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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爭奪最后的機會的武者此刻突然不約而同地感覺背后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體內的元氣瞬間都被阻礙了,完全流動不起來,所有人直接不受控制地趴在了地上。有數個在入口爭奪的人還不死心,還強撐著想沖進去,可下一瞬就從空中摔了下來,口鼻溢血。
所有人都感到駭然,這是何等修為!只是氣機釋放便讓幾百名武者動彈不得,恐怕只有那些大宗門長老以上的人才可能做到,而他現在居然只是一個車夫!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中響起了輕柔的腳步聲。身穿裘衣的女子走在街上,每一步都是最自然的幅度,走到了趴伏的人群前時,她也沒有多看腳下任何人一眼。
空中一股無聲的氣流吹過,女子的腳踏在了離地半丈的空中,就像有一條透明的道路承載著她。因為傳送門本來就是懸浮在空中的,無視所有人的女子正好一步一步就可以走進門內。
在這片詭異的安靜中,所有人就像在朝拜這名女子,而除開他們臉上種種憤怒,不甘的情緒后,整個畫面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正常。
極有氣質的女子就在這樣的注視中步入了那扇只剩下輪廓的門內,在這一刻,組成漩渦的紅色光芒飛快地匯聚起來,覆蓋在了這道緩緩消失的背影上。
一道蕭瑟的秋風刮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還兀自發呆的一群武者,趕車的老人又成了那個普通的車夫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駕著紅色的馬車漸行漸遠……
這里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幾分鐘前。
整個鐘府不算大,只是一個中等的院落,所以從南邊的青園到西廂,以兩人的速度只花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鐘智陵的書房和臥房坐落于正堂兩側,一左一右。書房和臥房都只有一個門,還都是朝向正堂的,所以只能從正堂進入書房。
兩人從西廂的側面進入,身體微頓緩解了下落的沖力。
“不知道因為這次的奪寶要死多少武者。”落地的云浩有些感慨,一路上前院那里不時便有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他們也都有所感應,一邊說著一邊向正堂的方向轉身。
“很多……”本來神色輕松的兩人在側身的一刻表情全部凝固了,有些不可置信。
面前四四方方的正堂中,一個衣服破爛的但頭發極其整齊干凈的老頭慵懶地躺在中央的椅子上,赤著的雙腳放在另一張椅子上。矛盾的穿著和頭發頓時給人一種強烈的怪異感。但他旁邊卻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白衣劍客,看起來與他格格不入。
邋遢老頭看到院中兩人看向他后,頓時開心得露出一口黃牙,咧嘴道:“站著不累嗎?不如讓我帶你們去歇息。”話音剛落,無數身穿白衣的劍客就如潮水一般從書房和臥房里破窗而出,周圍一些在兩人看來是趕去進入上古戰場的武者也是圍了過來。
不到兩息的時間,所有人就站好了陣型,將云浩兩人包圍在其中。
無數劍刃與劍鞘摩擦的聲音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空氣在無形之中多了一股鋒銳和無敵的氣勢。這時云浩反而冷靜了下來,只有保持頭腦清醒才能死里逃生,一邊思考著對策一邊語氣微嘲地說道:“你迎客的方式太隆重了,我們這等小民可承受不起。”
邋遢老頭似乎沒有聽出其中的嘲諷之意,一臉陳懇地道:“怎么可以,這迎接陣勢我們可是練習了很久,正好借這個機會找二位指點指點。”接著毫不注意形象地掏出一團指甲蓋下的污穢,隨手將其彈飛。身旁的茶杯在他手指微曲后應聲破了兩個相對的洞,杯中的茶水頓時就流在了桌上。
所有的白衣劍客立即默不作聲地向兩人靠近,而那十幾名官府的武者卻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守在四周。
看到這些不是武者的劍客,云浩心中的疑惑頓時就解開了,若他們全是武者,那除非是一些特殊情況,他早西廂外會有所感覺。但這些全是普通人就可以解釋了。
邋遢老頭這時也正好說道:“他們這些人都不是武者,正是專門訓練出來迎接你們這種貴客的。”語氣中不乏得意。
很快,最內的五名白衣劍客就到了兩人近前,他們在前進時一直都保持著整齊,隨著圈子縮小,一些人便退出去并入下一圈,每圈之間都是四米的距離。這樣不僅可以控制包圍的緊密,還能從任何一個方向發起攻擊。
“殺!”隨著一聲整齊的大喝,五柄長劍便從兩人周圍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刺來。穩,準,狠,若捅在身上一定能出幾個血窟窿。
但處在包圍中的兩人只是做了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舉刀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