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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少將腿交疊,開始跟他扯起皮來,“給你傭金我沒意見,只是你這個點提得太高了,我們承受不住。”
小人是不能得罪的,澤少本就打算給他塞點好處費的,這下更好,不用兜圈子了。順道拉他做個線人也不錯,地瓜網近年來發展迅速,與各明星經紀公司合作很多,門路還是有的。
張總監道:“我其實也是個爽快人,咱們現在談妥了,以后也好合作。”
“我們也是爽快人,我們也想長期合作,就是對你開得價碼有點異議。你知道的,我們剛開始做,目前是我們工作室存活的關鍵時刻,有資金周轉就能堅持一段,否則我們就直接完蛋了。這次你就少收點,權當幫我們一把,等我們的工作室開始良性循環了,有了錢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澤少說得全是大實話,聽不聽得進去就看張總監自己。若是他得多要錢,那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撤退。因為賤人是不能養刁的,否則他會得寸進尺。
張總監一想,這話在理,放長線釣大魚才是發財之道。另外他也不想將關系鬧得太不好,畢竟還有朋友的情分在里面。
讓了一萬,他收了兩萬的傭金。陸小七也沒意見,只不過心里很不爽罷了。畢竟程敬和澤少都是成熟男人,也都大她一歲,很多事情上比她想得長遠且成熟。
談妥后,張總監好似又有錢了,叫進來一位出納,讓她去提錢。唉!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現實。趁這個取錢空檔,澤少又和他談起線人這個話題。站總監對此非常熱誠,說愿意合作,有錢誰不想賺呢?能掙一分是一分。
半個小時后,出納抱著一個小皮箱進來了,將錢交給了張總監。張總監道:“我們還真沒有現金交易過呢,還是第一次。你們驗證一下。”
陸小七接過箱子,打開,將錢仔細看過,然后將錢放進了自己的包包里。說道:“我們的公司馬上就要注冊完了,等注冊完后,咱們就不用這么私下交易了,到時候我們會帶著律師來跟你們談合同。”她莞爾一笑,“張總監那份咱們依舊可以私下交易,不會讓你們的領導知道的。”
錢到手了,那就拷視頻吧?程敬跟著他們的出納去了他們的市場部。澤少和陸小七又在這里坐了會,差不多程敬拷完的時間,辭了張總監跟他匯合,一起從樓里出來。
澤少出來后,立刻就給大華子打了電話,將自己被陰了兩萬塊錢的事情跟大華子說了。大華子卻道:“明澤凱少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你習慣就好。”
澤少罵道:“操!這種人你們還不趕緊抄掉。”
大華子道:“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說,他既然這么囂張,以后少不了栽跟頭,你放心好了。”
澤少掛了電話,跟陸小七和程敬嘮叨,“怪不得他給的價錢那么高,原來是為了自己的腰包。”
程敬道:“是啊,他就靠這塊掙錢呢。”
陸小七替張總監算了算,“不用多,他沒個月抽一份錢,一年下來就是小幾十萬,趕上一個城市中等家庭的收入了,娛樂圈里的錢太好掙了。”
程敬道:“是啊!前兩天找信息時看到一位選秀男星離婚分財產,知名度那么低竟然也有千萬。可想而知這圈錢速度了。”
“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干,讓自己的腰包也鼓起來。”陸小七握緊右拳,干勁十足得憧憬著。
澤少道:“那你這信息采集師可要有眼光哦,別整得視頻賣不出去就行。”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陸小七最近正在構思如何尋找更多的線人的事情呢,可是很努力的哦。
程敬道:“莫純的消息怎么還要不要繼續跟?”
“等明天新聞發布后看看反響吧,若是水花大,就繼續跟,若是沒有什么水花,咱們就換人。”
澤少很期待啊,“估計他們是第一對被拍到互毆的明星情侶吧?真是夠酷的。”
“是啊!莫純直接出手撓遲明的臉,也夠狠的。”程敬津津樂道。
“沒錯!倆人的婚看來是非離不可了。”
“那咱們又做了一回虧心事?”
“呃……不能這樣說,咱們只是……”程敬又開始善意的說教了,澤少和陸小七聽得很認真,因為他們需要這種靈魂的洗禮。我們沒有做壞事,我們只是在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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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他們預留了十萬塊錢做為運轉資金,余下得又分了。程敬按照約定,將卡放到陸小七那里讓她保管,陸小七快樂的收下了,也沒有廢話,反正現在的她也不缺錢花,根本不會動他的錢。
再過幾天澤少的父母就要出來了,三人不宜遠行,只去了一趟機場拍了幾張明星的照片,文稿的重點就是點評他們的衣著,表揚了一位小生會穿衣服,批評了一位小花衣品差。然后又跟拍了一位香港老牌美女和內地小帥哥約會抽煙的照片,暗喻她私生活依舊不檢點。
新聞很普通,沒什么爆點,他們以市場價賣給了日日新報社,掙了幾千塊的零花錢。其實他們本可以休息,但陸小七和程敬想多積攢點經驗,只得繼續跟拍。畢竟能賣得上好價錢的新聞不可多得。
莫純的消息繼續在網上發酵,成為了這兩天議論最多的新聞頭條,引爆了很多熱點。有人站在莫純一方,也有的站在遲明一方,紛紛留言討論,后來升級為罵戰,雙方各持一詞,吵得很兇。
天涯的大神跟風開貼子,通過時間軸,各路細節圖,將倆人的愛情線縷了一篇,推斷出他們是什么時間感情破滅的,原因是什么。經過幾天的探討,最后得出的結論由最開始的女高男低不平衡的事業發展轉到了遲明的家庭暴力。整個網絡力量壓倒性得站在了莫純一方,遲明成了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