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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七剖析道:“明鏡高懸,目光敏銳、公平公正,照出娛人魑魅魍魎的真面目,我看行。”
澤少也覺得不錯,伸了伸拇指,“比我想的好,就這個了。”他從沙發(fā)上坐起,拍拍手,說:“都商量完了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fā)購置器材了?程敬,你是技術(shù)宅男,這些東西你可得好好選。”
陸小七臉上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不著急,等咱們解決完私仇再去買也不遲。”陸小七看向了澤少。
澤少點了點頭,鼓掌稱贊,隨后對小七紳士般一鞠躬,“原意為七哥效勞。”
程敬愣了愣,不明所以,笑問:“你們說什么呢?我怎么一點也不明白?”
澤少按住程敬的肩膀,說:“不用你明白,一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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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七帶著澤少和程敬去了郊區(qū)一個老舊的小區(qū)。整個小區(qū)又臟又亂,大白天里,樓道的走廊都非常黑暗。程敬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賣什么關(guān)子呢?”
陸小七道;“保密中。”她找到了地方,輕敲房門。
開門的人是位小哥,他笑著對陸小七道:“人在里面,進去吧,別打太很了,我可不想惹事。”
陸小七笑著回:“她不敢!”
小哥又對著程敬和澤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陸小七領(lǐng)著倆人進了房間,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女人躺在地上。她的手腳被人綁著,眼睛里蒙著黑布,嘴巴被膠紙封著,聽到有人進來后,整個身子開始亂動起來。
陸小七將程敬手里的雜志抽過來卷了卷,走到此女的身邊,用雜志抵著她的下巴頦說道:“華雨編劇,剽竊別人的稿子很舒服吧?”
華雨一聽,痙攣的身體瞬間停止了扭動,整個人僵住了一般。
這個女人是華雨?
程敬心中猛得一震,全身上下的毛孔頃刻間被打開,冷冷寒氣直冒,他倆個竟然為了自己綁架了她?震驚后,他的心中只有感動,原來這就是小七說過的私仇,不是她個人的恩怨,而是自己的。
程敬擔心連累陸小七,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對著她搖了搖頭。陸小七甩開了他的胳膊,并對澤少使了使眼色。澤少攔住程敬,說道:“她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陸小七扯掉華雨嘴上的膠貼,撫摸著她的秀發(fā)問道:“放松!我不會打你的。我把你弄來是為了你好,希望你能改邪歸正,從此走上走道,別再做那些骯臟無恥的事情。”
華雨邊流淚邊點頭,表現(xiàn)得非常好。
陸小七站了起來,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到了地上,對她說:“給我哥們磕三頭,說對不起!然后說你是畜生,讓他心里舒坦些。”
狼狽不堪的華雨立刻磕頭如搗蒜,支支吾吾得對著程敬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也可以在電影中寫上你的名字,求求你放過我吧。”
程敬沒有看她,而是一路盯著陸小七,心中翻滾如潮。
陸小七則是皺著眉頭拍了拍手,仿佛要甩掉手上沾染的不干凈的東西。程敬了解她,她最討厭這種沒骨氣又諂媚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程敬臉上的神色也由白變成了淡淡的紅,他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說道:“放不放你,我說了不算。你的錢我不會要,我只要我該得那部分就可以。還有,把電影拍的好些,尤其女主,我希望你們……”他看了眼陸小七,又道:“希望你們不要辱沒了女主的光彩就好。”
華雨聽得一愣,隨后點頭回應,生怕惹的他們不高興。
程敬的決定在陸小七的預料中,她也沒有再說什么,抓住華雨的頭發(fā)往后一拽,惡狠狠地說:“回去好好的反省下在這里答應的事情,若是做不到,下次可不是磕三頭就能完事的。”
華雨痛得哀嚎不已,說“我會盡快辦的。”
陸小七松開她,華雨立刻縮回地上,成了一攤爛泥。陸小七蹲在她身前,問道:“若是有人問你今天下去去了哪里?你會怎么說?”
華雨吞咽一口,想了想說:“我走路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去了趟醫(yī)院。”
陸小七很滿意,摸了摸華雨的臉蛋,說:“你很聰明!”
華雨問:“什么時候放我走?”
陸小七沒有回答她,而是甩掉她的下巴站起來,走出了房間。澤少緊跟著也出去了,吹著口哨,一副吊兒郎當。他知道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陸小七點到為止,不會做得更過分。程敬也出去了,一句話也沒有再跟這個女人說,陸小七的話就是他的話,他信任她。
陸小七從兜里掏出兩疊錢來,塞進那個小哥的手里,說道:“多謝!哥們!把她弄回去吧,這事暫時先這樣。若是她表現(xiàn)好了,我就既往不咎了,若是她還屢教不改,再給她玩票大的。”
小哥收了錢,說道:“承讓!”
三人離開,程敬走在最后。出了小區(qū)后程敬快走兩步拽住了陸小七,漆黑的眼睛滾滿了濃霧,欲言又止。他的心中涌起的一絲難掩的風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感謝的話還是勸解的話……
陸小七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嘴角抽了一下后,說:“程敬,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那么大的力氣。”
程敬猛然間松了手,有點慌亂,也有點暴躁。
澤少笑著走來,攬住程敬的肩膀道:“別害怕!這小事,那女人不會聲張的。”
陸小七也道:“嗯!你放心吧。是她理虧在前,她不敢翻起浪花的。還有,這種事情她肯定第一次遇見,否則也不會做得那么囂張。”
程敬很想說,他才不怕她去報復呢!他惱怒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無能還有對她的擔心,那群人財大勢大,能輕易罷休嗎?萬一他們回來找她的事情怎么辦?他不希望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不過,事情已經(jīng)做了,他就不會責備她。他選擇無條件的認同她,無論這個做法是對是錯。
程敬冷靜了下,回答:“我知道了。”
澤少又道:“今天只是給她個警惕而已,這種事件小兒科了,我和小七小時候沒少恐嚇過一些社會分子。他們都老實的跟狗一樣,你知道為什么嗎?”
程敬問:“因為你們太厲害?”
澤少道:“錯!越這種小人,內(nèi)心越骯臟膽小,有句話叫什么來著?”
陸小七道:“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對!就是這句話。他們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程敬道:“我懂了。”
陸小七一拍程敬的胸膛,說道:“等著收你的稿費吧。一個電影劇本應該不少錢吧?我覺得,現(xiàn)在你給她要多少她都會給你的。”
程敬道:“算了,她也吃到苦了,我只拿回我該得的就可以了。”
陸小七跟澤少對了下眼,聳了聳肩也沒說什么,程敬一直都是君子,從不趁人之危。
程敬靦腆的對陸小七感謝:“謝謝你替我出氣。”
陸小七道:“別謝我一個人,還有澤少的份。”
澤少很驚訝,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他只是在一旁慫恿助威而已。
陸小七道:“剛給小哥的錢,是澤少的那個鐲子換來的。我把那個鐲子五折賣給我一個姐妹了。我那姐妹喜歡的不得了。”
澤少聽后,臉一下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