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抹濃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中心拱月,有生之年只有他不理會人家,還沒有誰敢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好在方致在旁邊,這時候連忙出來解圍,道:“顧總,這里人多眼雜,要不然……還是換個地方吧?”
顧澤銘往周圍看了看。由于正是放學的高峰,校門外處處都是牽著孩子回家的家長,邊走還邊往這邊看。
顯然是在看自己的,不用懷疑。
顧澤銘有些懊惱。他又忘記自己模樣太過出眾的這個事實了。
他承受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英俊和財富,是注定不能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內心默默地嘆了口氣,顧澤銘站起身來,恢復了手插口袋的姿勢。
留下一句“上車”,轉身走了。
何沐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摟了摟身邊的翔翔,警惕地看了身旁的眼鏡男一眼,道:“干什么?我不會上車的!”
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笑得溫和而從容。
“何小姐您好,我是顧總的特別助理,我叫方致。”他彬彬有禮地道,“我們顧總有些問題,需要問一問您。”
哦,問人問題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有這么問問題的么?不去。
何沐心中冷笑,表面上還是擺出一副客氣的模樣,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家孩子還要回家做作業(yè)呢,改天吧。”
說完拉著翔翔轉身就要走,方致長腿一邁,伸手將她攔住。
“請您上車。”他笑容滿面的模樣在外人看來無疑是如沐春風,但看在眼里無疑還有一番額外的意思:何小姐上車吧,不上車我可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哦【手動微笑:)】
何沐決定識趣地閉嘴。一聲不吭地跟著翔翔往不遠處停著的賓利走去。走到跟前,方致當先一步,替她拉開車門。
然而就在這瞬息間,何沐忽然拉起翔翔,轉身就跑!
方致估計也從沒見過這么中途耍賴的,在原地生生愣住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而這時候,何沐早已帶著孩子沖進了來來往往的人|流中,連影子都瞅不見了。
方致:“……”
他只好俯下身,有些尷尬地對顧澤銘道:“顧總,何小姐……跑了……”
顧澤銘:“……”
半晌無語后,他道:“走吧。”
方致搞砸了事情,也不便多說什么,只能默默上了駕駛座。
剛一把車發(fā)動,顧澤銘的聲音就響起在后面,“那個孩子……像不像我?”
方致頓了一頓,說實話他沒太看出來。而且雖然能看得出孩子五官端正,模子不錯,但畢竟年紀小,相貌還有很大的變化空間,這事兒……誰能給個準話呢?
但既然顧澤銘這么問了,顯然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正當方致琢磨著如何措辭的時候,顧澤銘的手機卻響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丁俊青”三個字,他遲疑了一刻,還是接通了。
“顧總,顧總,大消息啊!”丁俊青在那頭喘著氣兒,十分激動,“我這剛聽到風聲,就馬上來告訴您了!”
顧澤銘面無表情看著窗外,“說。”
“顧總,這可是我繞了好多彎子,才打探到的絕密消息,絕對的第一手消息,現在誰也不知道!”聽見顧澤銘不甚耐煩地清了清嗓子,他剛進切入正題,道,“杜思涵得了筆錢,打算自己注冊公司,開工作室!”
顧澤銘眸心一動,問:“哪兒來的錢?”
丁俊青笑了兩聲,道:“哎,對不住啊,顧總,錢怎么來的……這個我實在沒查出來。不過也正應了您那句話啊,那個小賤……她背后果然有人,否則怎么敢跟您的錦華解約?”
顧澤銘微微皺了眉,話中卻不置可否,只聲音平平地道:“查清楚。”
“是是是,我立刻趕緊去查。”丁俊青忙不迭地道,頓了頓,又拉長了聲音,“對了顧總,上次發(fā)到您郵箱的……我這里幾個演員的資料,不知道您過目了沒有?有沒有合適的來著?”
顧澤銘雖然還記恨著上次的“小|雜|種之仇”,但也深諳打一下給顆棗的道理。他雖然頂著“顧家三少”的光環(huán),但也很清楚自己并沒有外界所認為的那般光鮮亮麗。在現在這羽翼未豐的時候,他不會輕易給自己樹敵。哪怕是丁俊青這樣的小人,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也不要人盡其用。
“我看看。”他不咸不淡地道,算是默許。
丁俊青聞言大喜,拍了一大通馬|匹之后,才掛了電話。
顧澤銘收起手機,淡聲道:“杜思涵背后有人。”對于這一點,在杜思涵走的時候,他就隱約有了覺察。而丁俊青剛才帶來的消息,終于讓他確定了內心的猜疑。
方致一邊開著車,一邊道:“看來,是有人躲在暗處放冷箭,想拆您的臺了?”頓了頓,又問,“您……有頭緒嗎?”
“暫時沒有,”顧澤銘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顎,聲音很平靜,“不過不急。是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