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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日當頭,而在紅日之下的鄰界塔顯得有些熱鬧了起來。仔細看,原來是離凝月帶著她的部下們如數(shù)回到了熟悉的蚩尤界。
離凝月身著全紅古服,端莊典雅,一點都不像是個戰(zhàn)士,與身后的學員們更是形成了天壤之別。那么反觀晚輩們,一個個要么氣喘吁吁,要么愁眉苦臉,明明只是累了而已,卻好像剛吃了敗仗一般。
月兒隨后傳令讓大伙們各自回宿,然后大家便紛紛離去。隊伍中,月兒注視著一個特殊的人物,兩個男生抬著擔架,還有一個跟在身旁。而擔架上躺著的是一個女生,全身是傷,不過好在已經(jīng)及時包扎了。
月兒的目光意味深長,但她僅僅是把這股感受壓在心中。
轉過身,看向一旁不屬于自己管理的另一只軍團。還沒呼喚團長,他便自己走上前來向月兒行禮,月兒自然是回禮了。月兒盯著他胸膛上貼著的小雙刀徽章,然后正視其雙眼問道:“第五軍的情況如何?”
他拱手道:“回將軍,只有一人下落不明,而剩下的都如數(shù)到齊了。”
月兒咬著嘴唇,眉頭緊鎖,但還是要故作鎮(zhèn)定。“嗯,明白了,辛苦你了。”
“我會及時向軍部匯報,多謝將軍的操心。”
月兒本不愿回應,但還是強顏歡笑地點下頭,隨后團長離去。月兒剛想轉身離開,卻又發(fā)現(xiàn)第五軍的隊伍里有一粉紅色頭發(fā)的女孩正一臉驚慌地看向自己的部隊。月兒順著她的視線也看了回去,目測了下十有八九是正在盯著那個躺在擔架上的女孩。月兒雖然有些迷惑,但并沒有放在心上。
跟上自己的隊伍,沒過多久面前就到了據(jù)點關口,大家就都進去了,但月兒卻停下了。只因為她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離遠就認出了此人正是自己的師傅楚風,而且貌似他已經(jīng)站在這里等了好久了。而且那個受重傷的女孩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也是十分在意,一路目送到從眼中消失。
于是毫不猶豫的離凝月走過去與師傅楚風打招呼,他一見到月兒便把雙手放到身后,接著說:“別來無恙呀,月兒。”
“確實無恙,不過最鬧心的還得是種種不順心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砸過來了。”她苦笑著回應,其實月兒的心中是忐忑不安的。
“哈哈哈,你在那邊不過只是兩日罷了,哪里比得上我兩周堆積起來的麻煩呀?”楚風隨性歡笑,但瞅了瞅剛才走過兩人的隊伍,卻好像感覺缺少了什么。“我得知第五軍和你的四十一軍回歸于是就立馬趕過來了,但是···怎么不見鳴綺那個小子了呢?”
這個也是月兒難以啟齒的事情,但楚風還在等待答案,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回答道:“啊綺他··失蹤了。”
楚風愣住了,皺起眉頭盯著月兒,一時還以為她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月兒繼續(xù)說:“隊伍中有目擊者說,看到鳴綺將武絢帶回來后就神秘失蹤了。”
“怎么會···”
“重點是,當時的啊綺全身冒著紫紅色光,頭發(fā)和眼睛都是。”
楚風舉起正在顫抖的手,撥著下巴白花花的胡子,“二階!?他是什么時候練成的?”
“不像是練成了,而更像只是獻出了靈魂。”月兒沒有親眼所見,但卻已經(jīng)初步敲定了事實。“如果那是鳴綺的話,那他又怎么會一聲不吭地鬧失蹤呢?”
“現(xiàn)在該怎么做?”
月兒來不及思考,于是脫口而出道:“我要再登塔回去找他!”
不料楚風一言以蔽之,“不可能。軍部是不會答應你這樣魯莽的行為的。”
“這個徒兒自然是知道的······”她焦慮不安,但當下暫時還想不到萬全之策。于是退一步道:“至少,我也必須弄明白啊綺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說罷月兒便要急著離開,楚風急問:“你要去哪弄明白?”
“武絢,鳴綺護送回來的人正是她,她應該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