭北。
白沭北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忽然有些猶豫,不知道為什么,心跳有些快,最后還是接了起來,顧伯平很少會主動打給他,一定是有要緊事才對。
果然顧伯平的聲音鎮(zhèn)定中卻帶著幾分慌亂,還微微喘息著,卻每一個字都讓白沭北的心揪了起來:“沭北,你現(xiàn)在先什么都別說,聽我說完。安寧她,馬上要醒了!”
☆、35玩火
醒了?這是什么意思。
白沭北腦子一片空白,思維更是一點都跟不上他話里的節(jié)拍,顧伯平說的每個字都是再熟悉不過的言語,可是匯合在一起卻怎么都理解不了。
“顧叔,什么意思?”白沭北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
顧伯平在電話里沒有說的很詳細(xì),顧安寧現(xiàn)在還在國外醫(yī)院里接受治療,只是醫(yī)生說她近期有蘇醒的癥狀。
看的出來顧伯平很激動,略微蒼老的語態(tài)卻透著一股難掩的喜悅:“沭北,安寧當(dāng)年有苦衷的,你……我稍后再向你解釋,我先回病房了,安寧醒了我們近期就會回國。”
電話匆匆就掛斷了,顧伯平似乎只是情緒激蕩之下想和他分享而已,什么有用訊息都沒說,顧安寧為什么會昏迷,還有當(dāng)年到底怎么了,太多的問題困擾著他。
顧伯平甚至連顧安寧在哪家醫(yī)院都沒說,可是還是成功攪亂了白沭北的心思。
白湛南看著他的側(cè)臉在昏暗的燈影里驚喜難辨,最后更是對著黑了的手機屏幕發(fā)呆,不由皺了皺眉頭:“沒事吧?”
白沭北整個過程都沒說過話,可是那表情真是精彩,白湛南復(fù)雜地看著他:“你剛決定和林晚秋結(jié)婚,之前說的話不會這就要收回?”
白沭北緩慢地轉(zhuǎn)頭看他一眼,不說話,只是將杯中大半的液體灌進胃里。
顧安寧此刻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他感受到了想象中的激動和喜悅,反而讓他焦躁不堪,為什么偏偏是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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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喝的有點晚,白沭北回去的時候林晚秋已經(jīng)睡下了,麻木地洗澡,掀開被子上床,那女人就像循著他的氣味一樣一點點摸索過來,柔軟的身軀緊緊挨著他。
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白沭北說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兒。
游戲是不是該喊停了,一切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
他居然開始見鬼的舍不得。
這到底是什么心理?白沭北百思不得其解,他承認(rèn)自己現(xiàn)在對林晚秋有些動心了,可是這離愛還有很遠(yuǎn)的距離,是習(xí)慣?可是他們在一起也才幾個月而已。
白沭北捻了捻眉心,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開始上頭了,腦袋疼的厲害,思維也越發(fā)的不清晰了。
“你回來了?”林晚秋睜開迷糊的睡眼,在夜色里沉沉看著他,留意到他一直緊擰眉心的動作慢慢坐起身,“又喝酒啦,頭疼?”
她問了兩個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只是看她的眼神更深邃了,黢黑的眼好像染了一層無法分辨的濁色。
林晚秋沒想太多,起身跪坐在他身側(cè)就開始輕輕地給他按壓額角:“你喝酒了還開車,以后不許了。”
她的聲音在夜色里很溫柔,音色有些低,可是落進耳里很舒服,就好像催眠曲一樣,讓他原本混亂的心跳慢慢平穩(wěn)下來。
白沭北嗓音黯啞的“嗯”了一聲,林晚秋歪頭打量他,看他一直繃著臉不說話,低聲笑了笑,竟然伸手捏他的耳垂:“不會醉了吧?還知道我是誰嗎?”
白沭北眼神微暗,忽然伸手把人給撈回了懷里。
林晚秋陡然摔到他身上,隔著空調(diào)被依舊能感受到他結(jié)實健壯的身軀,她眼神閃爍著,細(xì)白的雙臂緩緩纏上他,繼而慢慢送上自己的雙唇。
白沭北任由她生澀地在唇上輾轉(zhuǎn),微垂著眼細(xì)細(xì)打量她,這個女人給他最深的感觸便是“討好”,她真的在不遺余力地討好他,有些感情不知不覺在他心底發(fā)酵了,他再遲鈍也能感受到。
怕就怕這種謹(jǐn)小慎微地,一點點腐蝕了內(nèi)心卻不得而知。
林晚秋吻了會發(fā)現(xiàn)這男人都沒給予一丁點回應(yīng),就連她輕蹭著他敏感的男性象征都安靜老實地蟄伏其中。
微微睜開茫然的雙眼,她尷尬地退開些許:“……你沒心情?”第一次學(xué)人家勾-引,可是沒半點效果,她沮喪地垂下頭。
林晚秋白凈的小臉在黑發(fā)下看起來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人生出一股想要施-虐的沖動,白沭北伸手扣住她的下顎,攬住她的腰把人重重壓進了床墊間。
“道德敗壞。”他低笑一聲,在她鼻頭輕輕咬了下,隨即俯身含住她的唇,吻的很專注,上下唇慢慢吸-吮著。
白沭北意識到自己沒法對林晚秋開口說不結(jié)婚的話,竟然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而且……他有些舍不得。
林晚秋身上穿著簡單的吊帶睡衣,那兩根肩帶細(xì)得沒有任何安全性能,被他輕輕一扯就滑落下去。落在胸前就被擋住了,只是若有似無地包裹著那對白-嫩。
白沭北覆手揉-捏著,看那兩粒粉紅的小肉-頭慢慢堅硬站立起來,這才低頭含住它們。
睡衣被他順勢剝開,起伏的線條倏地彈跳出來,露出了粉-嫩的兩粒,白色飽-滿上那兩圈淺色的乳-暈泛著漂亮的光澤。
林晚秋小聲呻-吟,白沭北伸手往她腿-間摩挲著,手指勾住底褲的細(xì)帶拉至一側(cè),指尖陷進溫?zé)岬牧芽p中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