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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少的煙抽完了,陸小七拍拍窗戶提醒他,快點上車,澤少非常不情愿的回來了。陸小七想讓澤少坐自己的位置,她去胖哥那邊坐。澤少說了句:“行了,七哥,我沒那么嬌氣。”
陸小七道:“那你給我老實坐著,別亂動。”她從包里翻出帶的吃的放小桌上,說:“現在已經六點了,可以吃晚飯了。”她將一盒壽司遞給澤少,“這盒歸你。”
澤少問:“那你們吃什么?”
陸小七拿著盒泡面道:“我們吃泡面就可以了,沒你那么矯情。”
澤少的小臉一白,嘟囔道:“其實我的人一點都不矯情,矯情的是胃。”
陸小七從包里掏出一盒三九胃泰來,沖他晃晃,“所以我們備了這個,誰的胃不舒服就喝一包,保管你腸胃無憂。”她一定要治好他的交情不可。
澤少忍不住贊嘆道:“連這個都有?七哥,你越來越佩服你了,簡直是太周到了。”
陸小七嘆息道:“若是你一個人生活十來年,這些東西你也會想到,說不定比我做的還要好。”
自從陸小七的父母離異后,她過的每一天都是成長。那些生活中的磨難點點滴滴凝聚成了現在她超強的意志力,形成了澤少口中的七哥。
車外的汽笛響了幾聲,火車開始發動了,美麗的京城華燈初上,開始了它的夜生活。澤少看著高速路上穿梭的汽車,他有點想他老媽和老爸了,現在的他們肯定也很想自己吧?他老爸進去前跟他說的話,他記得很清楚,“兒啊!千萬不要鋒芒外露,一定要守拙,錢不重要,你的小命最重要。”
出了北京城,火車的速度越提越快,車廂的人們也都爬回了自己的床位,澤少上鋪的胖哥吭哧吭哧得爬去上鋪,壓得床吱呀作響,嚇得斗地主中的澤少發錯了牌,輸了雙倍的分。陸小七窩在床上刷微博,搜新聞,找線索。程敬則是端坐在座位上將剛構思出來的大綱和萌點記錄下來。
后來熄燈了,澤少窩在床鋪上打呼嚕,酣甜似一只碩大的嬰兒。陸小七用手機聽著歌,屏蔽外部的世界,進入了夢想。程敬擇床睡不著,只能閉著眼睛養神,在腦中完善著故事中女主的形象,很晚很晚才睡著。
他剛入睡沒多長時間,火車就到站了,天空已經微白,溫和的日光透過窗簾撒了進來,列車人員挨個過來給他們換車牌,將其余幾個人喚醒。澤少一睜眼,就看見到了窗外通透的天氣,坐起來,拉開窗簾,只見外面的世界一片翠綠。他不得不感嘆祖國的偉大,從北往南,竟然是兩個不同的季節。
他們匆匆起身,收拾好行李,等待下車。澤少臉色慘白得從衛生間出來,罵了句:“媽的!真臟!”
陸小七道:“忍一忍,等找到酒店就好了。”
程敬道:“澤少,把你的東西收拾好,咱們馬上下車了。”
澤少道:“嗯!放心吧,丟不了。”
陸小七掏出濕巾,一人分了一張,道:“擦擦臉吧,精神點。”她又拿出一瓶漱口水,一人分給他們一小蓋,“漱完,吐到那個杯子里就可以了。”
漱完口,擦了臉,澤少感覺這才活了上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表白道:“七哥,我真想娶你當老婆。”有這么個媳婦在身邊,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怕了。
程敬溫潤得笑了笑。
陸小七一巴掌揮到澤少的肩膀上,說:“別耍嘴皮子了,幫我把行李取下來。”
澤少不爽得嘀咕:“我沒耍嘴皮子,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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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下火車的地方是Z省的A市,影視城在A市下面一個鎮里,從A市去影視城需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路程不算遠。因為不熟悉,他們打算先將根據地設置在A市。畢竟這里的條件比影視城的更好些,他們活動起來也更方便。
陸小七從網上搜索著A市的酒店,選了離小吃街最近的一家住了下來,兩個房間家加起來不到四百塊,非常合適。放置好行李,洗涮了一番,三人出來覓食,餓了一晚上了,他們得飽腹一頓。尋找美食很簡單,哪家人多去哪家。縱觀整個小吃街,排隊最多的是一家生煎店。
因為是老店,整個店面給人一種油膩膩、黑漆漆的感覺。澤少也不嫌它臟,迅速搶了個位置坐下了,然后招呼陸小七他們過去坐。陸小七將錢塞到程敬的手里,讓他去排隊,自己跑去坐到了澤少的旁邊。
澤少看著大鍋里被煎得黃黃的生煎,口水直流,對程敬吆喝道:“我要吃十個啊!其余你自己看著買。”
陸小七掏出紙巾,慢慢得擦起桌子來,說:“這里的生煎這么大個,你能吃得下去十個?”
澤少道:“吃得下,我餓死了好不好?”
能吃能睡活應該干得也不錯,陸小七笑瞇瞇得問:“你跟孫微微聯系上了沒有啊?咱們千里奔襲得趕來,你可千萬別掉了鏈子。”
澤少不耐煩得說:“聯系上了。”爺答應過的事情什么時候沒兌現過?真是太小看爺的魅力了。
陸小七笑著拍拍他那飛揚、帥酷的卷發拍著馬屁,“辦的不錯,期待你的成功。”
澤少眼神微瞇,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曖昧得蹭了蹭陸小七的胳膊,小聲得說:“我若是成功了,能有什么好處?”
陸小七想了下,說道:“好處就是,我們承諾這次收入的錢你可以多拿一份,如何?”現在的他最需要錢,這是最好的補償。
“爺沒說錢的事,爺說的是那個……”澤少點了點自己的嘴巴,同時指了指陸小七的嘴巴,曖昧得朝她暗示著,他求她一個吻。
陸小七賞了他一記白眼,伸出右手狠狠戳了下澤少的腦門,怒道:“你同性戀啊?竟敢打起哥的主意來。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澤少非常生氣,臉上氤氳起的笑容漸漸散去,他狠狠踢了下陸小七的凳子,將頭扭到了一邊。她真把他當哥們了不成?若是那樣,他真得被活活氣死。
程敬端來了三個小筐子,里面裝了二十幾個生煎,十分壯觀。程敬見倆人的氣氛又不對了,問道:“怎么回事?又鬧別扭了。”
澤少轉過頭來,夾起一個生煎就塞進了嘴里,不肯說話。陸小七道:“沒事,別理他,他經常這樣。”
程敬跟澤少在一起的時間不如陸小七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長,在他們倆人面前,自己是個外人。遇見這種時間,他有能力化解就化解,實在化解不了也不會去管,過了半天后倆人還會和好如初。
澤少真的一口氣吃了十個大生煎,連口水都沒喝,噎得俊臉紅紅的。陸小七看到,頓時心軟了,又點了三碗豆漿給他順氣。并且親自端到他跟前,說:“喝掉!”
澤少的臉色這才恢復了過來,低頭咕咚咕咚得喝起來,喝完說道:“我雖然喝了你孝敬我的豆漿,但并不代表我原諒你了。哼!”說完接著將頭轉過去,不理陸小七。咱倆的事長著呢,已經糾纏了二十年,他不在乎再糾纏二十年。
陸小七無奈得搖了搖頭,也低頭喝起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