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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坐好位置,興高采烈,等著看一場好戲。畢竟即將上場的可是身為蚩尤中學全校第一的鳴綺,又可以一睹他的風姿。而通過銀屏看到他的對手是三年級的一位名叫武絢的女學姐,在之前的比賽中也是從無敗績,可是大家卻還是把目光放在鳴綺身上,很少人提起她的名字。
在鳴綺登場之前,若雪只能呆呆地看著銀屏,又或者看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就在這時候,從觀眾席同層的走廊上走來一位迷人的身影。若雪轉頭過去,一女子一身白花花的華服,半透明的外衣展露出誘人的雙肩,底下露出白色的繡花鞋,華服上花枝招展奪人眼球。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秀麗的容光,飄散著一縷縷順直的長發,不加修飾卻不失優雅。
她雙袖放在身前一步一步地向若雪面前走來,婀娜多姿讓在座的男生們紛紛露出驚奇的目光,視線不自覺地一路緊跟著這位麗人。
“月兒姐姐!?你怎么來了?”
她向若雪揮手打招呼,“嗨!小雪。”并且顯現出怡人可愛的笑容。
隨后她坐到若雪的身旁,若雪打量了下她的裝扮立即夸獎道:“月兒姐姐今天還是那么美呀!”
“你的嘴也還是那么甜呀。”
若雪偷笑了,然后又問:“前線放假了嗎?”
“算是吧,所以我專程回來看看啊綺。”她突然又瞪大了眼神貼近若雪問道:“他有沒有偷懶呀?”
“嗯?沒有啊,他哪里敢呀,啊綺知道要是讓姐姐你發現他偷懶的話肯定要打斷他的腿的,他可是最怕姐姐的了。”兩人都捂住嘴偷笑著,漸漸地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首先喊道鳴綺的大名,他從一號門走出,表情淡然仿佛胸有成竹。觀眾們都給予他熱烈的歡迎,好似還沒開戰大家就已經在慶祝一般。
“現在有請另一位學員,來自三年級的武絢上場!”解說員喊出鳴綺對手的大名。
隨后從正面的門口陰暗處走出來了一個令人好奇的身影。她走出門,步入方格擂臺之上。她也如同鳴綺一樣淡定,長發黑中帶紅,后腦勺末端綁了個白絲帶,把脖子至腰間的這段頭發捆住。劉海下是一副紅框眼鏡,鏡面反著白光看不清眼神,嘴角平整沒有一絲波動。養眼的身材,身穿白襯衫紅領帶,外包一層黑色馬甲,左肩側部涂有雄獅頭圖案。下半身薇紅色格子短裙,外卷一圈皮帶,黑色短襪加嬌小的皮鞋。
這樣一位充滿姿色的少女,其秀美是毋庸置疑的,但最令人驚訝的其實并不是她的婀娜多姿。而是她腰間的皮帶上掛著的一把刀。
“刀鞘!?”鳴綺也在心中自問道。
仔細觀察她的刀鞘不難發現,其刀鞘的表面純白,低端被一金色鐵環扣住,頂端的下半部分則有一個按鈕,不知其意。而刀鞘上還有引人注目的圖案,竟都是紅玫花瓣飄散開來印在刀鞘上。
在場的眾人也是同樣心境且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在大家的印象中自帶兵器的人通常都是“無神者”,就是人們俗稱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那么眼下這位少女正是一位無神者,而且她的對手卻偏偏是全校第一的鳴綺,議論聲開始占據了整個會場。
“無神者···這樣的相遇,這位學姐還真是可惜了。”若雪貼在月兒的耳邊說。
“別這么著急地下定論,要是啊綺憐香惜玉故意讓她贏了呢?”
“那到時候月兒姐一定把他往死里揍,要他好好反省才行!”月兒偷笑著,接著繼續觀察著。
臺上的兩人相互之間拱手行禮,鳴綺行禮完畢后還視線依舊不離對方的眼睛,可是鏡面上總是打著一道白光,她的眼神始終琢磨不到。隨后主席臺上響起:“戰斗開始!”鳴綺回過神來上下觀察她的全身,同時右手黑煙升起喚出他的大劍鴻武。
而他的對手武絢扎好馬步,一前一后。左手放在刀鞘頂端,食指按在底部的按鈕上時刻準備著。右手握住刀柄,輕彎腰,視線不離鳴綺的腳部。
兩人都在等待對方先攻,可是相互都一動不動,彼此觀察著。如此窘況鳴綺實在忍不住,于是一躍而上揮動著他的大劍劈向對方,一瞬間武絢抬起刀鞘擋住一擊,向后滑了一段路停下來后重新擺回原來的姿勢。
大家一看,都開始冷嘲熱諷起來,目測這個叫武絢的根本不敵鳴綺。
鳴綺收回來抬起大劍,望著對方心平氣和道:“學姐是無神者,沒有護體的情況下要是中了我一招恐怕會有性命危險,即便我贏了也過意不去的。”
武絢依舊鎮定自若一動不動,鳴綺見此想必學姐也有覺悟,如此他也不能止步不前,這次要下狠心了。于是乎鳴綺不假思索迎面又沖向她,猛力高舉大劍又繼續揮砍,想著一擊將其擊倒。
大劍劃過,鳴綺及時收住以不讓鴻武砸向地面。但令他乃至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驚訝的是武絢側身一轉輕松躲開,隨后站在鳴綺的左手邊。這還沒完,鳴綺的眼中一瞬間捕捉到了一股寒芒,下意識地急速抬起大劍擋在側身面,兵器與兵器之間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武絢后跳一步還是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好似從未發動過攻勢。觀眾們紛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知方才發生了什么,而鳴綺則擺正鴻武,微微點頭心中略感佩服。
“剛才那是·····”若雪問道。
“好快的一刀,要是稍微發一下呆就看不清了。”月兒將手指點在嘴唇上,看得更加仔細了。
“誒?出刀了嗎?我連收刀的動作都沒看清耶······”
“別急,要是上場的是小雪的話,也應該能看清一些的。”
“是··這樣嘛····”
回到擂臺上。
鳴綺的試探已經結束了,他不再猶豫沖上去向對方展開了連續的攻擊。
橫空一劍突破空氣,武絢提前后撤,可是黑色的斬氣沒有停歇,撲向了她。萬沒想到對手小腳一蹬高跳起身,翻出一個完美的前空翻躲開了斬氣并落到了鳴綺身前。
鴻武突刺,可還是被閃開。鳴綺突然變招橫杠劍身沖撞前行,武絢右手依舊握緊刀柄,左臂頂在刀鞘身上,架起刀鞘正面抵擋,同時下盤放空。被鳴綺的大劍一撞,腿一蹬整個人向后翻轉翻轉翻了三個跟頭之后平穩落地。
鳴綺心急了,又撲了上去。眼前的對手即武絢默默地看著鳴綺沖上來,而她自己則把馬尾拉回身前,用牙咬住不讓其落下,再把手放回刀柄上。
鴻武左斜斬下來,在那同時的一瞬間,武絢歪著腰順著大劍揮砍的逆方向閃到了鳴綺的左側。一道火紅之光一閃過后,她已經到了鳴綺的身后,而鳴綺像是感到側腹受到了一股重擊般立即將鴻武插在地上架起自己并用手撫摸了一下。
當他轉頭看向她,眾人正盯著她的刀。刀鋒已出鞘,刀身筆直不容許半點彎曲,方才擊中鳴綺后還殘留著些許黑煙,但很快散去。雪白的外表下像是被點燃了般,放射出滾燙的能量。刀鞘的口子里還能見到爆發出來的火花,仔細一看原來那個按鈕是打火器,并且讓她在出刀的一瞬間爆發出璀璨的能量。
而當她收刀時,刀柄上的環撞到刀鞘頂部,還能聽到清脆的響聲。她轉過身來面向鳴綺,仍然保持同一動作。
鳴綺不服氣,又舉起大劍劈了過去。腳踏實地集中一擊橫空從右側揮向她,速度之快令武絢無從躲藏,但她依舊沒有顯露出緊張。順著鳴綺的攻擊,拆出刀鞘舉高右手繞過自己的頭隨即出刀,雪白而筆直的刀鋒硬扛著鳴綺的鴻武大劍。
一下子掀起一陣相互撞擊的颶風,四散而開甚至震撼到了在場的觀眾們。武絢腳下的石板都因這一擊而碎裂了,但她卻依舊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