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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吳云開等人出了酒吧,陸小七推醒睡著的澤少,讓他跟上。陸小七則抓緊機會,拍下了吳云開醉酒的狀態,直到拍到他們進了酒店,她才收了手。
陸小七覺得他們今天的運氣實在好得爆表,連拍兩大新聞,真是碉了堡。為了慶祝今天的好事,她買了一捆啤酒還有一些烤肉回去做夜宵,她知道程敬肯定還沒睡覺。
本沒有胃口的程敬看著依舊在冒油的肉串,,也有了胃口,放下手里的鼠標,走來跟他們一起加餐。陸小七興奮得跟他講述她今晚是如何輕松得拍到了吳云開的視頻。她將視頻遞給程敬看,程敬看到有孫微微在,瞄了下澤少。澤少發現了,立刻說:“不用顧忌我啊,她跟我沒有什么關系。”
程敬和陸小七一起問:“真沒關系?”
澤少用力一撂酒瓶,說:“蒼天可表!”怎么就沒人信爺呢?爺的信用度就這么低嗎?
陸小七咬著一塊羊肉,側頭小聲跟程敬嘀咕道:“咱們需要暴露孫微微嗎?她可是咱們的大恩人,咱們不能恩將仇報啊。”
這是人情確實需要賣的。程敬道:“若是那樣的話,咱們得在視頻上做點處理,將孫薇薇的臉模糊掉。”
陸小七又仔細看了一遍視頻,說:“可以啊!本來拍到她的地方就不是很多,咱們若是處理一下,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程敬說:“這事就這么定了!”
陸小七笑嘻嘻得將頭伸到澤少面前討賞道:“澤少,這個人情算是我們還給孫微微的,改天替我們解釋下啊,別讓她覺得自己吃虧。”
澤少煩躁得推開陸小七的頭,道:“她有什么可吃虧的?從前爺對她那么好,現在給爺透漏點信息不行啊?再說,我都被她撓成那樣了,也算抵了這場債了。”
“我都忘了這事了。你今天上過藥沒?”陸小七不再調侃他,變了一個調調,很是關心得問著。
被關心了,澤少跋扈的態度立刻軟成棉花糖,溫柔得說:“當然沒有了!我都疼了一天了,你也不管我。”
這是陸小七的失職,戰友負傷時她本該加倍的對他體恤和安撫。
陸小七放下手中串,走到桌子旁,拿起藥瓶說:“來,來,給我你上藥,別哼唧了。”
澤少樂滋滋得脫起衣服來,笑得賊兮兮,“等會我啊,我先洗個澡。”
陸小七道:“好啊!我一會再過來,我也先回去洗洗。”做戲一天,她也該卸掉偽裝了。
澤少摘掉黏在嘴巴上的小胡子,感嘆道:“今天真是又累又刺激啊。”
陸小七伸伸懶腰,回應,“只要有成果,再累也是值得的。”
陸小七回到自己房間,卸完妝,好好洗了個澡。洗完穿衣服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幾下,一看是有人加自己好友,是今晚上邂逅的那位“資深”場務,豹哥。陸小七通過了,心道,就讓你做我的第一個線人吧。
她跟豹哥簡單聊了幾句,手機又來了信息,澤少的微信。一個大大的阿貍,交叉著自己的雙腿,捂著敏感地帶,來回得跳著,旁邊的配語是,飯在鍋里,我在床上,快點啊。
陸小七噗嗤笑了,回了句,“馬上來。”
陸小七換上寬松的睡衣正打算出門時房門卻響了,誰啊?陸小七打開了門,只見澤少裸著上身,卷著一床被子出現她的門前。他的眼睛閃著賊賊的光芒,滿臉可憐的模樣,小聲得請求著:“那屋里太吵,我能不能在你這里上藥?”
陸小七眉毛挑老高,很是嫌棄他衣冠不整得樣子,她伸腿攔住他,說:“不行,別弄臟我的床鋪了。”
澤少踢了踢身上的被子說:“我裹著被子來的,怎可能會弄臟你的床鋪?”
“那也不行!”陸小七依舊拒絕。
示弱竟然不管用?澤少只能用強了,擋他者死。他拼勁力氣往里擠,陸小七擔心裹他身體的被子滑落,并不是拼盡全力的攔截他,澤少輕松得潛入了陸小七的閨房。陸小七的房間是雙人大床,他欣喜不已,用力一跳,撲倒在她的床上,將被子往下一拉,露出整個纖細的后腰,笑嘻嘻得說道:“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陸小七:“……”
陸小七走過去一檢查,立刻噴了,這貨竟然沒穿內褲?她圍著床鋪轉了圈,對澤少道:“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孫微微喜歡跟你玩S!M了?我現在若是有道具,也想把你胖揍一頓。”
這種時刻提什么孫薇薇啊?真是掃興。澤少猛地咳嗽了兩聲,隨后他雙眼放光的看向陸小七,認真得說:“……我很期待。”別說被打了,你就是弄死我我也心甘情愿。
陸小七嚇得腿一軟,趕緊扶墻。她怎么從前沒有發現這貨這么浪啊?為了盡快轟走這個討厭鬼,陸小七打算速戰速決。她將藥膏涂滿雙手,雙管齊下,在澤少尚未發出那種驚悚的呻!吟聲前完成了任務,總計不到五秒鐘。
這讓做好準備再欲死一回的澤少著實憤恨,他抄手撈起一個抱枕朝陸小七砸了過去,說道:“你也太敷衍了吧?”
陸小七聳了聳肩走進衛生間洗干凈手,然后打開房門,單臂一揮,冷冷得說:“不送!”
澤少氣呼呼得從床上下來,裹緊棉被走出了房門。回去后的他根本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得滾。他實在想不明白,面對如此絕色的自己她竟然絲毫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