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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看著眼前的古琴,美眸瞇了瞇,最終輕輕一笑,拿起來試著把弄,試試音色。
聲音清脆而有力,只需輕輕拔動,聲音就非常有力,玄的任性也極好。
好琴果然不同。
人們對好的東西總有那么幾分喜愛,她清君也不例外,纖長白皙十指輕柔騷動上面琴弦,清君坐正身子開始認(rèn)真把弄琴弦。
琴聲幽幽傳出,動聽而優(yōu)美,回蕩在著寂靜官道中,趕車的仆人聞聲,松了眉頭,感覺,這天似乎也不再那么冷,有了聲如同有了喜慶。
只是,聲音發(fā)出只是,馬車之內(nèi)那本是閉眼假寐的男人一雙好看的眉慢慢擰起。
“停。”
琴聲啥然而止,來的快,收的也快,沒有半絲遲疑,似是早有準(zhǔn)備。
清君精致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琴由人而變,人由琴而變,夫君若是想從君兒這里聽到靜依小姐的琴聲,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君兒是君兒,君兒只能撫出屬于君兒的音。”
靜依的琴聲她聽過好幾次,幾乎每次都在夜半時響起,琴聲幽幽,輕柔而悅耳,讓人忘了今夕是何夕。那著那種琴聲,好似透過耳傳遍全身,讓你舒適愜意,讓人平靜。
她的琴聲是無人能敵的。
自己會撫琴,也只單單是會撫琴而已。
有人把將軍府大小姐的琴聲比作天音,那種神樂,只有天上才有的樂。
“真難聽。”
對面絕美的男人皺眉突出四字評價,清君但笑不語。
也只是不能同靜依小姐比,還沒到難聽的地步吧?
所以就說她只是略懂皮毛。
“好要彈么?”清君輕柔問道。
男子好看的眉再次皺起,一拂袖:“不用了。”
清君一笑,看了眼手中古琴在看看低眸的男人,最終決定自己起身放回手中琴。
早知如此不就好了。
君非墨抬頭,一雙墨眸看向正要把古琴放回原位的清君,突然一個伸手,用力,古琴掉落,柔軟的身子倒向厚厚的坐墊。
“唔!”
感覺腳碰到了什么東西,很痛,可也就輕應(yīng)了聲,在沒出聲。
男人修長的手挑起她額前一粟發(fā)絲輕輕轉(zhuǎn)動,另一只手松開手中白皙手腕,撫上那柔軟身子,感覺著手下瞬間變的僵硬的身子,性感的唇一揚,露出譏諷笑意:“床上如同死魚,就連撫琴的技術(shù)都這么差,娘叫你跟來又有何用?”
清君抬眸注視著眼前男人,試著放松僵硬的身子,卻發(fā)現(xiàn)于事無補。
她知道,只要那只手還落在上面,自己只會越來越僵硬。
但是,有一點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那就是笑。
朱唇一揚,清君笑的絕美:“君兒可以給夫君找來最嬌媚的女子,找來江南最會撫琴的女子,只要夫君想要,君兒就會想辦法給夫君找來。”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手離開,另一只手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突然一個用力,清君頓覺頭皮一陣發(fā)麻,柳眉跟著皺起。
“是嗎?”男人庸慵懶懶的靠向身后,手一松,柔軟青絲滑落:“在京城你或許有本事,可在江南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辦到。”
慢慢直起起了身子,撿起地上滑落的古琴,輕拍兩下,輕柔放回原位:“那就是君兒的事了。”
“轱——轆”
馬車行走的聲音傳來。
君非墨一雙墨眸看著眼前慢條斯理,舉止從容做回遠(yuǎn)處的人:“那君某就期待夫人的好消息了。”狹長的眼微微瞇起,男人慵懶的輕打一個呵欠:“既然夫人都說了那是你的事,你們請夫人不要忘記了,出了這君家門,你最好安分點,不要給我惹任何麻煩,即使真有了什么,我不介意交出你來平息,我也更不會管你事,相同的,請你也不要妨礙我的事情。”
“君兒知道。”
說來說去,還不是覺得她是個累贅,見了心煩。
清君淡淡一笑。
真要這樣,形同陌路,那到好了,怕就怕他看不慣她太輕松,‘特意’給她找來些什么打發(fā)時間。
“轱轆!咯吱!”
馬車傳來怪異的聲音,接著猛的一震,停了下來,外面,馬兒一聲嘶叫。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清君震了震,看向君非墨,只見那人依舊維持著原有慵懶姿勢,一雙墨眸半瞇。清君輕柔一笑,也不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坐著,目光中一片平靜,偶爾看幾眼這舒適的馬車,研究一下這上面還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
外面,傳來仆人的大喝:“你們是什么人?”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