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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破獎狀,白沭北興趣缺缺的看了眼前方的障礙物,這個游戲挺簡單,在電視上也看過無數次,就是爸爸媽媽的一條腿綁在一起,然后越過設置的障礙把球運到孩子手里,在時間限制內,誰運的球最多誰就是獲勝者。
白沭北看著那些所謂的“阻礙”,覺得幼稚園的老師還真是幼稚。但是為了女兒高興,他還是忍耐著配合,脫了軍裝外套,低頭系綁帶。
林晚秋今天為了方便運動,特意穿了一身淺紫色金絲絨運動服,她皮膚白凈,襯得這顏色很漂亮,一頭烏黑的長發也高高束了個發髻,露出修長纖細的脖頸,站在人群里很顯眼。只是現在正值夏天,她穿的是七分褲。
白沭北看了眼她白嫩嫩的小腿,最終也沒敢綁太結實。
一旁有個小男孩虎頭虎腦的,對著萌萌吐舌頭:“第一一定是我們家的,張一萌你個大笨蛋。”
萌萌一雙大眼死死瞪著他,緊握的小拳頭朝他揮舞:“你才是笨蛋呢,連蘿卜都不認識的大笨蛋。”
兩個孩子幼稚的斗嘴,林晚秋和對方家長尷尬極了,男孩的父親不住道歉:“不好意思。”
林晚秋笑著擺手:“沒事,小孩子都這樣。”
白沭北綁好系帶直起身,這就見林晚秋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本來他沒往心里去,可是當對方介紹身旁的女伴是孩子的小姑時,白沭北的眼神微微瞇了起來。
“寶寶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性格有點孤僻——”
林晚秋剛想安慰對方幾句就被白沭北霸道的摟進了懷里,林晚秋詫異地轉過頭,撞上他陰鷙不悅地危險眸光。
他壓低聲音道:“你怎么和誰都能聊?”
林晚秋無奈極了:“只是隨便聊幾句。”
白沭北狠狠瞪她一眼,警告味十足:“乖乖呆著。”
那家長看白沭北臉色不好,抱歉地笑了笑就沒再說話了,林晚秋看白沭北一直沉著臉不高興,悄悄捏了捏他指尖。
白沭北不耐地扭頭,看到她眉目舒展的清麗臉龐。
“你,吃醋?”
林晚秋小聲地問,帶著些不確定,可是心里卻覺得甜蜜極了,原來這是個別扭男人,而且這是白沭北第一次……吃她的醋。
白沭北因為那兩個字更加暴躁,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閉嘴。”
林晚秋笑的一雙眼月牙似的,眼底還明晃晃的澄澈透亮,那模樣撓得他心里一陣發癢,白沭北將她摟得更緊,附在她耳畔低聲耳語:“床上再收拾你。”
他低沉的嗓音曖昧性感,落進她耳里帶著一股讓人渾身發軟的柔軟氣息,她微微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男人,好看的難以形容。
林晚秋莞爾一笑,指甲輕輕刮過他掌心的紋路。
白沭北微怔,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馬上開始了。”-
活動在幼稚園老師的號召下開始了,白沭北一直翹著嘴角,心情好像又好了起來,林晚秋抿了抿唇,心里有些竊喜,原來她也能讓他情緒波動。
這種游戲對白沭北而言是易如反掌,他一手勾著林晚秋的腰,幾乎將她完全箍在懷里,兩人的步調一致,難得的心有靈犀。
萌萌高興的站在不遠處一蹦一跳:“爸爸媽媽加油!”
中間的障礙物其實都很簡單,繞老繞去,最后還要經過一小段孩子們游樂區的跨欄,白沭北能感覺到后面林晚秋的步子慢了下來。
“累了?”
他垂眼看她,林晚秋額頭都是一層薄透的汗珠,嘴唇也有些干澀。可是聽到他的詢問卻挺起脊背直搖頭:“不累。”
白沭北復雜地看她一眼,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再堅持一會,萌萌很開心。”
林晚秋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一直張望的孩子,小家伙緊張地盯著他們,臉上滿是焦慮,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沒事。”
后面白沭北一直半擁著她,他體力好,這么點運動量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他速度很快,連帶著林晚秋都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到公布結果的時候,萌萌看著老師把爸爸媽媽運過去的球一顆顆數出來,最后報出的數字竟然超過了第二名十顆,小家伙當場就蹦了起來:“爸爸媽媽好棒!”
當了母親之后才明白,孩子一個小小的心愿就能帶給自己莫大的快樂,林晚秋被孩子的笑意感染到,彎著唇角吁了口氣。
萌萌跑過來抱住兩人,小臉在他們腰間磨蹭:“爸爸媽媽好厲害。”
白沭北彎腰準備解開綁帶,這時候才發現林晚秋的腳踝上已經磨紅了一大片,雖然他自以為已經松了力道,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的手勁兒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而且后面他走的太快了,林晚秋為了配合他一直默默地忍著,想來她這樣的體力也有些吃不消。
白沭北沉默地把繩子解下來,什么話都沒說。
等老師把那獎狀頒下來,萌萌小心翼翼收好,還嚷嚷著要去買個相框把它裱好。
這個獎狀對他們“一家”而言意義的確不一樣,林晚秋哄著孩子:“好,都聽萌萌的。”
萌萌今天算是出盡了風頭,后面的活動白沭北一個人就幾乎拿下來所有第一,小家伙一直笑得合不攏嘴,抱著兩人親了好幾口-
等親子活動結束,白沭北抱著萌萌走在前面,林晚秋抱著他的軍裝外套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她怕白沭北覺得她沒用,一直沒敢說腿不舒服,就連走路也克制著沒表現出一絲異樣,其實這時候已經沒剛才那么痛了,只是被綁帶磨破了點皮而已。
白沭北走的很快,她馬上就落下了一大截,看著他挺拔的身影在夕陽下落下的長長剪影,她只是鼻頭酸了酸,白沭北沒那么細心,她一點兒也不怪他。
低著頭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腦袋就轉上了一個障礙物,鼻端那陣煙草味太熟悉了,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
“你這么走要走到什么時候?”白沭北皺著眉頭,微微俯身就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臉上還有些兇巴巴的,“腿不舒服也不知道說,林晚秋,你怎么這么傻。”
林晚秋勾著他的脖頸,鼻尖離得他極近,雖然他依舊是臭著臉沒說什么好聽的話,可是她心里卻無端涌起一股暖意。
原來他不是粗心——
她想也沒想地揚起小臉,嫩嫩的唇-肉主動貼了上去,落在他冰涼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吮-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