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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復一日,身心也跟著一日日變得憔悴,若雪已經不記得在這昏暗的監牢里待了多長的時間了······
牢房中,除了一張冰冷的床鋪之外徒留四壁,正對大門的那面墻上鑿有一扇牢窗,照射進來的光線很微弱,也就只能看清楚自己的雙手。若雪回想起之前明明還在回家的路途上,現在卻被無緣無故地貶為囚徒,心中百感交集卻無人肯接受她的哭訴。
雙手上的手銬鎖得一緊一緊的,其上還鑲有一顆發著淡綠色光的六棱小水晶,就是這個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東西,卻能把身位神者的若雪給弄得窮困潦倒。手銬上有幾道刮痕,再看看身旁的墻面上也有對應的幾道鑿痕。掉落下來的灰塵早已被微風掃蕩,不留痕跡。
她的腦袋靠在涼透的墻面上,脆弱地只能依靠思念來維持自己的意志。親人中的父母一閃而過,朋友中的月兒姐姐、韓、真夢以及月兒的婆婆陸陸續續經過了她的思緒。但最最重要的往往被她放在了最后,“鳴綺···”嘴角邊忍不住哭訴而出。
但若雪還是壓抑住這股純自然的沖動,她擦過已陷入朦朧中的視線。明明不甘心,但卻無能為力,祈禱也許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鏘鏘鏘!
突然間牢門被敲打地正響,若雪望去,除了侍衛們還能是誰呢?果不其然,幾名侍衛打開門后二話不說地便又將她帶了出去。若雪擦過淚水,睜著她堅決的眼神凝視著她面前的所有人。
尤其是守候在門口的雷文,他滿臉都是偽善的微笑,領著眾人走在最前頭。若雪在侍衛的雙臂中幾番掙扎,即便他們管都不管也知道她無能為力。
在走廊通道中穿梭,若雪眼線垂下,兩邊是什么樣的風景她早已不在乎。因為早就不新鮮了。
又回到了熟悉的審訊室,又回到了熟悉的座位,甚至是同樣的被反綁雙手的動作。
“多過去那么多時日了,你還是想不起來嗎?若雪。”雷文直呼她的名字,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被吊燈照射著。
她雙眼無神猶如失魂了般呆坐著,但雷文并不介意,他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再問了一遍。
“我早就說過了,我,不知道。”
雷文的食指敲打著桌面,越敲速度越快,隨后驟停。他呼了一口氣,不知是嘆還是舒。“哪怕向我們提供任何的情報,你都可以被馬上釋放,怎么就是不懂呢?”若雪面無表情,理也不想理,假裝沒聽見。
他站起身,朝若雪身旁走去。這一次,他的白色手套再一次伸向若雪,仿佛如罪惡之手再一次入侵到若雪的心靈。它越靠越近,若雪也越來越警惕,露出仇視的雙眼直瞪著雷文,然而他卻無動于衷。
“罷了。”突然從側面墻傳出聲響,雷文瞬間停住,而手指也僅離她的肌膚毫厘之差。
他縮回手來,面向右邊墻拱手行禮。若雪也望了過去,然而那只是一面墻而已,明明什么都沒有。對面再道:“已經沒有審問的價值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遵命。”雷文禮畢。
但是沒有審問的價值是什么意思?若雪感到了不祥之兆,開始緊張起來了。雷文看回若雪,再次露出那讓人惡心的微笑。若雪憤怒道:“這就是軍部嗎?沒有用的人就可以隨意去死了對嗎!?蚩尤界居然會有像你們這樣的敗類!”
若雪還沒罵完,雷文手中黑煙升起喚出一根長棍,棍的一頭鑲滿了綠色的水晶,若雪一打量才知道這根棍子和在馬車上把自己弄暈的是同一根。但還沒等若雪發話,雷文搶先一步用同樣的方式又一次將若雪催眠。昏迷過后,眼前僅剩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