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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我還給你。”她說著伸手去拿自己的包,微垂的眉眼極力掩飾住真實情緒,“白先生要是喜歡這間房,我讓給你好了。”
白沭北狹長的眸子閃過不虞之色,眼神更加冷冽,他極緩慢地坐回扶椅里,直直看著她不說話。
這樣的林晚秋有些超出他的預料,讓他不舒服的同時,似乎還有一些更強烈的感覺無法形容。
林晚秋看白沭北陰鷙駭人的模樣,心底生出幾分寒氣,可是卻依舊鎮定地回視著他。
白沭北臉上終于有了波動,卻是浮起清冷的笑意:“林晚秋,你本事了。”
林晚秋微抬著下顎,靜靜回視著他,她就是再軟弱,也想有被人尊重的時候,白沭北總是這般傷她,她也想自我保護、也想不那么疼。
本能地還擊,雖然這樣似乎并沒能緩解心里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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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沭北忽然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挺拔的身材好像一堵結實的墻壁,越來越近,帶著風雨欲來的滅頂之感。
林晚秋下意識想往后退,可是指尖扣了扣掌心,還是停住了。
白沭北在她面前滯了腳步,伸手捏住她瘦削的下巴,她臉上沒有太多肉,捏上去一點也不舒服,尤其尖瘦的下巴似乎只剩骨骼,硬梆梆的鉻著他的手指。
白沭北粗糲的指腹微微摩挲著她柔軟的唇肉,溢出一聲低笑:“的確能耐,更會勾人了,你成功挑起了我的興趣,這比之前那幾招有用多了。”
林晚秋不解地皺起眉頭,張嘴想反駁,卻被他猛然嗑上來的唇齒給震懾住。
他用力扣著她的下顎,很疼,那力道好像要將她捏碎一樣,她牙關無法閉合,只能被迫地微微仰著頭,任他粗暴的在唇齒間游曳。
以前每一次他的觸碰,無論有意還是無意,她都受寵若驚、誠惶誠恐的。可是此刻,她忽然有些厭惡了。
吻過之后呢?
他依舊會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依舊會用嘲弄的語氣挖苦她,這不過是他羞辱她的另一種方式。在她看來這么親密本該表達愛意的行為,在他這里不過是一種欲-望的發泄,這無疑和糟踐她的愛情沒有任何區別。
林晚秋掙扎著,可是她的力道到他跟前無疑是以卵擊石。
白沭北順勢將她箍進懷里,柔軟的軀體,還是那晚銷-魂蝕骨的觸感。
林晚秋胸前的一雙飽-滿被他堅硬的胸膛用力擠壓著,呼吸急促,卻怎么掙都掙脫不開,本來就被他吻的有些七葷八素的,因為不斷使用蠻力,整張小臉都泛著不自然的紅。
“大姨——”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萌萌被高赫抱著出現在了門口,一大一小錯愕地瞪著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兩個人。
白沭北絲毫沒有尷尬,箍在她腰際的手臂微微緩了力道。林晚秋趁勢用力推開他,白沭北被她那么大力一推,剛剛殄足的情緒復又糟糕起來。
萌萌眨巴眨巴眼,捂著小嘴偷笑起來:“爸爸和大姨親親咯,萌萌很快要有小弟弟了。”
白沭北沒說話,也沒看林晚秋一眼,氣定神閑地對高赫道:“體檢完了?”
高赫剛才帶萌萌去體檢了,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么火辣的一幕,黑沉的眸子暗了暗,淡然頷首:“很健康。”
高赫把萌萌放下,可是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過林晚秋身上。
他以前只當白沭北很討厭林晚秋,可是現在……他忽然有些不確定了,白沭北這么多年沒和哪個女人曖昧過,要說他沒時間是一個,再一個便是人盡皆知的,他心里住著一個人。
可是現在白沭北居然和林晚秋接吻了?
林晚秋異常難堪,被孩子和高赫看到這一幕讓她有些窘迫,垂著頭急忙往床邊走,好在萌萌上來就轉開了話題,抱著她的胳膊開始撒嬌:“大姨,萌萌剛才抽了好多血呢,你看。”
小家伙把針眼指給林晚秋看,林晚秋看了溫柔地低頭在她手臂上吻了下:“萌萌真棒,真勇敢。”
白沭北看著孩子露出滿足的笑,心里忽然有股異樣的情愫流動。他皺眉移開視線,意外地看到高赫一直盯著林晚秋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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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只是中暑,在醫院輸了液觀察一陣就可以離開了,這期間高赫一直陪伴左右,明明他是內科的主治醫師,卻總是時不時往急救室跑。
白沭北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問:“你不忙嗎?我記得你每天都有很多病號。”
高赫坐在林晚秋的病床前,正在低頭給她削蘋果,頭也不抬的回答:“我下午請假了。”
高赫比白沭北小了幾歲,長相斯文清秀,性格也溫和沉穩,他嘴角帶著淡淡笑意,把手里的蘋果遞到林晚秋手里:“我聽劉醫生說,你還有些低血糖,我那有很多巧克力,待會你帶走一些放在包里,覺得頭昏時就拿出來含一粒。要是再在路上昏倒了,遇上壞人就糟了。”
萌萌聽到有巧克力,從白沭北懷里鉆出來,小腦袋湊進兩人間:“萌萌也要吃巧克力。”
林晚秋哭笑不得:“好,萌萌也吃。”
萌萌這才高興地蹭到林晚秋病床上,和她躺在一起:“大姨是因為沒吃飯才暈倒嗎?大姨好可憐,和萌萌一樣,都沒人照顧呢。”
林晚秋抿著笑,揉了揉她的劉海。
白沭北坐在沙發里看著病床邊的三個人,尤其是高赫和林晚秋,兩人偶爾輕聲說笑,他從來不知道林晚秋話那么多。
等輸完液可以走了,林晚秋卻又站在不遠處一直和高赫說著什么,那樣子有些嚴肅,白沭北猜想他們在說什么正經事兒,可是他實在猜不透這兩人能有什么正事可談,怎么看他們彼此間的眼神怎么不正經。
林晚秋和高赫說完事,折過來看到白沭北還在,她有些別扭地開口:“我可以自己走,不麻煩你了。”
當著孩子的面她不想和白沭北爭吵。
白沭北卻好像沒聽到她的話,只是眼神復雜的看了眼高赫離開的方向:“你們在說什么?”
林晚秋一愣,抿了抿干澀的嘴唇:“沒說什么。”
白沭北鼻腔里溢出一聲冷笑:“沒什么也能說那么久,高赫好像不是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