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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七道:“我考慮一下。”
回到座位上,澤少問她,“你和她聊什么了?聊這么久。”
陸小七揉了揉頭發(fā),很是不爽得說:“她勸我從藝,要給我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
程敬立刻回:“這是好事!說明你具有這個實力。”
澤少問:“那你怎么想的?”
“當(dāng)然是不去了。你覺得就她那種路子,帶出來的藝人能有幾個干凈的?還不得陪人喝酒拉贊助,想想都煩死了。若是想通過這種路子紅,我早紅透整個亞洲了。”
她的這番話說得澤少激動不已,他攬住她的肩膀說:“好樣的!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七哥嘛!”
陸小七笑著彈了一下澤少的腦門,傲嬌得說:“那是!”
程敬只微微笑著,將眼睛移到了窗外。
吃完了飯,澤少開著車將程敬送回酒店,讓他好好睡個覺,他和陸小七繼續(xù)去捕捉其他的新聞。陸小七跟澤少商量著:“你說,這則新聞到底發(fā)不發(fā)?”
澤少道:“當(dāng)然要發(fā),只是不能這么輕松得發(fā)。”
“你什么意思?”
澤少說:“咱們?nèi)羰前l(fā)了,不就等于變相宣傳了那個叫什么何什么女星嗎?哪有幫人宣傳沒有好處費的?”
陸小七想了想也對,他們不能這么傻。可是,她們就是個什么名氣都沒有小工作組,哪能跟人討價還價?她將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你沒覺得咱們沒什么資本去做那種事情嗎?”
澤少笑了,“放心了,張友倫的經(jīng)紀(jì)人是沈林濤,李雪可不是她的對手,她這是沒轍了才來找我們來墊背,否則以她老奸巨猾的作風(fēng),也不會親自上門了。”
對!李雪害怕沈林濤,所以這才求上門來,這才是關(guān)鍵所在。
“那好吧,那咱們就靜候李雪的電話吧。”
澤少笑了,說:“記住!錢不到位,堅決不發(fā)。”
陸小七受不了他那副商人的奸詐模樣,推了他一把,說:“你真是夠了。”
澤少道:“沒辦法,誰讓咱們現(xiàn)在潦倒不堪呢。”
陸小七無奈得笑笑。
他們將車停在影視城外,隨手提著相機,裝作游人似得四處拍著照片,哪里有片場就往哪里鉆。這里同時開戲的有很多影片,每個片場都貼著基本信息還有主演。陸小七心思所系某人,想看看他在哪個片場?
她足足找了三個影視基地,才找到寫有他名字的牌子,開拍日期寫得是明天。澤少走過來,抬頭一看此人的名字,立刻爆了,說道:“就是這個家伙送你的大衣吧?”
陸小七想起那晚邵嘉昀的溫柔,她的心底劃過一陣暖流,她點頭道:“就是他。”
邵嘉昀是陸小七一直欣賞的人,她說他戲好人低調(diào),長得也附和她的審美。那晚他送了她大衣,莫非二人有交集了?澤少細(xì)思極恐,倒抽一口冷氣,問道:“你現(xiàn)在跟他什么關(guān)系?”
陸小七回道:“狗仔和大明星的關(guān)系。”
“只是這樣,你為什么一直盯著這個牌子看。”
陸小七嘆了口氣,找了個門墩坐下來,跟他道:“你仔細(xì)看看這上面寫得內(nèi)容,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
澤少一行一行得看,突然一個人的人名躍入他的眼中,華雨。她是此劇的編劇,這么說,這部戲是程敬的作品了?澤少沉默了。
陸小七點燃一根煙,悠悠得說:“雖然她給程敬磕了頭,也匯了錢,但我心里其實根本就沒有原諒她。”
澤少將她手里的煙搶回來,含在自己嘴里抽了一口,說:“那怎么辦?”
陸小七又點燃一根煙,說:“早晚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著什么急?”
澤少的心中一片激蕩,他蹲下去,跟她面對面,誠懇得問道:“七哥,我想問一下,若是有天我被人欺負(fù)了,你會不會也像幫助程敬一樣得幫我復(fù)仇?”
陸小七想了想說:“這不可能存在。”
澤少眼睛睜老大,不解得問:“為什么?”
陸小七回答:“……自從我認(rèn)識你之后,一直都是你欺負(fù)別人,從未見別人欺負(fù)過你啊。”
澤少的臉一沉,哭笑不得的說:“真是謝謝你夸贊啊。”
陸小七對著他的俏臉吐出一個煙圈,調(diào)戲般得回:“客氣!”
倆人一時無話,安靜得面對面做門墩子處抽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位身材臃腫的老大爺,他用他霹靂的嗓門對他們吼道:“你們倆人在那里干什么呢?你看到禁煙的提示嗎?付款二十。”
澤少碾滅了煙頭,懶洋洋得回著:“知道了。”
老大爺又一指陸小七,“還有你,趕緊熄滅。”
陸小七也將煙碾米,回著:“知道了。”
老大爺走過來,指了指胳膊上的監(jiān)督紅袖章,說:“罰款四十!掏錢。”
陸小七和澤少對視一眼,飛快站起,提腳便往外跑,邊跑邊喊,“澤少,好好保重。”
澤少又笑又氣,這家伙怎么還沒長大,跟個孩子一樣,留他一個人墊背。爺是那墊背的人嗎?澤少提了提褲子,長腿一邁,迅速趕超了陸小七。奔跑中的陸小七散發(fā)出少女般玲瓏的笑聲,追趕著他,“你等等我……”
老大爺氣的在后面跳腳,喊道:“你們兩個兔崽子,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