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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七撿重點說了下,“比趙月菲大六歲,家境很殷實,父母在馬來西亞開橡膠廠,拍過三部電影,四個電視劇,兩年前來內地淘金,這個宮廷劇是他在內地導演的第二部作品。”
澤少感嘆:“又是一個不甘寂寞的大齡婦男。”
陸小七噗嗤笑了,搗了一下澤少的胳膊,說:“你可知道這位導演住的具體房間號?”
澤少好久沒見陸小七的笑臉了,見她笑了,只當今天下午的風波已經過去了,隨偷偷捏了捏陸小七的手腕,道:“孫微微說,他不跟她們一個酒店,而是單獨住。”
“存了偷腥的念頭,自然愿意自己住了。”陸小七說話的同時,用力踢了下澤少的腳,讓他老實點。
程敬道:“事不宜遲,咱們回去準備下把基地搬到影視城吧?澤少還需要做派頭嗎?若是不需要,咱們就換輛普通的車。”白色路虎實在是太扎眼了。
陸小七側了下身子,頗為嫌棄的問澤少:“問你話呢。”
“怎?你還想讓爺犧牲色相不成?爺告訴你們,你們就是把爺殺了,爺也不去了。”澤少立刻裹緊自己的衣服,捍衛起自己的尊嚴。
陸小七跟他逗趣,問:“……你有那么討厭孫微微嗎?我覺得她對你好像真的有點那么點意思。你這么的拒絕她,是不是不太好?”
澤少道:“唉!若說從前,我可能真不會拒絕,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心,只感到里面滿滿當當的,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是因為你家的變故嗎?跟她在一起有壓力?”陸小七追問。
澤少想了想,回道:“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那是什么?”
澤少靦腆一笑,“暫時不能說。”這是他剛發現的大秘密,現在還透漏不得。
不肯說?那算了。陸小七懶得再去問,伸伸懶腰,打了個哈,閉眼休息。
程敬從后視鏡里看見陸小七想睡覺,說:“再堅持會,還有十分鐘就下高速了。”
“嗯!我就是瞇一下,不是很困,你們接著談。”陸小七閉眼回道。
程敬問澤少:“那個吳云開可有什么消息?他的評價好像很差,可有料可挖?”
澤少聲音小了些,說:“吳云開喜歡泡吧,每周都得去酒吧玩兩回,野著呢。”
“看來那些傳聞所言不假啊。”程敬總結道。
到酒店了,程敬停車,陸小七立刻醒了,澤少遺憾得說:“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我還想把你抱進房間呢。”
“多謝你的好意!”她可受不起,陸小七打開車門,摔門下車。一股冷風追來,她迎風打了個噴嚏。
程敬將所有的設備從后備箱里拿出,澤少和陸小七分著拿了些,三人抱著東西一起回了酒店。澤少走了幾步后,覺得后背絲絲得痛,他捂住疼痛得地方,說:“我這里好疼啊,定是那個孫微微把我撓破了。”
“我看看。”陸小七走過去,看到澤少右腰處的襯衫滲出了幾個血點,靠!不會真給撓破了嗎?她伸手將澤少的襯衫從他褲腰里抽了出來,只見五個指印一直從他后腰一直延伸到了下面。撓的很厲害,有兩條痕跡都出血了。
澤少看不見自己的傷口,問道:“是不是破了?”
陸小七有點不爽,非常想沖著澤少大吼,你個大老爺們家,就任她這么撓你?可她還不能說,畢竟這屬于一種情趣,雙方混戰,施虐方撓一下受虐方,受虐方會感到更刺激。
“嗯!出血了。”陸小七淡淡回答。
澤少拔高音調,憤怒道:“竟然讓爺破相,這女人忒毒了。”
陸小七走出電梯廳,走到自己的房前,安慰著他:“沒事,我屋里有藥,一會給你送你,你清洗干凈后包扎一下就好了。”
澤少跟在陸小七身后,黏糊著道:“我直接在你這里清洗得了,省的來回跑了。”
陸小七嫌棄得用力推他,“……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他渾身都是孫微微身體的味道,他們忍了一路了已經。
程敬也說:“你還是先洗澡吧,藥我可以幫你拿回去。”
澤少一昂頭,蔑視的瞪了陸小七一眼,傲嬌得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小七回到自己房間,找到藥給程敬送去,并跟他說了一下藥如何使用就走了。她覺得今天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她洗刷完,鉆進被窩,剛有睡意就被程敬的敲門聲給叫起來了。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陸小七的直覺告訴自己,定是澤少又作了。她穿好睡衣去開門,只見程敬穿著背心短褲站在門口,非常無奈得對陸小七道:“……我搞不定他,交給你了。”
果真是他!陸小七對澤少實在是太了解了。她看了看時間,都兩點多了提議道:“昨晚你在火車上也沒怎么睡吧?你先在我床上躺回吧。”
程敬道:“不用了,我還好,沒那么困。”
“也好!隨你決定。”陸小七心中惦記著捉妖,也沒再謙讓,鎖上自己的房門跟程敬過去了。
陸小七進了他們的房間,只見澤少仰躺在床上,露出半截赤果果的身子,像陸小七展示著自己的傷口,他這是因公負傷,你得負責。
陸小七問程敬:“你沒給他上藥?”
程敬坐回自己的床邊,拿起一本書看起來,說:“他得讓我給他上藥啊?”
明白了!陸小七赤腳踩上澤少的床,踢了下澤少的小腿:“你又作什么呢?說說看。”
澤少扭捏得小聲說:“我不習慣跟男的身體接觸。”
噗!真直!理由想得也好,讓人不忍拒絕啊。
想著他這是因公負傷,陸小七還不能埋怨,只能接手過來。她去衛生間洗了把手,打算親自給他抹藥。程敬搖了搖頭,放下了書,摘掉了眼睛,用手捂住眼睛休息。
陸小七掀開澤少身上的被子,查看起他的傷勢來。傷口因為被熱水沖過,變得紅腫不堪,每條傷痕都能看到見里面粉紅色血肉,最長的兩條從右胸下部一直延伸到了腰下。
陸小七皺著眉頭,憐惜得問道:“她這是用什么撓的你?不像是人的指甲啊!”
澤少罵道:“操!這能是人的指甲嗎?這是道具,就是甄嬛戴的那種長指甲。”
“看見她上道具了,你還不跑?”真是沒見過這么傻的人。
澤少委屈得說著當時的情況,“她說要我幫我找藥,我想著找藥肯定沒事,就蹲下翻她的包。她趁爺找藥時分,戴上了指甲,爺嚇得直接軟在了床上。等爺想起反抗時,爺的后背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陸小七輕聲說了句:“活該!誰讓你從前縱容她這個臭毛病的?”她記憶中的澤少可沒有這么怪癖。
澤少辯白,“所以我跟她分手了啊?這回若不是你們逼我,我怎能再跟她扯上關系?”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他本人是清白的。
被說中要害,陸小七悶了起來,沒再說話。這一切都是她的錯,無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